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結果自然就是起床困難，不過因為有事情要去公司談，夏瑾瑤是打死都不會遲到的。
儘管如此，她走進夢江南的小會客室時，已經是最後到的一個。
事情談得很順利，可是談完之後夏瑾瑤卻沒有馬上給褚君霆打電話，而是去了月九歌的辦公室。
她敲門進去時，月九歌正在看《真命小皇后》的電子版上架計劃，於是就招呼她過去。
“瑤瑤，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這個……”
夏瑾瑤走過去，一眼看到月九歌電腦螢幕上的內容，心頭倒是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
“月老師，我要約您談的事情也剛好和這個有關……”
“怎麼了，對我們安排的宣傳方案不滿意嗎？”
月九歌抬手指了辦公桌對面的位置，請夏瑾瑤坐。
“坐下慢慢談吧，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還可以慢慢調整，甚至你覺得時間比較趕的話，上架時間也可以推遲……”
“謝謝老師，宣傳計劃我之前看過，真的非常周到……”
夏瑾瑤在月九歌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語氣神色中都帶著複雜的情緒。
“那就是覺得上架時間有問題麼，或者你覺得全篇都自己做忙不過來，我也可以安排畫師跟進，只是可能會攤薄你的收入。”
“月老師，如果我把電子版和動漫的設計版權一次性賣斷給公司，大概可以拿到多少錢？”
夏瑾瑤稍加猶豫，最終下了好大決心，才把這句話問出口。
“你說什麼，你想賣斷版權給公司？”
月九歌一愣，眉頭微皺看著夏瑾瑤，多少有些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嗯，不過我只想賣斷其中一部分的開發設計版權，因為我最近有些用錢的地方，開支的數目稍微有點大。”
夏瑾瑤又是一番猶豫，才用低低的聲音說道。
“這樣啊……”
月九歌若有所思，即使她平時不關注屬下的私生活，也忍不住要猜度這其中有什麼文章。
夏瑾瑤之前被綁架出意外的事，整個工作室只有她和司徒靜知道，而其他那天有參加業內交流活動的同行也都被各種方式告知過不要亂說話……
現在夏瑾瑤傷愈沒多久，就突然說要賣斷作品的開發設計版權，這裡面肯定有些什麼……
“月老師，我的作品不符合相關要求嗎？”
夏瑾瑤看到月九歌面露難色，就忍不住追問。
“沒有，你的作品正賣座，按理說這個時候做買斷合同，公司比較划算。”
月九歌收回思緒，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不過，瑤瑤，有些個人心得，我也想和你分享一下……”
“月老師請講！”
夏瑾瑤從開始喜歡漫畫，就一直非常崇拜月九歌，這半年來也受到過不少她的指導和教誨，更是對她尊重有加。
“瑤瑤，我也是靠搞創作起家的，深知一部作品對於漫畫家的意義，尤其還是第一部正式發表就獲得成功的作品，應該就像自己的孩子……”
月九歌語重心長的說道，夏瑾瑤只聽一句，眸光已經微微閃爍。
“月老師，您說的我懂，可我現在確實急用一大筆錢，所以才想要賣斷一部分版權，不過漫畫原著的版權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賣的……”
“好吧，既然你決心已定，那我回頭和策劃部商量一下，價格方面會盡量考慮你的利益。”
月九歌見她心意堅決，倒是也沒多說，先答應下來。
“嗯，謝謝月老師。”
夏瑾瑤說完起身一禮，顯然打算沒事的話就告辭離開。
“不用客氣，既然你急用錢，我會盡快商量完就給你答覆，有什麼需要你再隨時來找我。”
月九歌微微點頭，心裡已經再盤算著要不要去問褚君霆意見。
“嗯，那我就先告辭了……”
夏瑾瑤客氣的同月九歌道別，轉身走出兩步卻又折返回來。
“另外，我還有個小小的不情之請，想要特別拜託月老師。”
“嗯，你且說說看。”
“月老師，我想賣斷作品部分版權的事，您是否可以替我保密，不要告訴褚君霆先生？”
“褚先生……”
月九歌先是一愣，儘管褚君霆早就說過，他和夏瑾瑤是夫妻，可其實從來沒聽夏瑾瑤特別提到過他，今天第一次聽她提起居然就是這樣的稱呼。
“嗯，月老師可以幫忙保密嗎？”
“好，我答應你。”
月九歌微微點頭，雖然她表面答應的乾脆，可其實心裡卻已經另有想法。
“多謝月老師，我先走了。”
夏瑾瑤再次同月九歌道別，離開她的辦公室……
褚君霆站在青山大廈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高矮建築的屋頂，街道間往來不息的車流，時不時抬起腕錶看時間。
按理說只是談個籤售流程，不應該要這麼久……
終於他還是耐不住性子去拿手機，打算打個電話過去給夏瑾瑤。
而且也恰巧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他沉聲應了，心裡卻忍不住盤算，不知道是不是小丫頭突然開竅直接跑上來找他。
不過，房門推開的瞬間，確實也只換來他的失望。
“表哥，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在等人吧？”
林霄走進來，隨手關門，朝著褚君霆走過來時，已經一路用目光打量著他的神色表情。
“反正肯定不是在等你，這個時候上來找我，有什麼事？”
褚君霆沉冷的丟下這樣一句話，就又轉身過去，繼續看窗外的“風景”。
“我們褚總平時好像沒有那麼多閒心，不喜歡看這塵世間的人來車往吧？”
林霄走過去，好褚君霆並肩站著，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完全沒法從眼前所見看到任何重點。
“你應該不是替某人來當傳聲筒的吧？”
褚君霆的語速不急不緩，可語氣卻透著幾分不悅。
“換了我是表嫂，我也不敢親自跑來和你說，看看你這一頭的烏雲蓋頂！”
林霄故意伸出雙手，比劃了一個頗為誇張的動作，彷彿他真看到有一大坨烏雲飄在褚君霆頭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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