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川詫異俞小曼是自己摔傷的。
“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他納悶又不解地看著她身上的傷，“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喜歡你啊，只是因為喜歡你，”女生聲音哽咽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身子哆嗦個不停，一時太過激動，俞小曼整個人都在顫抖，“我喜歡你。”
話語落下，抬起眼眸，她抬頭看著他，聲音也拔高了很多，“季柏川，我喜歡你！”
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她又說：“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從哪一天開始喜歡你的，雖然我一再彆扭地否認，但我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你喜歡我？”
季柏川詫異地看著她。
他沒想到俞小曼會突然和自己表白。
以前，他曾經想過，俞小曼是不是喜歡自己，否則為什麼總是故意和自己作對、爭吵，可她一直不承認，於是他便也放在一邊，沒多想。
也許俞小曼就是這樣的人。
愛多管閒事，總喜歡說一些教育、鼓勵人的無聊話，也許她對誰都這麼囉囉嗦嗦的。
相處了這麼久，季柏川甚至忘記把她當女生，自動把她和學校那些追自己的女生給區分開了。
有時候，彷彿就好像是朋友一樣。
和張毅郝相處的感覺很類似。
很煩人，卻也很暖心。
季柏川忘不掉，因為小橙子的事，他陷入無窮無盡的自責中時，是俞小曼在他身邊不停地勸解他。
雖然都是一些陳詞濫調，但確實轉移了他的注意力，讓他沒執迷於愧疚中。
不過，即使他和俞小曼有這些交情，但是他很確定，他對她從未有過一絲的喜愛。
“學校那麼多男生喜歡你、追求你，你為了我而故意摔傷，我是該說你蠢到家了還是……”
“我也有想過的，是不是可以考慮其他男生，但是不行，我做不到背叛自己的心意。”
她屏息凝視著他，心臟“咚咚”跳動。
“季柏川，我喜歡你，”俞小曼的聲音越來越堅定，“我真的很喜歡你！只要能和你更親近些，別說故意摔傷了，再蠢的事，我也會做。”
季柏川后退了半步，“你突然這樣，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怪嚇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自己很奇怪。可是我沒辦法啊，你根本就看不見我，不是嗎？”
她越說越傷心，捂著臉，止不住抽泣起來。
夜裡的風吹過，兩個人在街邊站著。
許久，季柏川始終沉默著，一聲也沒有吭，安安靜靜。
等她把話全部吐露出來，等她稍微冷靜下來，他才說：“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一瞬間，俞小曼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滯了。
她被他給拒絕了？明明她都主動告白了，明明她都已經卑微到這種地步了，可還是被拒絕了。
“為什麼？”她心中的悲涼逐漸轉化為了恨意，瞪著眼前俊逸的男生，“難道你心裡就只有夏橙橙一個人嗎？你還是隻喜歡著你妹妹嗎？”
聽見她提到小橙子，季柏川面上的神情瞬間變了。
之前還有一些內疚和抱歉，而現在，卻變得如極地寒冰一樣冷澈。
對上男孩此刻清冷無比的目光，俞小曼只覺得後脊一涼，全身冷得好似再沒有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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