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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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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7章

一行人秘密的去了提督府。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沒有聲張,提督的意思是將計就計,順著日本人之前的計劃甕中捉鱉。

詹耀輝養尊處優多年,受不住刑罰,沒兩下就招了,提督看著供詞氣的狠狠的拍在桌上:“好好好,沒想到我的信任竟養出如此多的白眼狼!真是好樣的……你,你叫什麼來著?”提督指著秦風問。

“秦風。”

“對,秦風,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

秦風拿出早就編好的說辭:“偶然間發現了詹耀輝與日本人沒有燒乾淨的來往書信,就開始私下調查,找到了日本人安插在湖南的特務名單,為看不出現紕漏,所以拜託馮七爺請提督親自過來看,讓提督眼見為實。”

“你不害怕嗎?換成別人看都不敢看的事,你不僅看了而且還自己去查,這不符合常理啊。”

秦風義正言辭:“事關重大,豈是我等逃避的時候,如果人人都選擇逃避,那中國何時才能贏來真正的曙光?只要戰爭一天沒有停息,那麼我等就一天沒有真正的安寧。”

提督聞言心中微微震驚,他看秦風年紀輕輕的,無非是想要點錢什麼的,但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來,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讚賞:“你現在是幹什麼的?”

“回提督,在副參將家當僕人。”

“僕人?”提督從椅子上站起來,又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秦風的氣質如果不是穿著粗布的衣服,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哪家的大少爺,他說自己是僕人,提督都不敢相信,“你……你真的是僕人?”

“是。”

提督點點頭,道:“屈才,屈才了……你揭發有功,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別的都不想要,就是想參軍,想報效祖國。”

“好!小子有出息!”提督一拍桌子,“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李廣,讓他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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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是上校,有多年的作戰指揮經驗,提督把秦風給李廣帶明顯是想重點培養。

第二天秦風就換了衣服,一身軍裝穿在身上帥的人移不開眼,莊重而冷峻,英姿颯爽,軍綠的制服襯托出不符合年齡的沉穩,筆直的腰背,不苟言笑的英俊面龐,氣場十足,腰帶勾勒出結實的腰線,軍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軍靴擲地有聲,見到提督標準的敬了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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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咂咂舌:“這小子,天生就是當兵的料!”

一週後,日本人果然按計劃行事,但還沒開始屠村就得知自己的駐軍地被抄了,急忙往回趕,回去的路上遇到早就埋伏好的李廣秦風,在居高臨下的半山腰上,瞬間折損了三分之二的兵力,駐地原本就是傾巢出動,沒留什麼兵力,糧草全部被搬空,帳篷都被燒了,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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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戰場,秦風憑藉著超強的悟性和手感,子彈彷彿都長了眼睛般,即使第一槍沒打死,第二槍也絕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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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內心震驚,但表面上沒露出來,蹲在在旁邊指導,秦風聰明的超乎他的意料,出現的失誤只要提醒一次就絕不會在犯第二次,逐漸從一兩槍一個,變成一槍爆頭,第一次端槍殺人手一點都不抖,心裡素質強悍的駭人。

要不是年齡在那放了,李廣絕對不會相信他是第一次上戰場,得知秦風的父母都是被日本人殺死的後內心又多了幾分欣賞。

逐漸的,李廣開始把一些事情獨立交給秦風去辦,秦風每次都辦的很漂亮,不僅把交代的事情完成好,還能舉一反三的把後患和以後可能會用的,都提前處理和備好。

在日常的訓練上絲毫不馬虎,每次都是超額達標,軍銜逐漸的從紅底藍槓三星(上士)變成了黃底兩紅槓一星(少尉)再到黃底三紅槓一星(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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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拿他開玩笑,說秦風換銜的速度比換他襪子都快,秦風聽完一笑,不可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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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廣來找他,給了他一些檔案,上面都打著絕密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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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從今天開始你在情報3組兼任副組長。”

“是。”秦風立正,敬禮表示收到。

這也是李廣最喜歡的一點,從不多問,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管升的多快也不忘本,不驕傲,對自己很恭敬,該請教就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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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很好的鍛鍊機會,你一定要珍惜。”

“是,感謝上校對我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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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笑著,拍拍他的肩:“小子,好好幹,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是,”秦風說著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盒上好的雪茄,“這是這次打掃戰場得來的戰利品,我問了一下,古巴的,拿來孝敬上校……”

“呦,”李廣接過雪茄看了看,眼睛都亮了,他們這些端槍打仗的平日裡也沒什麼時間消遣放鬆,所以煙這東西就是極其重要的存在,如同精神食量,得到一盒好煙的開心程度不亞於打贏了一場勝仗,更何況還是一盒古巴雪茄,“好東西好東西,奶奶的,鬼子真他媽會享受,打個仗還帶這麼多雪茄,行!我收下了。”

李廣走後,秦風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盒一樣的雪茄,和一條上好的軟香菸,去了提督辦公室。

秦風出任情報組,沒兩天組長就升遷了,秦風名正言順的成了組長,正式接管了情報三組,三組的線人都在北平,他不知道的是北平的情報負責人正是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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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自從走後,梨春就開始培養林陌的各項技能,林陌聰明,日語和英語都已經在流利的級別了。但梨春還是沒告訴過他要幹什麼,也不讓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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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晚上,梨春晚上不在家,又不知道去哪家老爺家“工作”了,林陌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見瓦罐倒地的聲音,就披了個衣服出來檢視。

梨春倒在院內,旁邊是失足碰倒的一個花盆。

林陌過去扶他,剛到近前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用手電筒一照,竟發現梨春渾身都是血,彷彿死了一樣的一動不動,林陌條件反射的捂了一下嘴,也不敢動他,小心試探的碰碰梨春的肩膀,聲音顫抖著。

“師兄,師兄?”

梨春虛弱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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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鬆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小心的把梨春扶進屋裡,點上燈才看清楚,梨春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一隻手捂著腹部,血還在不斷的往外冒。

“這,這怎麼辦啊?我去叫醫生來……”林陌起身就往外跑,梨春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拉住了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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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流血太多了,還是找醫生吧。”

“回來,”梨春還是這句話,聲音大了一點點,“不能找醫生……”

“為什麼?”林陌不解。

梨春定定的看著他:“想當角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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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題轉的林陌沒反應過來,焦急的說,“您問這個幹嗎,趕緊先止血吧!”

“我問你想不想當角兒?”

“想啊……怎麼會不想,我做夢都想。”林陌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只能如實回答。

“好,如果這次我死了,你就是角兒,但你要幫我……”梨春因為疼痛皺起眉頭,“幫我完成我的工作,去找唐老闆,說我把角兒給你了,他自會明白,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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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林陌點頭如搗蒜,“師兄你快止血吧,有沒有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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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

林陌從床下拖出來一個小木箱,開啟一看,裡面應有盡有,紗布、碘伏、消毒、水酒精……連手術刀都有。

梨春指揮他:“先給我吃一粒止血藥,那個黃包。”

林陌趕緊從桌上倒了一杯水,喂梨春吃了止血藥。

梨春繼續說:“在把我衣服剪開,用酒精和碘伏消毒,撒上一些止血粉,那個白色瓶子,然後把傷口縫起來。”

“縫起來?!”林陌震驚,“我我……師兄我真的做不來,我從來沒做過這個。”

“沒事,你快點,不然我一會真死了。”梨春虛弱的說。

林陌看看梨春又看看旁邊的針線,最後把心一橫,剪開了他的衣服。

沒了衣服的遮蓋,傷口猙獰的裸露著,那是一道**釐米的刀口,劃得很深,隱隱可見白骨。

林陌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他怕血,當年屠村留下的後遺症,導致他看見血就會渾身僵硬,眩暈,本能的恐懼。但他知道如果現在自己暈過去了梨春就真的會死,只能咬著後槽牙,死死的忍住。

拿著棉球沾酒精消毒,又撒上止血粉,但拿針的時候手抖的根本控制不住。

林陌怕自己誤事,咬破了舌尖,疼痛換來了短時間的清醒,把針在蠟燭上烤了烤,穿進了梨春的皮膚,梨春嘴裡咬著被子,硬是一聲不吭,這時候不能在給林陌帶來心理負擔了,他也快到極限了。

林陌歪歪扭扭的把傷口縫上,手汗多的幾乎拿不住針,好不容易縫完了,梨春也已經基本虛脫了,他虛脫了林陌也沒好到哪去,拿紗布裹上傷口,勉強餵了梨春兩口水,蓋上被子,也昏睡在旁邊。來源長佩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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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單人秀終於寫完了,接下來進入雙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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