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我女兒我自己帶回家，不勞煩褚總費心。”顧父雙手捧著那小小的一方盒子冷冷的說道。
褚瑾晏手放在那上面，近乎哀求的說道：“爸，我……”
“人死燈滅，褚總，從今天開始，你我毫無關係，這聲爸，我承受不起，我只想帶我女兒回家。”顧父用力抽走甩開褚瑾晏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褚瑾晏站在那裡，慘白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地面投下一面濃重的陰影。
當褚瑾晏走出火葬場時，在外面等著的秘書趕緊上前，看著老闆慘淡的臉色，也說不出話來。
兩人上了車，秘書問道：“褚總，是回別墅嗎？”
褚瑾晏應了一聲，眉宇間瀰漫著說不出的陰暗。
秘書不敢再問了，只能專心開著車。
開到一半路程的樣子，褚瑾晏突然開口了：“陳煜，你說我對顧酥酥的虧欠，到底要多久才能還清？”
秘書只是秘書，他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褚瑾晏好像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指望他能說什麼。
褚瑾晏偏頭看著外面的景色，想起什麼，又說道：“改道，去老夫人那裡。”
……
“老夫人，這是您要的燕窩。”傭人將一個精緻的小碗放在褚母面前，恭敬的說道。
正在閉目養神的褚母坐起身，拿起燕窩，剛拿起勺子又放下了，她說：“你說我今天，右眼皮老是跳是怎麼回事？”
傭人差點說右眼跳災的事情，好在及時收住了，笑道：“老夫人是太想褚先生了，這些天沒有休息好。”
褚母笑了笑，又拿起了勺子，嘴裡說道：“我那兒子，這都快兩個月了，看都沒來看我一次，我再想他，又有什麼用呢？”
傭人陪著笑道：“褚先生掌控著偌大一個集團，事務繁忙也是正常的，老夫人要是想他，打個電話就是了，褚先生這麼孝順，哪會不來呢。”
褚母看了她一眼，臉上有了笑容，說道：“你這張嘴倒是會說話，他忙倒也算了，我就是怕，他被顧酥酥那個女人迷了心智，忘了自家的事。”
傭人是一直跟著褚家母子的，對於褚家的事情也知道不少，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時，門外傳來停車的聲音，褚母和傭人同時看去，沒過一會，褚瑾晏從外面大步走進來。
傭人趕緊說道：“褚先生，老夫人剛才還唸叨著想你呢，這不你就來了，真是母子連心。”
褚母也笑了起來，卻看褚瑾晏臉色冷淡，看向褚母的眼神裡藏著一抹複雜，他說：“跟管家說，讓所有人都回自己的房間裡去。”
傭人察覺到褚瑾晏情緒不好，連忙應聲轉身離開。
褚母也察覺到兒子的情緒，下意識的問道：“瑾晏，你怎麼了？”
褚瑾晏在她對面坐下，先給自己倒了杯茶，似乎在想怎麼說。
等茶水微涼，他抿了一口，抬眼看著褚母問道：“媽，你告訴我，當年我爸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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