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
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著。
深吸口氣，季柏川繼續道：“知道你是為了去找我，才跌進了池塘裡。”
“小橙子告訴你的？”
季柏川點了下頭，“對。”
“小橙子也真是的，幹嘛告訴你這個？”
女孩手指的每次舞動都牽動著男孩的心跳。
他問：“橙橙，你有在怪我嗎？”
夏橙橙搖搖頭，“那次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任何人。”
“那為什麼自從出院後，你就總是避著我，不願意理我了？”
“因為……”女孩指間的動作緩了緩，“哥哥不是嫌我煩人嗎？我不想煩哥哥。”
季柏川一愣，下一秒，幾乎是立即反駁，“我怎麼嫌你煩了？我從來沒有！”
她詫異他的激動。
呆滯了好一會兒，夏橙橙才比劃說：“是哥哥那天親口說的呀，讓我離開你的房間，還說我煩人，不是嗎？”
後來，俞小曼也告訴自己了。
說哥哥是因為被每天纏著才心情不好，說橙橙害得哥哥不但被老師罵了，還感到非常困擾。
夏橙橙正要把藏在心裡的這些話統統說出來，門被開啟，夏美夕和季賀明走進病房。
他們躬著身，氣喘吁吁地朝季柏川問道：“柏川呀，你怎麼也不等等爸爸和媽媽？”
“就是啊，一個人突然把橙橙給抱走，比賽場地裡的人那麼多，我們好不容易擠出去，已經看不見你們的蹤影了。”
被岔開了注意力，夏橙橙好奇地用手語問：“那爸爸、媽媽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們調了大廈外的監控，找到計程車牌號，又問了計程車公司，計程車司機的電話。”
“哎呦！可算是問到醫院名了。”
夏美夕說完，朝季柏川擔心地問：“橙橙的腳怎麼樣？傷得很嚴重嗎？”
“腳踝有扭傷，但沒傷到骨頭，護士說要好好休息，暫時別走路。”
他爸爸季賀明眼中透著擔心，“我看我們得快去買把輪椅。”
為了讓他們看向自己，夏橙橙敲了下桌子，才用手比劃說：“不用那麼麻煩。”
“扭傷這種事可大可小的，橙橙芭蕾舞跳得那麼好，腳傷可是大事啊。”
“對啊！”贊同地點了點頭，夏美夕忍不住勸說道，“橙橙，你下次可不要這麼意氣用事了，如果鞋帶再斷了，一定別再逞強跳下去。”
小橙子唇角揚起微笑，“我聽媽媽的。”
手剛比劃完，門被開啟，許程抱著獎狀和獎盃，和他媽媽一起出現在病房裡。
“恭喜橙橙得了第一名。”
陳悅把一束鮮花放在小橙子身邊，“橙橙這次表現得實在太棒了！評委們稱讚連連，因為你提前離場了，所有程程幫忙你領了獎。”
“謝謝小橙子和陳阿姨。”
許程笑著用手語比了個，“我才要謝謝天鵝公主讓我看見了一場這麼美妙的舞蹈。”
兩個小孩比著手勢，就像是在用手跳舞。
被許程的話逗笑了，夏橙橙靈動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少了恬靜，多了俏皮。
一旁靜看著他們親密互動的季柏川，心裡莫名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橙橙不是不愛笑了，而是極少、極少在自己面前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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