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紳嚥了咽口水,他發現他開始吞嚥困難:“打、打架嘛!誰能控住(制)力道?造成這樣的結狗(果)也不素(是)我能預料的,這帳怎麼能算在我頭上?更何況我也被臭(揍)得這麼慘,厚(夠)了吧?”
顧長春挖挖耳朵,拜託秦總,你能不能打死他!
秦紳還一臉不服氣,繼續咕噥道:“那雨(女)人不素(是)沒怎樣嗎?而且我只素(是)要嚇嚇她,又沒要她的命。”筆趣閣
秦毅劍眉一挑:“古意。”
古意立刻上前,抓住秦紳後領,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拖往陽臺,伸長手,把他整個人懸空甩到了陽臺之外。
秦紳嚇得臉色蒼白,兩條腿亂蹬,兩隻手緊緊抓著欄杆大喊:“秦毅,你想和(幹)什麼?苦(古)意!你想錯(坐)牢嗎?殺人要錯(坐)牢的!”
古意的聲音平板響起:“五少爺別嚇我,如果嚇得我手一抖,你就下去了。”
“──”
秦展泰和張玉嬌看了也幾乎要嚇暈過去,秦展泰忙站起來:“老四!快把他放下!不、不不!不能放下,快把他提進來!”
“不是沒怎樣嗎?我只是要嚇嚇他,又沒要他的命。”秦毅重複剛才秦紳的話。
秦紳嚇得眼淚都飆了出來:“老素(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什麼都不和(幹),絕不會再和你作對,我知道我蠢,以後會好好當一個紈絝,絕不費(會)再找你麻煩,你要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
“但你還可以往南或往北。”秦毅悠閒拿起茶杯喝茶。
“瀑瀑瀑(不不不)!你叫我往東我就往東,哪都瀑器(不去)!掰彎了也瀑器(不去)!”秦紳死抱著欄杆,偏渾身痠痛,被古意箝制著怎麼也爬不進來,像只猴子緊緊巴著欄杆。
“老、老四,小五隻是一時胡塗……”秦展泰嚇得心臟都快停了。
秦毅突然道:“小五,你知道你真的很蠢嗎?”
“蠢、我很蠢!真的蠢!”
“你蠢在沒那個腦筋,還想做那樣的事;要報復別人,首先要想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第二才是找對的合作物件。你沒能力又找錯合作物件,不是蠢是什麼?只不過人蠢沒關係,要會跟著聰明的人走,蠢還自作聰明,那就是自找死路。”秦毅可是很少說這麼長的話,心想自己還挺有兄弟愛。
可惜秦五少暫時體會不了他的兄弟愛:“是是是!我耍蠢,我自作聰明、我自找死路!”現在秦毅說什麼都對,只要別把他丟下去就好!
秦展泰嚇得渾身戰慄,秦毅要教訓他兒子,也先把人拉上來再教訓,這樣吊在半空中,心臟都要被他嚇出來!
“老、老四,先讓人進來再說……”
“我說往東就往東?”
“對!你說往哪就往哪!都聽你的,嗚嗚嗚──”
“很好,把你在東海集團百分之五的表決權度讓給我;放心,屬於你的還是你的,我只是要保證我做事,你不會成為絆腳石。”
“寫、寫,馬上寫,要多少都給你。”
秦毅滿意點頭,看來秦紳對他也挺有兄弟愛,挺好溝通:“拉他上來。”
古意大手一提,秦紳雙腳重新踩在地板上,他差點感動地去親吻地板。
活著真好……什麼聰明、錢財、名利,通通都是浮雲!嗚嗚嗚,秦毅讓他明白人生最難懂的道理!
秦紳顫抖地寫完股東權利行使委託書,秦毅看過很滿意,折起來交給古意。
“老素(四),這委託書你要用在哪裡?”秦紳抹淚虛弱地問。
“放心,用在讓你一輩子當紈絝都不缺錢的地方。”
“好,那你好好用,不夠告訴我,我再寫給你。”反正這輩子我就聽你的了。
剛才他懸在半空中,其實就只聽進去秦毅一句話。他說“蠢沒關係,要跟著聰明的人走。”他覺得這句話特別有道理,做起來也很容易,秦毅是秦家最聰明的人,以後跟著他就對了。
想想秦毅罵的對,以前自己還真蠢,幹嘛那麼累?果然被罵蠢沒冤枉他。
解決了一個,秦毅看向另一個;張玉嬌整個人幾乎要尖叫起來!
顧長春瞇著眼,安靜在一旁看戲;這秦毅真的是搞商業的?怎麼這麼有幹黑社會的潛力?
這手腕、這氣勢,手段還耍得這麼高貴優雅,他得學學。
“秦、秦總,我、我以後──”
“住口,我說過妳不配和我說話。”秦毅把視線看向秦展泰:“五叔,張玉嬌是不是你的真愛,現在輪到你表現了。”
秦展泰畢竟也是商人,懂得討價還價:“老四,雖然玉嬌有那樣想法,但事出有因,到底曾小姐沒有被擄走,沒發生遺憾……”
“可是她的雙手被捆綁,手腕還留下瘀痕,藥酒得推揉好幾天才會散。”
秦毅想到早上的情景,突然覺得這對自己而言,好像不是太糟的事;但這不妨礙他趁機占人家便宜。
“而且她受了驚嚇,心靈受創,可能影響我下週高峰會的工作;你說,這嚴不嚴重?”
“……”
“五叔手上若也能度讓百分之五的表決權給我,張小姐做的,我就既往不咎。”
“不行。”秦展泰嚴肅拒絕,即使是真愛,他在集團若沒有這百分之五,他就會成為老爺子五個子女中,最沒權力的。
“沒關係,不勉強;本來張小姐就不是秦家人,五叔不用為她的行為負責。”
秦毅的話輕飄飄的,但對張玉嬌而言,卻是一把最鋒利的刀,直穿透她的心臟!
然後他看向她的臉:“債我找她討也行。”
張玉嬌瞪大眼睛,捂著自己的臉;秦展泰不幫自己,難不成秦毅想毀她的容!
不!她還要演戲!她還要迎接事業第二春!她不要毀容。
“展泰、展泰,救我……”
秦毅道:“我想張小姐臉上那三道血痕就不要醫了,顧董的人下手很有分寸,會在張小姐臉上留下淡淡痕跡,化個妝就能遮住,應該也沒什麼,以後卸了妝看到那三條痕跡,也能給自己長點記性。對了,我記得嶽靈有個化妝師,化妝簡直鬼斧神工,看不出本來面目。”
“不可以!”張玉嬌站起來,渾身顫抖。
秦毅仍看著五爺:“五叔,反正你和張小姐是靈魂伴侶,是真愛,不是靠美貌維繫;我相信就算張小姐臉上再多三條爪痕,五叔還是會愛她如初,您說是不是?”
如果您覺得《霸道秦少甜寵妻》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92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