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紀父和紀母統統看向紀北琛,心臟一下子像是被什麼提了起來。
紀北琛卻只是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在意:“說什麼胡話呢,地址發我。”
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紀父和紀母便放下心來,但還是有所顧慮,便說道:“北琛,你最近不如好好休息。”
紀北琛不以為意,語氣也很溫和:“爸媽,我心裡有數的。”
兩人便不好多說,紀北琛在生意場上的朋友,他們插不著手,也不能一下子認全。
今晚,註定是個提心吊膽的夜晚。
看著紀北琛出門,紀母對紀父說道:“老頭子,你說這算什麼事啊。”
紀父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看造化吧。”
紀父對張冉很是相信。
他不覺得這位在國際上都有名的心理醫生,會連紀北琛的一段記憶都搞不定。
紀北琛開著自己的賓利到了地方,將鑰匙交給泊車小弟,大步走進了會所。
跟幾天前的頹喪男人截然不同。
好似那個海城最年輕的集團掌舵人又回來了。
紀北琛踏入包廂的那一刻,昔日好友都圍了過來。
開始是周堯給他打的電話,在電話裡不過說了兩句,對紀北琛說的話也不甚在意,只當他不願意提起盛初夏。
好友好不容易相聚,總不能說什麼掃興的話題,便也沒再提。
何況盛初夏除了一開始被紀北琛帶出來過幾次,就再也沒見過了。
估計是吃過了婚姻這座圍城的苦,紀北琛不願意多說了。
在紀北琛來之前,周堯已經跟好友打過招呼,幾人都識趣,都沒有說起這個話題。
紀北琛坐在包間的沙發上。
有仰慕的女孩靠過去,卻只得到他冷冷的一眼,便止住了腳步。
周堯笑著湊過去,道:“我們紀少,還是這麼守身如玉啊。”
對於好友,紀北琛還是緩和了神色。
瞥了他一眼,道:“這叫潔身自好,不會用詞別用,我能為誰守身如玉?”
這話說出口,周堯終於察覺了一點不對,換做眼前的紀北琛,一定會譏笑著說:“守身如玉?盛初夏還不值得我這樣。”
紀北琛現在的表現,就好像盛初夏這個人,從不存在。
周堯心裡這麼猜測,卻也沒有過於去探尋。
反正在紀北琛身上,肯定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看來,得找個機會拜訪紀家家長了。
他們這個圈子裡,朋友是很難得的東西。
何況,紀北琛是所有世家大族都認可的優秀者,跟他在一起,家裡的唸叨都能少很多。
幾人玩到深夜才回去。
紀北琛打電話給紀母。
正準備說今晚不回去了,就聽到紀母說:“北琛,我正好今晚睡不著,還沒入睡呢,媽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還是回來睡吧。”
紀母都這樣說了,紀北琛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喝了點酒,喊上了酒店的代駕,報了老宅的地址。
坐在車上,紀北琛看著窗外,莫名的,覺得心裡有點空。
好像此刻,他去的,應該是另外一個地方。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但紀北琛面色未變。
一分鐘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那種感覺卻還縈繞在心頭,一點點的纏繞著,讓他難受的緊。
車子停在老宅門口,紀北琛推開車門,將所有情緒收斂進去,大步走了進去。
紀母在客廳裡,見到他回來,趕緊站起身來,走近了才聞到紀北琛身上的酒味。
紀母埋怨道:“怎麼又喝這麼多酒,對身體不好的。”
紀北琛勉強笑了笑,說道:“媽,我不太舒服,先去睡了。”
紀母點點頭,看著他走近臥室,才放了心裡的那口氣。
回到臥室,紀母對紀父說:“沒出事。”
紀父也放了心,兩人便入了睡。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來,傭人說紀北琛已經出去晨跑了。紀母張羅著人安排早餐,都是紀北琛愛吃的東西。
四十分鐘後,紀北琛回來洗漱後,坐到了餐桌邊。
心裡湧起一股古怪的感覺,他下意識問道:“媽,您怎麼對我這麼好?不會又是哪家的千金讓我見見吧。”
紀母一愣,看向紀北琛,見他只是隨意調侃,便笑道:“臭小子,想什麼呢,你現在這麼大歲數了,哪裡還有人願意把家裡的千金送過來。”
紀北琛不置可否,滑動著手機檢視公司檔案。
他好像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這樣的悠閒日子,好像很遠了。
紀北琛眼下的青黑淡了很多,看得出來昨夜的睡眠質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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