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川？”
聲音從講臺傳來。
“季柏川？你站起來！”
被旁邊的同學推了一下，季柏川才回過神。
他之前滿腦子都是小橙子和許程現在在幹嘛，現在一臉茫然，老師為什麼叫自己名字？
雖然不解，但還是站起了身。
蔣秋生走到季柏川身邊，“遲到不算，上課還開小差，你一直盯著窗戶看什麼？”
不但不回答，他乾脆還翻了個白眼。
蔣秋生頓時來氣了，“你這什麼態度？”
賭氣的季柏川口無遮攔，“我自己的眼睛要往哪裡看，輪不到老師你來管吧？”
“好哇！你……”
他一把扯出男孩的書包。
把書包一倒，翻出季柏川的練習冊。
“我就知道，”蔣秋生把練習冊往桌上用力一丟，“全部白的，一頁都沒有寫。”
老師憤怒說完，回到講臺，拿出教鞭，朝仍站著的男孩吼：“手伸出來！”
“憑什麼？”
蔣秋生把他的惡行一一列舉，“遲到打十下手心，沒做作業，再加十下，頂撞老師……”
“等等！”季柏川打斷他的話，“我想請教下蔣老師，學生為什麼要做作業？”
雖然沒料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個問題，但蔣秋生還是回答了，“寫作業是為了複習學過的內容，加深理解，真正掌握知識。”
俊逸的男生笑問：“也就是說，寫作業是為了學好知識，對不對？”
蔣秋生點頭，“可以這麼說。”
“既然目的是為了學好知識，那如果我單憑上課聽講思考就能掌握知識，便不需要做作業了，對不對？”
老師一愣，“這……”
“對還是不對？”
“季柏川，”蔣秋生氣惱，“別以為你平時的成績好，就可以這麼目無尊長，夜郎自大。”
“蔣老師，你用‘夜郎自大’這個詞來形容我就不對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接著，他又道：“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隨便出些題目考我。”
蔣秋生一臉怒氣，“如果你錯了，怎麼辦？”
“如果我錯了一題，手隨便你打，”季柏川依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愛打多少下都行。不過，如果我答對，這體罰的事就免了。”
男人用力捏著教鞭，“好！”
說完，他走回黑板前，連續寫了幾道練習冊上的題目，季柏川都立馬答對。
最後一題，他用白色粉筆寫下，“數列…，那麼數列的第100項與前98項之和的差是多少？”
同學們瞬間懵逼了。
“老師，你這是三年級的題目嗎？”
“我怎麼看都看不懂啊？”
蔣秋生忍著得意，“別說我欺負季柏川，這道題出自三年級的奧數，並不算超綱……”
不料他話未說完，季柏川懶洋洋地吐出答案，“這道題的答案是‘1’，蔣老師你也太小看我了。”
蔣秋生被季柏川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終，硬是把氣嚥了回去。
下課後，大家都激動地圍在季柏川旁邊。
“季大佬，你好牛啊！”他們驚歎，“居然敢嗆蔣老怪，不怕他以後暗搓搓給你穿小鞋？”
“剛才蔣老怪沒被你氣死。”
男生們崇拜，女生們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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