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來看看。”
“哦哦。”流可趕緊上前,齊哲這時候已經安靜了些,不過他明顯是有抗拒流可的靠近。
“聽話,流可不會害你的。”孫立在他身後輕聲說。
齊丹就坐在一旁看著三人,流可笑著說:“齊哲,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齊哲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他,腦子不停的回想起他們之前的事情,是流可讓他知道了齊丹傷了君慕卿和孫立,讓他知道了齊丹要對寧朦不利。
“回家,你讓我回家。”齊哲輕聲說。
“沒錯。我只是讓你回家,那你這幾天在外面都遇見了誰?”流可問道,他這幾天的消失才是關鍵點。
誰知齊哲突然抬起頭看著他,轉頭看見齊丹腰側的傷,不停的搖頭說到:“對不起,我不想的,我不想,我不想”
“孫立,快把他打暈。”流可說到。
孫立一個手刀就把人給打暈,看著齊哲在自己懷裡軟下來的身體,心裡有些心疼,齊丹趕緊上前從他手上接過齊哲。
離越在一邊說到:“只要見到[承卿]的就沒好事!”
孫立根本不想和他爭辯什麼,只是看見齊哲好不容易安靜了,自己也像是鬆了一口氣。
“真的不是我。”流可輕輕的說出這一句話。
“齊哲這是怎麼回事?”孫立問道。
流可看向齊哲,皺眉:“我記得那天讓齊哲看過錄像之後,便對他進行了心理暗示,讓他回家,讓他找齊丹,可是”
“可是?”齊丹挑眉:“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心理暗示只是引導人做決定而已,這隻會讓他覺得自己會回到齊丹身邊才是最好的,而齊哲的情況不難看出,他一點都不想傷齊丹。”流可看向齊丹:“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你們醫生是不是都不愛說人話?”離越笑道。
流可也不想理他,只是這畢竟還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讓齊哲離開了[承卿],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齊哲的情況更像是催眠。”流可。
“你怎麼可以確定是催眠?”齊丹問道。
流可看向他,說到:“心理暗示是不可能做到能干預人的想法讓他殺人的,這看起來更像是有人催眠了齊哲讓他殺了齊丹,而他自己卻不願意,那自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齊丹聽完他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情緒,說不清是高興還是難過,只是他知道了原來齊哲並沒有那麼恨他。
孫立看向昏睡的齊哲,問:“那齊哲怎麼會瘋?”
“說瘋不太準確,齊哲只是無法接受自己親手傷了齊丹,選擇了自我逃避。”流可解釋道。
齊丹突然一笑,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摸:“真的蠢。”
流可看見他現在的樣子,笑道:“這不是蠢,他只是真的很在乎你,即使他害怕回到你身邊,他也一點不想你受到傷害。”
“另外,我覺得你真的該好好包紮了。”流可看他腰側包紮的傷口,早就溢位血來了。
離越這才看見,趕緊去找了醫藥箱,齊丹把人放在沙發上,坐在一邊讓人給自己包紮。
流可看著齊丹,心裡全是疑惑,真的想不起來自己遇見過他。
“怎麼,這是還在回想自己什麼時候遇見過我?”齊丹。
“我真的不記得你。”流可。
齊丹笑著說:“我幫你殺人,你幫我做一件事,忘了嗎?”
“你是那個黑衣人?”流可想起來了,他初中的時候遇見一個黑衣人,那時他剛和人打完架,黑衣人說幫他殺人,他以為只是教訓一下那人便同意了,誰知道第二天就真的聽見那人被人殺了。
流可那時候害怕極了,當然沒敢去赴約,後來進了[承卿]更加不願意想起這件事,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能遇見他,居然是齊丹!
“我,我,你要做什麼?”流可說話都有些結巴,即使在[承卿]那麼多年,可是齊丹在他心裡留下的印記太深了,真的沒辦法忘記。
“我能要你做什麼?你在害怕什麼?”齊丹看見笑道,其實在流家被滅,他們兄弟失蹤他一直都在查,流家兄弟會加入[承卿]他也很意外。
“當時我只是說說而已,我真的沒想讓他死。”流可。
齊丹笑道:“這我可不管,我只記得,是你讓我做了我人生中的唯一一筆虧本買賣。”
“你在是要佣金嗎?”流可歪著腦袋問。
“把小哲醫好,我們再來算算之前的帳,不然,你就和那個沒用的醫生一樣的下場。”齊丹冷笑的看著他。
齊丹這一說倒是提醒他了,他之前已經有請全市最好的心理醫生啊,現在這是怎麼回事?進來就只看見齊丹和齊哲。
流可疑惑的看向孫立,可見他完全不理會自己,只好自己默默的四處掃視,然後就在某些凌亂的東西里看見一個一動不動的身體,流可狠狠的嚥了口口水。
孫立對齊丹說:“齊哥,流可會留在這幫齊哲治療的,但是,少爺還有些事要我和你單獨說說。”
齊丹剛起身離越就攔住了:“齊哥,孫立的身手實在太好了,你現在又受傷了,單獨恐怕有危險。”
“我的事不用你來管。”齊丹怒道,離越只能作罷。
齊丹和孫立來到樓頂,孫立說道:“齊哥,少爺懷疑你身邊有叛徒,我們行蹤才會被人掌握,但因為是在你身邊,所以對我們的真實行蹤又不能完全瞭解。”
“君慕卿這是不相信我還是”
“齊哥,少爺要是不相信你又怎麼會讓我還和你說這些,而且少爺還說了,齊哲從[承卿]離開三天了,如果是你的仇人抓到並且催眠了,那這三天句不止讓他做這點手腳。”孫立。
“君慕卿是要我堤防小哲?”齊丹。
“是。”孫立。
“君慕卿這是見不得我和小哲團聚嗎?”齊丹笑道:“小哲在我手上,我想怎樣就怎樣,你們都管不著。”
“齊哥,你這樣只會讓齊哲更害怕你,想離開你。”孫立。
“哈哈孫立,這句話是君慕卿要你說的?”齊丹見孫立那麼著急不禁戲謔。
孫立不卑不亢的說:“不,這是我想說的。”
“你想說的,那我又為什麼要聽你的?”齊丹反問:“他能逃我就能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我的手掌心!”
如果您覺得《這個妻子有點萌》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86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