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勒森下意識重複了一遍，“人都......沒了？”
反應了好半天，哈勒森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哈勒森難以置信，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不......不......”
哈勒森猛地拽住了身邊人的手臂，“那都是我們的兄弟，你要我如何跟跟們的阿爹阿孃交代？！”
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哈勒森眸子通紅，隨即搶過戰馬的韁繩，直接策馬奔出了營地。
他要去找他的族人，他要告訴他們這件事！
另一邊，祝海帶著大獲全勝的隊伍連夜向著營地的方向走了回去。
兵士們亢奮非常，根本沒有大戰後的勞累。
天微微亮時，祝海回到了營地。
休整過後，便是論功行賞，時景言也早就準備好了成箱的銀錠。
賞罰分明，言而有信，這才能讓衝鋒陷陣的兵士們信服。
銀子都是臨時從周圍郡縣的錢莊兌出來的，云溪帶來的銀票，一下子去了大半。
“按照說好的，敢進者為功，退縮者為罪，大家排隊登記領賞！”
兵士們興奮的不得了，就算是最普通的兵士，只這一次得的賞錢，也足夠他們瀟灑大半年了！
等每個人都領到屬於自己的銀子，已經是傍晚了。
伙房特意燉了豬肉來慶祝大捷，大家喝酒吃肉，真是好不快活。
而另一邊的耶律其，處境就沒有那麼好了。
許多部落的首領陸陸續續趕到，一致要求耶律其將可汗的位子讓出來。
“你雖然是老可汗定下來的，但你讓我們損失了數不清的勇士，你已經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羅布湖在哭泣，他的孩子們至今都沒有歸家。”
面對各部落首領的虎視眈眈，耶律其的親信只能持刀護衛在耶律其身側。
契丹從來都是強者為尊，老可汗是殺了三個部落首領才贏得的位子，但耶律其不是。
如果不是老可汗的堅持和威懾，耶律其這個被中原文化“侵蝕”了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坐上可汗的位子。
事已至此，就算耶律其不想讓，也不可能了。
“好。”
哈勒森站在眾人身後，聽到這個字，嘴角不自覺的扯出了笑意，不過那也只是瞬間。
耶律其從可汗的位子上走了下來。
各首領中威望最重的人揚聲到，“現在，我們需要選出一個可汗！”
諸位首領們對視一眼，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契丹遭此重創，如果新可汗不能帶領大家走出困境的話，羅布湖不會放過他的。
甚至，等各部落安定下來，新可汗還會被群起而攻之。
“這也不是各辦法，我們需要想個法子，不如就抽籤決定。”
當然，他們也可以祭祀羅布湖，讓羅布湖來選擇，但那時候就太晚了。
抽籤雖然是從中原流出來的法子，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來吧，這裡只有一個紙團寫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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