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年,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結婚第二年,她被送進了手術室。
結婚第三年,她被送進了jian牢。
這一年,她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紀總不是說,一方si亡,喪偶也可以自動離婚”
“紀北琛,你就這麼等不及嗎?”
他要她後悔,他要她認錯。
他要她後悔此生遇見過他。
盛初夏慢慢的站了起來,只說了一句話:“告訴他,如他所願。”
而後,她轉身,猛地衝向那扇厚重的鐵門。
房間裡盛初夏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黑暗中,光潔的鐵門上,染上了一朵血色的花……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紀北琛猛然驚醒,他聽著驚雷過後淅淅瀝瀝的雨聲,眉間始終不能舒展。
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你去活動一下,讓盛初夏再待幾個月就回來。”
秘書一愣,問道:“紀總,那離婚協議書……”
紀北琛頓了頓,說:“不必了。”
他想,就原諒那個女人一次好了。
教訓給夠了,她也就懂聽話了。
第二天。
紀北琛一起床就接到秘書的電話:“紀總,您來監獄一趟吧。”
“怎麼,她要是不願意回來,就繼續待著!”
秘書語氣沉重:“盛小姐,出事了。”
紀北琛幾乎是將油門踩到底趕到了目的地。
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紀北琛一步步往裡走,周圍靜的好像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那人將他帶到一間冰冷的屋子。
裡面只有一排排的大櫃子。
紀北琛的太陽穴,卻突然尖銳的抽痛了一下。
“她人在哪?”
把他帶來醫務室幹嘛,又要看她做戲嗎?
那人平靜的睨了他一眼。
她用鑰匙開啟一個櫃子,“轟”一聲,直接拉了出來!
冰冷的冷氣四溢。
櫃子裡,赫然便是盛初夏。
————
夜幕沉沉,銀色的閃電如同利刃,撕開了黑暗。
也照亮了別墅落地窗前的女人。
盛初夏心裡一顫,摸著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拿起手機,撥打紀北琛的電話。
打到第三個,終於接通。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
盛初夏有些委屈:“阿琛,你怎麼還不回家?”
高階會所,紀北琛看了手錶一眼,毫不在意的回道:“今晚不一定回去。”
誰都知道這是託詞,可盛初夏卻執著的很:“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等你。”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一下被掐斷。
紀北琛將手機丟在桌上,只覺得盛初夏煩人又不懂察言觀色。
可隱隱的,在他心底深處,又有種被依靠著的隱秘快感。
快的紀北琛沒抓住,眼裡的厭煩卻毫不掩飾。
周堯見狀笑道:“喲,紀少這是被嫂子查崗了,嫂子很在意你嘛。”
紀北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算好:“只會依附男人存在的女人,哪有查崗的資格?”
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噤了聲。
盛初夏的孃家盛家也算是百年世家,這些年卻走著下坡路……但歸根究底,這是紀北琛的家事,他自己可以說,他們卻無權接茬。
紀北琛看透他們的神色,只覺得無趣,站起身道:“走了。”
半小時後,紀北琛站在了家門口。
按下密碼,他的腦海中浮起盛初夏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為他做著醒酒湯的模樣。
門開了,眼裡瞬間浮起笑意的女人迎上來:“你回來了,桌上有醒酒湯。”
果不其然。
紀北琛看著桌上的那碗湯,再看著眼前的女人,嗤笑一聲,直接走進了浴室。
他沒有看到,在他身後,盛初夏臉上的神采一下子垮了下去,像被人丟棄的小獸。
浴室花灑下。
紀北琛俊美的臉上神情漠然:千篇一律的生活,一成不變的盛初夏,真沒勁。
記得剛結婚時,盛初夏吸引他的,就是那雙如鹿般靈動的眼睛。
可眼下這段婚姻才邁進第三年,紀北琛就厭倦了。
當初的喜歡,早成了索然無味。
浴室水聲停了。
盛初夏下意識看過去,只看到男人徑直走向臥室。
她趕緊上前,有些無措的開口:“阿琛,爸媽叫我們明天回去吃飯。”
“你爸媽還是我爸媽?”紀北琛垂眸看她,聲音淡淡的。
盛初夏神情一頓,紀北琛就知道了。
他眉一挑:“這一次,盛家是為了哪塊地皮,還是又被哪家公司打壓了?”
盛初夏很難堪,手指捏住男人的浴袍,
語氣裡帶著卑微和祈求:“阿琛,我爸媽……也許只是想喊你吃個飯。”
紀北琛不為所動,眸色冷淡,甚至還帶著點不屑。
盛初夏的頭漸漸低了下去:“我知道了,我跟他們說不去了。”
紀北琛不置可否,他一把抽出浴袍就往臥室裡走。
今晚喝了一點酒,度數不低,很快他便睡了過去。
沒過一會,盛初夏輕手輕腳的走進來。
見紀北琛睡著了,才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把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胸前。
聽著那沉穩的心跳,盛初夏緩緩勾住了紀北琛的手指。
她聲音低的如同喟嘆:“阿琛,我要的不多,你陪我久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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