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人又隨便聊了點,直到下一場戲的開拍。
臨到午時兩點,黑沉了許久烏雲天才終於落下雨來,水珠如豆大,砸在屋簷上發出悶悶的聲音,又形成連貫的水線滴落到地面上,與殘留的雨水迅速形成水窪。
由於下雨,所以先拍室nei的戲份。
薄松喻傷的位置是後背,而不是tui,安禾當時知道後,也反應過來那人在山上說的話,不過是一則T侃。
天光暗淡,安禾停在門口,看到他光luǒ著上半身,繃帶解開了,滿是血,掉落到地上。他的傷口還沒結痂,表面上依舊血r模糊,除此之外,他的後背又有多條縱橫jiāo錯的疤痕,看著觸目驚心。
“松喻哥,我幫你上藥吧。”安禾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不住敲門,關侯道。
薄松喻聽到聲音,沒轉身,只是將帕子放進水盆中,等他潤*,隨後才道,“進來。”
安禾雙眼一亮,沒有拒絕自己。
他一進來,將薄松喻的傷口看得更清楚了,這麼一看,好像疼的是自己一般,於是他皺起眉頭,目露不忍。
但沒等他想太多,薄松喻這會兒已轉身過來,將他手拉過後,繼而又把潤*的帕子放在他手上。
安禾方才還在打量他的背部,這人倏地轉身,由於身高相差,他這視線往下,剛好看到薄松喻的Xiong膛。
安禾忽然有些心虛,立馬移開視線,看向自己手心的帕子。
說不出為什麼心虛,這些他又不是沒看見過,畢竟那些大哥大叔ca秧時,都會光條子在耕種。但不一樣的,薄松喻跟他們不一樣,而且薄松喻的皮膚好白,肌r勻稱有力,很漂亮,跟他的臉蛋一樣漂亮。
等回過神來時,薄松喻已經背對他坐下了。
這時安禾懊惱咬唇,心道自己心虛什麼,難道是因為薄松喻漂亮嗎?
“不是說幫我上藥嗎?”察覺他遲遲不動,薄松喻這會兒出聲道。
“我、我這就來。”安禾被他忽然出聲給嚇到,急忙道,不想卻磕絆了。
薄松喻似覺他的反應很有趣,不禁挑唇,輕笑了一聲,滿是打趣之意。
笑聲傳入安禾耳裡,他不由羞赫,只覺耳朵一陣燒熱。
他走近薄松喻,於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有些血gān了都結成塊,粘在上面,遇水才慢慢消融,染紅了淨白帕子。
“松喻哥一定很疼吧。”他看著那些傷口,真的挺瘮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人受重傷,身後也還有這麼多的疤痕。
薄松喻卻笑,“怎麼?心疼我?”
安禾被他這句話給堵得頓時說不出話來,而聽到他笑得更樂的樣子,自己耳朵的燙意更加明顯了。憋了憋,他不大生氣地咕噥了一句,“這人怎麼能這樣呢……”
薄松喻這時回頭,用眼尾瞥他,“怎樣?”
“就…就這樣。”見他看自己,安禾忽然緊張起來,一時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好在,薄松喻最後轉過了頭,也沒說什麼輕佻的話,安禾心裡鬆了口氣,轉而才開始認真,用溫水擦淨他身後的皮膚,最後才在桌子上拿起藥。
“我要上藥了,你忍忍。”安禾擰開藥瓶的塞子,說道。
但薄松喻到底還是本x難移,這會兒也想T戲幾句安禾。
“要是忍不了呢?”
安禾聞言,於是便轉起眼珠子思考了一會兒,“那我給你找塊布條咬住吧,阿孃說咬住了就可以分散注意力。”
薄松喻嗤了一聲,“你阿孃是騙你的。”
“怎麼會!”安禾瞪大眼睛。
“咬住了也疼。”薄松喻雙手抱著椅子背,悠悠閉眼,模樣十分閒懶。
安禾啊了一聲,“那你又忍不了,怎麼辦?”
“咬布條會疼,但是咬你的手,可能就不會那麼疼了。”
像是聽到什麼荒誕離譜的話,安禾驚訝地微張zhui巴,倒沒不信,只是好奇,於是他問:“為什麼啊?”
聽到他用這副語氣問話,薄松喻睜開眼睛,稍微挑起眉梢,眼睛還有笑意流轉。這人真的是大傻子,怎麼這麼好糊弄,難道他告訴他,他真的願意給自己咬?
“別說了,快上藥吧。”薄松喻收斂,才說。
聞言,安禾撇zhui,心道這人真奇怪。
往傷口撒下藥粉的時候,他注意到薄松喻的身子顫了顫,連好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看樣子是真的被疼到了。安禾咬唇,但除了讓薄松喻個人忍痛,他也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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