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瑾晏伸手接起來，聽到對面說：“瑾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下意識把聽筒拿遠了一點，看著上面的名字回過了神。
褚瑾晏淡淡說道：“不回去，有事？”
許凝婉拿著手機，笑容一點點消失，一股惶恐的感覺從她心底湧上來。
褚瑾晏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以前，這是顧酥酥的待遇才對！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許凝婉儘量讓自己冷靜，她帶著幾分委屈開口道：“可是，你都兩天沒有回來了，瑾晏，我很想你。”
往日屢試不爽的招數，卻在今天失靈了。
褚瑾晏淡淡的回答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掛了。”
許凝婉徹底愣住，隨即電話那頭，果然傳來嘟嘟的忙音。
褚瑾晏掛了電話，看著徹底黑下去的螢幕，心裡對這種生活有了一絲厭煩。
現在回頭看，許凝婉也沒有什麼值得自己留戀，可跟顧酥酥對著來的那幾年，他竟然以為這種感覺就是愛。
真是愚蠢，也幼稚。
褚瑾晏按住太陽穴，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腦癌，很痛吧，顧酥酥。
下班之後，褚瑾晏看著手機上許凝婉的未接來電，滑動刪除，然後回了那棟空曠的別墅。
夜裡，許凝婉看著手機，向來恬靜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焦躁，以及不安。
她思來想去，撥通一個電話：“給我查查褚瑾晏這些天的動向，。”
褚瑾晏是她的最優選擇，當年她知道知道褚父死亡的訊息，毫不猶豫的拿著顧酥酥給的錢出了國。
卻怎麼也想不到，褚瑾晏竟然以一己之力，成就了一個商業神話。
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不會那麼早放棄他。
許凝婉為此，懊惱了很多天，才試探著回國，讓她驚喜的是，這些年來，褚瑾晏從未忘記過她。
顧酥酥，花了那麼多時間等待，卻依舊沒有等到褚瑾晏的另眼相看。
一是權勢的誘惑，二是被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喜歡的虛榮，極大的滿足了許凝婉心底隱秘的黑暗。
哪怕褚瑾晏沒有立刻離婚，她也願意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可是今天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許凝婉的預料，褚瑾晏第一次對她這麼冷淡。
一如當初對顧酥酥。
許凝婉一直覺得自己比顧酥酥強太多，這樣同等的對待，讓她覺得憤怒。
細想起來，更覺得惶恐。
現在她和褚瑾晏之間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是羈絆的東西，就連一個孩子，她也無法擁有。
那麼，便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這時，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許凝婉眼神裡閃過厭煩，不耐的說道：“我會給你錢，但不要妄想從我這裡得到其他的東西。”
掛了電話，許凝婉心事重重的回了臥室。
而在褚瑾晏的電腦上，關於調查的結果，卻提前了一點點躺在了郵箱裡。
螢幕上幽藍的光打在褚瑾晏臉上，男人擦著頭髮，漫不經心的點開了那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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