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林思曼的豪華保姆車來到YX的樓下,接走了云溪和盛朗。
下車的時候,看到招牌是個低調奢華的會所,云溪並未在意。
到了包廂,點了吃的喝的,還來了一群精緻帥氣的小哥哥,云溪懵了懵,終於明白林思曼所說的酒肉男模不是笑話。
她擺手:“不用了,我不需要。”
“美男是拿來助興的,為什麼不需要?”林思曼挑眉,一雙妙目上下打量著云溪:“你都已經不是清純小姑娘了,又不是沒見過豬肉,怎麼就不能陪著我見見豬跑了?”
云溪噎住,臉臊得通紅:“你別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林思曼勾起了嘴角:“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嗎?我還沒問你你家那位功能如何,有沒有讓你滿足呢。”
“好好好,打住。”云溪無語了:“我陪你一起享受美男,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得意的揚起了嘴角,林思曼勾了勾身旁男模的下巴,讓對方為她斟酒。
云溪身旁的這個也有樣學樣,倒了一杯酒,還要喂她。
“不用了,我自己來。”連忙拒絕,云溪自個兒端著酒杯,獨自飲著。
一邊喝酒一邊偶爾斜眼去看林思曼,心裡瘋狂腹誹。
這樣驚豔的一個大美人,偏偏任何男人都得不到她的垂青,唯一能和她和平共處的,除了工作上的同事,那就是娛樂場所的男模了。
用她的話說,她的錢都是從臭男人身上賺來的,那就花到臭男人身上去,還要讓臭男人看著她花,這邏輯確實沒毛病,可她想讓云溪也認同她的想法,並陪著她一起這麼做,這就有點問題了。
有點兒心塞,看林思曼正在興致上,云溪也懶得多說什麼。
多拒絕了兩次,身旁男人知道她確實不需要男模,也沒有再湊趣。
云溪一個人喝著酒,直到微醺,白皙的臉頰泛起了紅暈,也到了要告辭的時候。
“我去上個洗手間。”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本想洗把臉,把自己收拾一下,未料剛在洗手池前站定,便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嫂子?”
云溪一怔,抬頭,便見鏡子裡她的身後,一個身穿花襯衫的年輕男人。
男人個子很高,身材極好,花色的襯衫穿在他身上不顯輕挑,反而有幾分風流俊逸的味道。
只覺這男人有點面熟,云溪眯了眯眼:“你是?”
“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嫂子。”路修庭故作傷心,轉瞬間又是興奮:“我和行淵一起過來的,要不你去我們那兒,跟他喝一杯?”
墨行淵?
眉心一跳,云溪終於認出來了,她和這個男人曾有過一面之緣。
墨行淵喝醉的時候,他和周逸陽一起送墨行淵回家過。
該死,不就是出來放個風嗎?怎麼和墨行淵的朋友遇上了?怎麼這麼倒黴?
心頭起了很不好的預感,不想在這裡磨蹭,云溪含糊敷衍了下,轉頭就要走,腳步還沒邁開,便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要去哪裡?”
墨行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云溪腳步頓住,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見男人冷峻的臉面無表情,如同一根樁子杵在那裡。
他生氣了。
也是,在男女方面,他向來都有變態的佔有慾,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眼波一轉,云溪三分酒意的眼裡就沾染了媚意。
打量著男人,像是打量著會所裡的男模一樣:“想回包房,怎麼?不可以?”
說著,她轉頭看路修庭:“他能來的地方,我不能來?路先生你說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一開口,路修庭便嗅到了劍拔弩張的味道。
剛剛挑釁,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想戳破墨行淵悶騷的外衣罷了。
如今事情鬧大了,一看就很緊張,路修庭也慫了,不敢讓戰火波及自己,他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站在離兩人都有點距離的位置。
看了看云溪,又看了看墨行淵,想說一句行淵是這裡半個老闆,他還真能來,想了想,又把這話嚥下了。
“哎,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媽今晚讓我回家吃飯。”找了個很不高明的藉口,路修庭扭頭就跑。
安靜的走廊裡,瞬間只剩云溪兩人。
男人高大的身子由遠及近,充滿著壓迫的氣場,周遭的空氣突然危險了起來。
“站住。”云溪伸手橫在胸前,試圖抵擋他的靠近:“我還有朋友要招待,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墨行淵的嗓音,不輕不重:“要不要再給你叫幾個男模?”
“這倒不用--”云溪下意識拒絕,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頓住腳步,扭頭,非常驚訝的看了男人一眼:“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這裡有男模?”性感的薄唇扯起,墨行淵諷刺的笑了出聲:“你還不如好好想想,要怎麼解釋你堂堂墨家大少奶奶,公然出來找男模的問題。”
云溪尷尬了。
雖然嘴炮放了不少,可真正親身體會的經驗,還真只有一次,和墨行淵的那一次。
雖在男女觀念上沒那麼保守,可她也是很挑的,那男模她不是就嫌髒,根本就沒讓人近身?
是真的很鬱悶,她索性抬眸,迎視男人的目光,打定主意先把道德給綁架住:“我是找男模了,那又如何?我又沒做別的什麼,昨晚你和秦舒,不是也什麼都沒做。”
這答案是真理直氣壯,很有云溪的風格。
牙關咬了咬,想忍,沒忍住,墨行淵沉著臉,用力將云溪拽進懷裡,低頭就往她唇上親去。
男人乾淨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清淡又好聞,並沒有想象中的酒味,可尚在冷戰中,云溪很有原則的就是不給親。
她拼命的躲,墨行淵哪肯罷休,因為心軟一次次放過了她,這一次,他只想動真格。
在男人絕對的蠻力之下,云溪終究不敵,嬌軟的唇被清涼的薄唇裹住,攻勢愈猛,以防失守,她狠了狠心,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很快瀰漫在兩人的口腔,墨行淵吃痛,手上鬆了些,趁此機會,云溪從他鉗制下逃出,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該死。”墨行淵高大的身子斜靠在身後的牆上,白皙的手指覆上破皮的嘴唇,下垂的眼角遮住眼底的紅暈。
她還是她,無論何時何地,總能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情緒。
可偏偏,他又得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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