“夫子，你快給我們說說那個道文吧。”
寧穎催促道。
“好好，這道文乃上古文字，博大精深！”
文夫子眼中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當年我在學宮有幸跟著宮主學過一段時日，只可惜悟性有限，只學到了一些皮毛。”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學宮是什麼地方？”
寧穎好奇道。
“那裡是文人的聖地，可惜自從宮主過世之後，學宮就封山了，我已經有六十年沒有回去過了。”
文夫子嘆了口氣，拿起筆墨和紙張，在上面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這個就是道文，它代表的意思有很多，其中一個意思就是【道】，有人猜想這個字也是道文的起源，只不過至今仍無法論證，我們就先從這個字學起。”
時間悄然流逝，一個教一個學，至於寧穎，只聽了一會兒，就趴在一旁睡了過去，夫子的話堪比催眠曲。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牛小聖連巡邏都忘記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年紀大了精力不行，老夫得去睡一覺才行了。”
文夫子臉帶疲倦。
牛小聖倒不覺得累，以他如今的修為，就算是一個月不眠不休，也絲毫沒有影響。
他有些歉意，拱手一禮道：“都怪我，耽誤了夫子休息的時間，我明，後天再來請教。”
“那倒不必，你明天早上來就可以了，記得帶上一罈好酒，老夫就好這一口。”
“這有何難。”
牛小聖拿起擺在地上的空酒罈，伸手一抹，原本空蕩蕩的酒罈裡面，就裝滿了琥珀色的酒水，濃郁的酒香頓時散發出來。
“咦？”
對於牛小聖的神奇手段，文夫子倒沒有感覺奇怪，但對於酒罈裡面的酒，卻是露出驚容，“這酒聞起來好香，似乎是果酒！”
“夫子的鼻子真靈，這的確是果酒，不過普通人一次不能喝太多。”
牛小聖叮囑道。
這酒正是當年他參加京山圍獵時弄到的果酒，具有增強體質延年益壽的效果。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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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抱起酒罈，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隨後整張臉頓時就紅了起來，果酒進入腹中，化為一股股生命能量，滋潤著他年邁的身體。
“好酒！”
文夫子不由大喝一聲，中氣十足，昨夜熬夜的疲倦一掃而空，但醉意卻立刻湧了上頭，整個人搖搖晃晃幾下，就趴在桌面上，睡了過去。
牛小聖將酒罈放好，然後把文夫子移到床上，就叫醒在一旁睡覺的寧穎，離開了書樓。
“師父，你什麼時候教我修行。”
寧穎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問道。
“現在巡邏時間也結束了，讓我先看看你的修行進度，還有你修煉功法。”
既然已經答應收寧穎為記名弟子，牛小聖也擔負起責任來。
兩人來到花園裡，寧穎就開始演示自己的功法。
看完之後，牛小聖點了點頭，“練得不錯，繼續保持下去就行了，如果你要改修功法，得跟我回一趟道一宮才行。”
“師父，你不覺得我修行的進度太慢了嗎？這功法都練了好多年了，我現在才三境中期，不屈都要趕上我了。”
“你功法方面沒有什麼錯漏，進度慢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這樣吧，你每天去我那裡一趟，我給你弄些藥湯進補一下。”Ｅ
在珠子空間裡面，牛小聖可是種了不少提升練骨速度的靈藥，此時正好可以用上。
“多謝師父。”
寧穎滿臉喜色，寧不易雖然是四品府尊大人，但俸祿不多，就算有額外收入，府裡有上百號人要養活，逢年過節還要給上面送禮，所以能夠提供給她修煉的資源，也是有限的。
特別是現在物價上漲的情況下，更要節衣縮食過日子。
“接下來看看你的武技。”
“是！”
寧穎練的是槍術，她讓侍女將武器拿來，這是一把玄鐵打造的長槍，重達一百六十斤，普通人別說揮舞，扛起來都吃力。
牛小聖本以為像寧穎這樣的姑娘，都喜歡練劍，沒想到卻是槍這種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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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不過看著女徒弟手持長槍的模樣，還頗有一股英姿颯爽的味道。
寧穎揮舞鐵槍，槍尖刺破空氣，不斷髮出一聲聲尖嘯聲，激盪的勁風，將周圍的花草樹木掃斷，給花園裡帶來了一股蕭殺之氣。
不過在牛小聖眼裡，這套槍術，中規中矩，雖然沒一招一式都是奔向敵人的致命處，但直來直往，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如果輪品階的話，就算在三流裡面也是排在末尾。
“這槍術你是跟誰學的？”
寧穎微微喘氣，用力一插，將長槍插入泥土裡面，道：“是我外祖父教的，這槍術是他在戰場上領悟出來的。”
“威力還算可以，但太容易被看穿了，戰場殺敵還行，我這裡有一套槍術，你要不要學？”
牛小聖問道。
“要，我要。”
寧穎連連點頭。
“行，我先打一遍讓你瞧瞧。”
牛小聖走過去，握住長槍，“我這一套槍法名為燎火槍，共有一十八式，第一式蓮花刺！”
說著，他說著長槍猛然向前刺出，同樣是直刺，但卻蘊涵著多種變化，可以隨意改變，而且是連續刺出，槍尖速度極快，與摩擦空氣時，直接燃燒了起來，每一道槍影都帶出一道火光，形成一圈火焰蓮花。
看到這一式，寧穎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與自己剛剛的槍術相比，高低立見。
“第二式！滕火！”
······
當牛小聖將十八式演練完之後，寧穎雙眼都放出了炙熱的光芒，“師父，快教我。”
“別急，我先把這燎火槍的總綱給你說說······”
接下來的幾天裡面，牛小聖晚上巡邏，白天就去寧府跟著文夫子學習道文，日子過得十分充實，讓他一度將妖神宮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直到第五天的夜裡，一夜之間城裡丟失了三千童男童女，丟失孩子的爹孃紛紛聚集在府衙門前報案。
“大人，這件事不用說，肯定是妖神宮的人乾的。”
刑房經承狄升當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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