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意整張臉紅起來，千萬別啊！如果他搶了秦總的女人，這怎麼好意思，不，這怎麼對得起秦總？而且他很喜歡給秦總開車的……
躲在一旁的秦毅僵化成石人，他已經連古意都比不上了嗎？
秦毅氣得想走，但僵硬地移不開腳，只能站在一旁聽兩人繼續說下去。
“這……”古意摸摸他的三分頭，一臉為難：“曾秘書，這樣不好吧？我們、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曾采薇頓時一愣，怒道：“古意，你說什麼呀！我和你要什麼結果？我是想知道你的下班時間，我想請你教我父親幾招防身術！”
“蛤？”
在古意驚愕的眼神中，秦毅覺得自己彷佛又活了過來。
曾采薇一臉擔憂：“最近我父親的攤位常有一些小混混來找麻煩，片警雖然會來，但也不一定來得及時，我爸最近已經受了些傷，我想請你教我父親一些用得上的防身術，我可以付你教練費。”
古意忙搖手，對自己誤會采薇很不好意思，不過他終於鬆了口氣，他不會成為秦總的情敵了，可以繼續給秦總開車，真好。
古意告訴采薇自己下班時間並不固定，但他知道攤位位置，這星期假日，他可以抽時間過去，教幾招防身術不用多少時間。
采薇聽了很高興，忙向古意道謝，之後又板起臉孔：“古意，你幫我我很高興，但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不能誰問你秦總的事你就都告訴他，這樣秦總會不高興，你會沒工作的。”
古意憨厚笑了一下，心想那還不是看人嘛！他又不傻，傻子可不能給秦總開車。
“你不會是間諜吧？”采薇瞇著眼問。
古意嚇得忙揮舞雙手：“怎麼可能！”
“不是最好，敢背叛秦總，我第一個不饒你。”
等兩人都離開，秦毅才走出來；采薇最後那幾句毫無氣勢的威脅，他聽了卻很暖心。
一顆心莫名安放了回去，天才的腦袋也開始運轉；曾自強的攤位有混混鬧事，這是她每天準時下班的原因？也是鍾沅昨天會在攤位的理由？
攤販的位置算是城西鬧區的人潮地段，治安並不差，有宵小鬧事，還接二連三，難道沒有針對性？
秦毅眸光幽暗，他從不相信巧合，一個車輪餅攤位一晚能賺多少錢，可以讓混混覬覦不忘？
是不是又有人皮癢，想找小稻草麻煩？秦毅邊走回辦公室，邊撥電話。
他才安排完，侯少猷電話就打了過來：“秦毅，快過來，采薇出事了。”
*****
特別小組的資訊工程人員追蹤到采薇的個人郵件，昨天中午十二點四十二分發出一封MAIL，內容是美亞團在美亞度假村收集的一些服務糾紛，以及解決過程；而收件網址，赫然是卓見的總裁特助，白韻秋。
秦毅趕到時，采薇的臉色幾乎白到了透明程度，她完全不能想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根本不認識什麼白韻秋，又怎麼會寄MAIL給她？
“原來間諜是采薇姐！”葉可欣突然喊了出來。
林曉彤、陳秀蓉、駱婷等人也都驚訝看著曾采薇，周芷瑜則皺眉不語。
“不是我！”曾采薇咬牙，即使眼眶泛紅，但她還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我沒有做！”
秘書室的人都一臉複雜看著曾采薇，她們很想相信她，但眼前看到的事實又要怎麼解釋？
秦毅一來，曾采薇就用一雙微紅的倔強眼睛看著他，唇緊緊咬著。
秦毅眼神睃了周圍一圈，侯少猷立刻知道他的意思，趕緊道：“現在知道的人包括我、秘書室的人、還有兩名特別小組成員，一個是資訊工程部主任，一個是何謙。”ъＩqūιＵ
秦毅點頭：“除了何謙，所有人不準帶通訊裝置，全部到A會議室去；侯子，叫陳翊過來。”
陳翊一來，秦毅要他坐鎮總裁辦，不準任何人碰秘書室東西，讓他像一尊大佛杵在秘書室裡頭。
所有人陸續往會議室走去，秦毅和曾采薇走在最後；就在曾采薇低頭經過秦毅身邊時，秦毅突然握住她緊攥著的拳頭，用他瑪歌美聲低聲說了句：“我信妳。”
曾采薇聞言猛然抬起頭，然秦毅已經放開她先往會議室走去，她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瞬間落了地。
他信她……真好。
A會議室裡，所有人表情都很緊張，秦毅坐下來後，沉穩道：“把過程說一遍。”
資訊工程部主任開始解釋，原來特別小組這一陣子一直監控著所有三十樓的電腦、筆電；何謙還設計了一個追蹤程式，他輸入三十樓所有員工的郵件賬號，一般不會去窺探內容，但若和卓見營造的網頁、幾個首腦、高幹的郵件信箱交集，就會被篩選出來；這個篩選需要時間，所以今天早上十點多，采薇昨天中午發給卓見白韻秋的郵件，就跳到了何謙面前。
“不可能，我真的不認識白韻秋！”采薇再一次否認。
證據面前沒有人替采薇說話，兩個實習生則鄙夷看著她。
何謙不相信采薇會做這件事，他堅信‘東海三友’都不可能背叛東海；可是他卻在警署協助下，取得采薇手機的通話記錄，昨晚她的手機，接了一通電話，那個電話號碼是白韻秋的。
采薇臉色幾乎呈現透明，秦毅覺得有一張陰謀的網，正往小稻草頭頂撒下……
“我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我真的沒有！”采薇再重申一次。
所有人眼睛都盯著曾采薇，等著她解釋，可是她要怎麼解釋？她沒有發郵件，通話記錄上的號碼她也沒有印象，她昨晚和誰說了21秒的電話？她整個晚上都在攤位──
曾采薇一個咯噔，站了起來：“我想起那個電話了，我昨晚在我爸的攤位幫忙，有一個女客人打電話訂了30個車輪餅，讓我們外送……”
“真是個好藉口。”
駱婷這幾天被間諜的流言搞得想離職，現在真相呼之欲出，竟然就是她一直看不上眼的曾采薇；虧她這幾天對她這麼好，心裡還對她有些小歉意，想給她辦高升派對，現在抓到的間諜竟然是她，這叫她怎能不生氣？
“我說的是真的，我爸在、鍾沅也在，他們可以為我證明。”
“那也可能是妳利用這樣的機會演一場戲，妳爸和鍾沅也一定是幫妳的，說不定他們還是共犯！曾采薇，那封郵件罪證確鑿，妳以為狡辯還有用？”駱婷特別激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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