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成銘自剛才的失敗後,就一直表現得失魂落魄,讓他的支持者,也就是給袁成銘加油打氣的人,成功的吸引了一波鄙視,來證明這是他們眼光不如人的代價。
畢竟江川只是武力比袁成銘強而已。除開武力外,袁成銘其他任何方面哪一樣不是碾壓江川,比如氣質和相貌,還有一身名牌打扮。所以他的支持者依舊很多。
戰鬥結束後,江川和羽可可來到了小吃街,已經到了夜晚,江川一直沒有說話,就一直在那裡閒逛。
羽可可忍不住,開口道:
“我看你這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邀請女生一起出來,怎麼就是這種態度嗎?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
江川歉意的一笑,他和羽可可出來,本來是想詢問關於一些秘術的事,還有唐浦風以及他們來這裡的目的等很多很多。
沒想到出來後,發現羽可可臉上的迷霧隨著移動會變化出不同的形態,使得他好奇心大盛,裡面似乎包含著某種意境和感悟,而江川一直在體會這種感悟。
羽可可見他仍舊不說話,生了悶氣,她來這裡是有任務的,可不是陪男人閒逛,臉上的迷霧變成了紅色,當然,除了江川這團迷霧是誰也看不到的。
於是悶悶不平道:“我們只是來拜訪唐普風老先生的,如果不是脾氣暴躁的易天,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端呀,當時他在江都的時候就非常囂張,不但是我,連袁成銘都難以止住他的臭脾氣,他如今得了教訓,也不算是壞事,現在易師兄應該老實一些了。”
江川審視了她幾眼,“唐普風啊,巧了,我也一直在找他,可他一下午都沒有露面。”
就在江川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其他市民紛紛圍過來,驚訝道:
“原來傳聞是真的啊,小夥子你真的可以憑空製造出風來麼?”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扶了扶眼鏡,問道。
“我親看眼見你憑空扇了一巴掌,那人就憑空倒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演的。”
“去去去,正主就在這裡呢,讓他表演一段不就好了?”
“人家可是大師,大師你懂嗎,豈是能夠隨便輕易出手的?”一個青年反駁道。
一個唐氏武館的女學員看了過來,酸溜溜地說。“功夫再好有什麼用,要不是我爸爸硬要我來報名,我才懶得來,可惜了這麼一個帥哥,被打的這麼慘,這個叫江川的真討厭。”
在她看來,這種只會打架的混混和俊美帥氣、風度翩翩的袁成銘顯然是沒得比。
醫院內,袁成銘醒來,想起了下午那一幕,開口道:
“江川實力確實比我強的多,但我不相信自己其他方面會輸給他。”
見袁成銘醒了,小護士頓時笑容滿面的去通知醫生,舒不知有個老者正在慢悠悠的接近他。
“一月後就是雲都比武大會,到時候師傅也會前來,一定要把那小子打的落花流水,狠狠搓搓他的銳氣。”
想到師傅的強大,袁成銘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似乎信心又回來了。
旋即在有想到了自己,欲言又止,最終只能嘆口氣。
畢竟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真實的,他發誓回去以後,要再深入一次魔冰潭,一次性突破玄階,再配合上變異的寒冰掌,回來找回場子是沒問題的,到時候續道術士又如何?
袁成銘居住在四零二病房,此時正值深夜,醫院裡顯得冷冷清清,並沒有什麼人影,那些值班的護士們也都帶有倦意,各自玩著手機,無聊的在討論那個男醫生比較帥,甚至有些還在討論男病人,比如剛來的那個帥哥。
“聽說了嗎?306國道剛才發生了一場大型鬥毆事件,很多人都受了傷呢!”一個小護士說道。
“每天聽這些人叫喊都要吵死了。”其中一個抱怨道。
另一個小護士笑眯眯的說:“是呀,這幾天都是怎麼了,黑幫大佬搶地盤麼,每天都有人捱打被送到這裡來。”
醫院的迴廊內,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正在一步一步,筆直走向袁成銘所在的病房,他頭髮已經花白,但步履堅定,精神矍鑠,赫然是不知躲哪裡去的唐浦風,清淨的走廊迴響著滴滴答答的腳步聲。
“先是江川來打亂我的計劃,再是鬼山這雜碎竟然要派他的弟子來挑釁我,要不是門內及時發了一條簡訊,告訴我鬼山現在神功大成,急需要唐家寶藏的秘密,恐怕我還會栽在他的手裡,被他的弟子偷襲,擄走了我堂哥。”唐浦風一邊走著,一邊自顧自的想到。
當黑衣人偷襲別墅的時候,唐浦風其實並沒有參戰,而是躲在後方來封住他們逃跑的後路,沒想到前腳剛到,就有一條簡訊發了過來,告訴他快跑,這個簡訊是神秘的少主發過來的,沒有半點遲疑,唐浦風立刻躲了起來。
怪物,都是怪物,江川怎麼會這麼強,就連鬼山老怪也都盯上這裡,得趕緊向總部求援才行。唐浦風下定了決心。
袁成銘躺在病床上,因為實在沒什麼可乾的,新聞他不感興趣,手機也懶得刷,只能無聊的吃著香蕉,在寒氣的作用下,香蕉入口帶有清涼,因為手臂受了傷,所以給香蕉保鮮也是一種恢復傷勢的手法。
現在他歸心似箭,只想明天就回江都再修煉一陣,如果突破成功,一個月之內應該可以趕回來,就算進入寒冰魔潭最深處有生命危險又何妨,只不過在隔壁重症監護室的易天就沒人照顧了,不過以易天的家室,那些醫院領導也能認出他的身份,不至於怠慢,在這裡還是很安全的。
突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每一步的聲音大小都是相同,有一種奇特的韻律,聲音由遠及近,袁成銘眉頭一皺,聽出來人一定是個武者,並且還是境界高深的武者。
他心想,會不會是來找我的?難道是家族或師尊那裡派來的保鏢?不會的。那是不是我在雲都認識的熟人?不可能,我在雲都並沒有認識多少武者朋友,雲都的武者圈我還沒有融入。
“難不成是刺客?要是在這裡栽了,那可是真完了。”
突然其來的想法把他自己嚇了一跳,身上冒出冷汗,雖然他身為富豪之子,但那可是遠在江都的富豪,和雲都沒有任何關係,並且因為他身為一個武者,所以出行並不用帶著保鏢,這是他的驕傲,再強的保鏢公司能派出玄階大成甚至巔峰的保鏢嗎?如果派不出來,那能打敗他的人,自然也不會在意這群土雞瓦狗。
唐浦風悠悠推門,那門就像是死神的窗戶,緩緩裂開一道縫隙,在袁成銘的眼裡擴大,而後唐浦風走了進來,目光玩味,然後以居高臨下姿態的看著袁成銘,手裡提著果籃。
袁成銘看見來者,瞳孔猛地一縮,帶著七分警惕,說:“唐大師,有何貴幹。”
看到唐浦風他就安心了許多,起碼不是來殺自己的,畢竟他與唐浦風不是敵人,頂多來這裡以切磋的名義,打傷了他的後輩招惹到了他,但自己與易天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尤其是易天,聽醫生說,這輩子都可能永遠躺在床上了,但凡唐普風有點理智,就不會在即將暴怒的袁家和易家頭上,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小袁啊,聽說你在我這裡受了傷,說到底還是我們的責任啊,所以就來探望一下。”唐普風又往前走了一步,僅僅走了一步,就帶著咄咄逼人的笑容,大聲質問道:“你師父神功大成了吧,哈?我也要先來祝賀一下啊,是吧!你說是吧。”
明明是善意的關懷,口氣卻像陰冷的毒蛇。
袁成銘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來人的表現實在詭異,祝賀也不應該來這裡啊,而且唐浦風與師傅的關係並不好,曾經被鬼山打傷過,所以應該會留下陰影,但再怎麼懼怕他師傅也不至於來到這裡給自己道歉啊。並且這詭異的笑容是怎麼回事,他露出這笑容的時候袁成銘的確打了一個冷顫。
“神功大成?什麼神功大成?唐大師,你說的我並不明白。”
袁成銘拖著受傷的身軀站了起來,腿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受傷的緣故,即使江川再怎麼手下留情,那也是宗師級的掌風,不是黃階的身體能夠承受住的,這還能站起來,就表示他的體質已經異於常規的黃階了。
沒錯,師傅的確修習著黑煞功,利用這黑煞,還處於半步宗師的鬼山面對宗師也絲毫不虛,更可怕的是,他師傅鬼山只有神功中成的實力,也就是說,如果真的神功大成,那麼面對宗師也能輕易碾壓,當然是沒有修煉古武的宗師。
自己的黑冰指,就是利用鬼山師尊的黑煞功衍化而來的,即使有黑煞功的皮毛也顯得如此可怕,不過修煉黑煞功是有諸多限制的,常人無法忍受,所以並沒有人會覬覦這曠古奇功,若師尊真的神功大成的話,就需要至陰之物來協調這黑煞之氣,想到這裡,至陰之物在這附近也就只有唐家寶藏裡有了吧,難道他以為我們是來奪寶的?
事到如今,袁成銘依舊被矇在鼓裡,他雖然是名義上的大師兄,也深得鬼山的喜愛,但是天賦最為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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