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並沒有搞懂時景言這話的意思,因為下一刻,時景言的吻如同細碎的雨點落下,嚇得云溪趕忙四下檢視。
這一看不要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人都跑了!
居然被他一個人丟給這個時景言,任由被他拆骨入腹?
等一會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次!
“嗯......”
男人突然一把將云溪推在了床上,而後,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腰帶。
八塊腹肌顯露在了云溪的面前。
完了,今天估計是出不去了。
“嘶......”
正在云溪生無可戀之際,肩膀上突然傳來了一絲疼痛,轉過頭去。
時景言嘴唇上帶著一絲血跡,將整張臉襯托得極為搖曳。
“云溪......你是本王的,這輩子都別想逃了......”
說的好像她跑了你不會打斷他的腿一樣。
門外,守在門口的朔月與長安抿唇輕笑。
又不是第一天聽到這種聲音。
沒一會,房間裡傳來了曖昧的聲音。
......
云溪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只知道剛睜開眼睛,就躺在時景言的懷中。
而男人手裡的書依然還在翻看。
“嗷嗚!”
云溪瞅準了時機,對著時景言的肩膀就啃了下去。
這個時景言,明擺著就是屬狗的,在她肩膀上啃了一口,還咬出血了。
越想越氣,這口必須換回來!
“怎麼?溪兒恢復體力了?”
時景言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云溪,嘴角輕輕一扯,看的云溪整個人都不好了,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
說完,云溪乾脆將腦袋再度插到了被子裡面,低頭一看,這次脫得倒是乾淨。
“雲夫人呢?”
門口突然傳來了王深的聲音,朔月和長安趕忙將人攬在了門外,“我們夫人在伺候王爺,現在不便出來。”
“可是......下面有病人啊。”
“那也要我們敲門進去,還請王大人等一等。”
說完,朔月轉身扣了叩門,“夫人?王爺?”
“進來。”
時景言磁性的聲音響起,朔月推門進入,發現時景言的褻衣鬆鬆垮垮的穿在男人的身上,而云溪則是躺在時景言的身側。
小腦袋埋得很深,只留下了露在了空氣中,白嫩的香肩。
“王爺,樓下有病人,夫人......”
“知道了,出去。”
“是。”
朔月不敢耽擱,轉頭就跑了出來,而後長出了一口氣。
好傢伙,時景言的暴脾氣誰不知道?
自打腿傷了之後,時景言打死人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偏偏皇帝又不能管,畢竟,皇帝一開口,時景言只會更生氣。
男人拍了拍云溪的肩膀,眼中滿是寵溺,“起來了,樓下有病人。”
“嗯......你,你把頭轉過去!”
云溪嬌羞的說到,臉色都能滴出來血,時景言嘴角一扯,聲音變得更加溫柔,連手裡面的書本都放在了旁邊。
側過身子,愣是伸手將云溪從被窩裡面撈了出來,“溪兒身上,還有什麼是我沒有看到的?”
“時景言!”
“叫我什麼?”
云溪剛想吵鬧,突然意識到......她好像打不過時景言......
算了算了,“景言哥哥。”
“嗯。”
這一聲景言哥哥喚的時景言渾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
對他而言,將云溪一直抓在手中,才是當務之急。
“好了,不如,我幫你穿衣服?”
這次,時景言對於云溪的稱呼,再也不是本王,反倒是變成了‘我’。
“不不不!臣妾自己來。”
言罷,云溪打滾是的,一把抓住了身側的肚兜,三下五除二的穿在了身上,繼續將褻衣套在了外面。
不一會,以最快的速度i昂衣服穿戴了個整整齊齊。
“王爺......呃......景言哥哥好好休息,臣妾先出去。”
“好。”
在時景言寵溺的目光注視下,云溪不自然的推門粗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雙腿像是不聽話了一樣,當真是讓人難以控制。
“夫人。”
朔月伸手扶了一把,臉上的笑意極為明顯,笑得云溪臉色通紅,清了清嗓子,“笑什麼?不許笑。”
“是是,不笑不笑,夫人,樓下有一位過來看病,不過有些奇怪,不肯露臉。”
“嗯?那倒是稀奇的很。”
言罷,云溪抬腳下樓,剛到樓下,就看見了一側坐著的王深。
瞧著王深與人侃侃而談,想必是兩人認識,不然,也不會這樣熟絡。
“這位是?”
云溪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被包裹嚴實的人,只聽男人道,“我面容醜陋,害怕嚇到郎中,還請郎中不要見怪。”
“無礙,人都有難言之隱,是有哪裡不舒服麼?”
云溪開口便是單刀直入,直接詢問病因,那人想了想,“事關隱私,請問姑娘可有單獨的問診房?”
“有的。”
對於時景昊說沒有,全是因為時景昊這人心思本來就不純。
不過,對於眼前這個真的病人,就沒有必要了。
云溪帶著病人來到問診室,而王深不放心,也跟了進來,房間裡莫名有些腐爛的味道,引起了云溪的注意。
“現在沒有外人,可以說說病情了。”
看著女人坐在了椅子上,原本被黑紗遮面的男人,聲音還是有一些不自然。
“在下......在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胳膊上有了一處傷口,每逢冬日便會化膿,還會長出蛆蟲,所以......”
云溪一愣,這是病麼?
如果說正常的病因,應該無法引起這些,還是一碰到冷天就會這樣。
明明在夏日才更容易發炎啊。
如果您覺得《王妃是個撒謊精》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448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