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川為了養魂草,當然要跟著這女人,他對後面的林冥薇擺擺手,示意她要跟上。
江川三人跟著這女人一直出了城區,路上江川偶爾問兩句林月蛟還好不好,這女人卻沒回答,而是告訴自己她的名字叫花蓮生。
幾人進入了一片山林,在林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一個露天的圓石平臺。
這江川不用神識掃,就已經看見這平臺上面竟然還有三人在打鬥,兩男一女,一名年輕的男子正被一男一女圍攻。
隱門的人?
江川眉頭一挑,這三人的穿著跟普通人大相徑庭,一看就是隱門之人。
江川還在看這三人打,旁邊的花蓮生竟然眼睛一紅,拔出了背後的長劍就跳了過去。
花蓮生很快加入了幾人的打鬥,不過他卻是幫那名被圍攻的男子。
幾人默然不語,叮叮噹噹的刀劍聲音碰撞起來,這幾人的修為都在地階之下,玄階左右,江川還想要問花蓮生隱門在哪裡,要是等他們打完,估計天都黑了。
江川立馬抱拳,“花師姐,需要我出手幫忙嗎?”
花蓮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江川有點冰冷,但好歹江川以前救過他,他也知道江川修為很高,立馬冷哼一聲,“廢話,沒看見我們僵持住了嗎?”
另外兩人看見江川要加入戰鬥,雖然他們看不出江川有沒有修為,但他們卻明顯不想讓江川加入進來,一男一女一人劈出一劍,而後退後了十米,那男的冷眼看著幾人,“以多勝少,不算本事,許無名,今天的賬我以後再找你算!”
說完,這兩人竟然還對江川抱拳一下,而後縱身離開了這個露天平臺,很快消失在林間。
江川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要對自己抱拳,但他卻看見花蓮生和那個叫許無名的男子竟然抱在了一起。
“許郎,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裡,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花蓮生扔了劍,緊緊的將許無名抱在懷裡,生怕對方跑了一般。
“花姐,我對不起你,我根本就配不起你!”
那個叫許無名的長得還算帥氣,卻將花蓮生推開道。
江川卻有點無語,沒想到這花蓮生這麼急著趕過來,是要見自己情郎,不過江川已經有點懷疑對方還是不是淨衣門的人了,畢竟淨衣門的清規可是不準弟子動情的。
花蓮生被推開也不在意,卻再次擔心的問了一句,“許郎,你剛才為什麼和那兩人交手?是他們看上你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嗎?”
許無名搖搖頭,“不是,我是看上他們有三枚進入隱門拍賣會的門牌,所以我想要一枚,但他們不給,就打起來了!”
江川在後面無語,他還以為那兩人是搶許無名的東西呢,卻沒想到是這樣。
“啊!你想要氣海門拍賣會的門牌,我就有一個啊!而且還是特等門牌,給你好了!”
說著花蓮生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枚晶瑩的門牌。
許無名看著花蓮生手裡的門牌,眼神立馬火熱起來。
江川卻感覺不對,他的神識掃到那個許無名竟然偷偷地從腰後摸出一把小刀。
“對不起了花姐,這門牌我很需要……”許無名突然這樣來了一句。
說完,他的小刀就朝花蓮生的胸口扎去,江川早就注意了他的動作,風刃幾乎瞬間丟了出去,直接將許無名拿小刀的手斬斷。
許無名一驚,立馬知道是旁邊的江川出手,他不去管自己斷掉的右手,左手卻直接將花蓮生的門牌一抓,然後縱身遁走。
縱身遁走的瞬間,許無名就在空中轉身抖出一朵花一樣的暗器,向江川激射去。
江川頓時大怒,他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為了一個門牌就要對自己愛人出手,但對方在逃走時竟然還想要了自己的命,自己豈能讓他離開。
數道風刃就激射過去,對方的暗器被風刃攪碎,根本沒有發揮多大作用。
許無名在縱身抖出飛鏢的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一件事,他認為這個江川沒有那麼簡單,比如剛才對方砍掉自己的手臂,自己壓根就沒有看清對方使用的是什麼暗器。
可就在他這個想法剛升起時,數道危機就壓了過來,他的肌體頓時繃緊的如同冰塊一般,下一秒,他被風刃斬成了數段。
他在這個時候終於知道自己什麼做錯了,他根本不該攻擊江川,該得到門牌後就遁走,或許他還有機會逃走,而不是變成數段。
可他不知自己這個想法也是錯誤的,他區區一個玄階武者,無論他怎樣掙扎,江川都可以讓他留下。
看見自己的愛人變成了數段,旁邊的花蓮生一愣,最後慘叫一聲,“不……”
隨後她雙眼通紅的看向江川,“你竟然敢殺許郎,你必須死……”
言罷她撿起了長劍,身體一縱便向江川砍來。
“瘋女人!”
江川罵了一聲,他這一聲罵完,便感覺對方的長劍已經帶一陣涼風向自己的脖頸砍來,他想都不想,便是一拳擊去。
拳頭與長劍對碰,卻沒有半點肉碎聲音,而是叮噹一聲金鳴,隨後一股巨力由長劍上傳來,花蓮生被江川一拳砸飛數米。
江川冷冷的看著吐血的花蓮生,“你難道看不清剛才那白眼狼是要殺你?”
花蓮生擦掉嘴邊的血跡,愣愣的站了起來,看著江川,“我不是你對手,你說的也不錯,許郎確實想殺我,剛才他還想殺你,你殺了他,我不應該怪你!”
江川卻感覺怪怪的,他感覺這女人對自己的殺意並沒有消減,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花蓮生將長劍插回了劍鞘,轉身就走,說了一句,“你應該是想進入隱門吧!你跟我來,我帶你進去!”
江川眉頭皺著,但也跟了上去,後面的林冥薇也趕緊跟上。
江川走到那許無名的屍體旁時,更是將之前那枚晶瑩的門牌撿了起來,他示意林冥薇走在前面,然後自己一團火將許無名的屍體給燒滅了。
……
燕京一處庭院,司徒家的管事臉色陰沉,站起來指著中間的葉虎,“姓葉的,你那個狗屁美人計根本不通,我剛才手下傳來訊息,那林冥薇不僅沒有殺江川,還和他走在了一起,顯然是背叛了我們!”
葉虎沒有搭理這個管事,淡淡道:“江川本事有多高你們難道不知道,一個女人就能殺了他,那他也不配我葉虎出計謀來專門殺他了!”
陳錦飛出聲道:“那你之前這般辛苦的讓那女人靠近他身邊,就為了這麼個無頭無尾的結果?”
葉虎淡聲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江川來到普安其實是為了一種叫青花青葉酒的釀酒材料,而我託人將那材料已經帶進了最近一次的隱門拍賣會里,進行拍賣的物品之一,那姓江的必進隱門無疑!”
“如果他進了隱門,那又如何,你難道還想讓隱門把他殺了,恐怕你能量還沒有那麼大吧!普安的隱門,可是排名前十的氣海宗啊!”
司徒家的管事陰陽怪氣道。
葉虎冷笑,“正是讓氣海宗的人殺他,那氣海宗拍賣會守門的是潘氏兄弟,這兩人好色如命,以那林冥薇的相貌被江川帶在身邊,兩人必會看上林冥薇,而江川的性格不肯吃虧,必定會和兩人交上手,潘二兄弟有一人已經是半步天階的修為,那江川這次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是死定了!”
眾人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
“氣海宗是隱門前十的特大宗門,這次舉辦拍賣會,我想許郎也應該是為了在拍賣會得到一種上好的功法,但他又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所以才會那般渴望一個進入拍賣會的門牌!”
花蓮生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道。
江川卻覺得這個花蓮生眼力夠差,那許無名明顯就是一個白眼狼,古武其實跟修真一樣性質,修煉之人雖然可以不計一切代價去獲得修煉資源,但為了修煉資源對自己愛的人動狠手,那簡直就是畜生行為。而且花蓮生明明就已經將門牌交到對方手裡,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還要殺花蓮生。
花蓮生將江川帶到一片霧氣極重的障地,穿過障地後竟然來到了一處絕高的懸崖,這懸崖中間有一道千米長的鐵索橋,但這橋很窄,若是恐高之人估計連這橋都不敢過。
江川感嘆隱門的隱蔽同時也看見了陸陸續續有很多揹著長劍大刀的隱門人從這裡過去。
“路過這橋,隨著人流走,你就會發現一處很大的古宅,那古宅便是氣海宗的拍賣會之地,你們自己過去吧!我要走了!”花蓮生指著前面說到。
江川來這個拍賣會就是為了養魂草,養魂草被隱門的人帶走,這裡就有一個拍賣會,不難想到養魂草應該會出現在這個拍賣會之中。
“花師姐,這次倒是多謝了!”
江川對花蓮生抱拳,雖然對方之前想要殺過他,但那也是事出有因,此刻對方將自己帶到這裡,自己也確實真心感謝對方。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況且你還救過我,江川,就此別過了!”
說完,花蓮生抱拳離去。
“我們進去吧!”
江川對旁邊的林冥薇說了一句,兩人很快就踏上了鐵索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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