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晚餐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蠟燭。
“餓了？”裴肇南問。
“有點！”小兮說。
裴肇南牽著小兮的手去餐桌前坐下，他將百合花捧給她：“恭喜！”
小兮看百合一眼，再看向裴肇南。
裴肇南看緊小兮：“祝你事事順心！”
小兮牽了牽唇角：“謝謝！”
也許是回到了屋子裡的原因，她的身體漸漸暖了起來，心也暖了一些。
“去穿件外套！”裴肇南說。
“不冷！”小兮抱著百合。
“嗯。”裴肇南應了一聲，他將蠟燭點燃。
門鈴響了起來，小兮要起身，她已經習慣了，在別墅裡生活的日子裡，幾乎每次都是她開門。
裴肇南卻說：“坐著！”
小兮便坐著，裴肇南去開門。
芳姐將西餐送了過來，裴肇南接過來，再關上門。
裴肇南親自動手將餐點擺好。
“看上去不錯。”小兮說。
“嗯。”裴肇南跟之前一樣，將小兮面前的牛排拉過去，細細地切成小塊，切好了以後，再推到小兮面前，“試試看。”
小兮拿叉子叉著牛排送進嘴裡。
裴肇南去酒櫃裡將一瓶香檳拿了出來，挑眉說：“怕芳姐看到，我藏起來了。”
“為什麼要藏起來？”小兮看著裴肇南神秘兮兮的樣子，像極了一個鄰家大男孩，她有點想笑，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裴肇南怪笑地看著小兮：“你大概又忘記自己是個孕婦了？”
小兮臉一紅。
裴肇南再挑眉，往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香檳酒，再將一杯端到小兮面前。
他端起杯子，一副鄭重的神情，彷彿在宣佈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秦小兮，恭喜你！”
小兮心頭又是微微一顫，秦小兮三個字是見外而生疏的，可是此刻從裴肇南嘴裡叫出來，是那樣好聽！
她端起杯子，與裴肇南的杯子輕輕一碰，碰出清脆的聲響，她說：“謝謝！”
兩個人舉杯共飲。
“明天本來應該陪你一起慶祝的，但是有別的事情要忙，抱歉！”裴肇南說。
小兮一點也不介意這件事情，她笑了笑：“不要緊，不是什麼大事，你有事情要忙就忙著，不用道歉。”
他道歉，她覺得心頭是暖的。
“今天算是第一次幫你慶祝你工作上的成績，一會兒有件禮物送給你！這一次，不是順便買的。”裴肇南鄭重地說。
小兮心頭又是一暖。
吃完牛排，裴肇南起身去客廳將一個盒子取了過來。
小兮看著盒子眼睛就瞪大了，這個木質的盒子，和兒童鞋盒差不多大了，這是裝什麼禮物的啊？
木質的盒子看上去古色古香，裴肇南不會給她挑了支千年人參補身體吧？要命的。
裴肇南瞟一眼小兮，神秘一笑：“猜猜！”
“靈芝！”小兮說。
雖然她覺得裡面可能是人參，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猜了靈芝，主要靈芝兩個字比人參好聽。
裴肇南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眸子裡都染上笑意，他忍不住瞟一眼秦小兮，這女人腦子裡都裝了什麼？有誰給女人送禮物會送靈芝的？
“再猜！”他說。
真想知道她的腦子裡還有些怎樣奇葩的想法？
“鹿茸？”小兮猜。
裴肇南哈哈一笑，心情愉悅，他瞟一眼小兮，看她一臉認真的神色，心情越發愉悅：“再猜！”
“冬蟲夏草？”
“哈哈，再猜！”
“人參！”小兮終忍不住猜了人參。
“給你個提示，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裴肇南說。
“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小兮問。“對。”
小兮想了想：“姨媽巾？”
“哈哈哈哈哈！”裴肇南差點笑趴。
他收斂起笑容，神情怪異地看著小兮：“秦小兮，你腦子裡都裝了什麼？”
小兮瞪裴肇南一眼：“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這麼小的盒子，裡面總不會裝一件時裝？”
突然，小兮想到了什麼，臉一紅，眼神怪異地看一眼裴肇南：“你不會給我買了一條睡裙吧？”
“哈哈！”裴肇南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擁住小兮，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語氣曖昧起來：“你覺得盒子裡面，會是一條薄如蠶翼若隱若現的睡裙？”
小兮的臉更紅了，她覺得裡面應該就是那樣的東西。裴肇南這麼不要臉的人，會送什麼好東西？
“哈哈哈哈哈！”裴肇南哈哈大笑，他忍不住在小兮耳垂上親了一下。
小兮覺得渾身彷彿有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感覺。
“開啟看看！”裴肇南說。
他不讓她猜了，他怕一會兒自己要被這個女人笑死。
小兮伸手開啟盒子。
裡面是並排三個小盒子。
“什麼啊？”小兮看著那些小盒子，暗想這應該是一套比較精緻的珠寶。
算了，她還是不要猜了，免得被笑話。
她伸手再開啟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是一條項鍊。
鑽石項鍊，璀璨奪目。
裴肇南已經將項鍊從她手裡拿走。
他將項鍊輕輕地繞過她的脖子，再指尖溫柔地撩起她披著的髮絲，他溫柔地將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項鍊透著一點涼意，他的指尖帶著暖。
“再開啟！”裴肇南說。
小兮便再開啟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條鑽石手鍊，還有幾個小鑽飾，看上去很有朝氣。
裴肇南拿過來，再給小兮戴上。
“再開啟！”
小兮又開啟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對耳環，耳環仍然是鑽石材質，不是傳統的對稱耳環，一邊長一邊短，兩邊的形狀也不一樣，一邊有點像雯心草，一邊像是收著翅膀的蝴蝶。
裴肇南將耳環替小兮戴上。
他擁著她，在她耳垂上再輕輕一吻，聲音蠱惑：“去照照鏡子，看看喜不喜歡？”
“嗯。”小兮應了一聲。
她去照鏡子。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是很清瘦的，這段時間長得圓潤了一些，臉色也好看了很多，不再蒼白了。
這套首飾戴在她身上，使她整個人都靚麗了起來。
不對稱的耳環，使她看上去透著一股靈氣。
他說，這一套珠寶不是順便買的，那就是用心挑的了。其實那條腳鏈，她也不相信他是順路買的。
哪條路與珠寶店順路？他又不買什麼，有什麼必要順路去珠寶店？
唇角不由地揚起一抹暖暖的笑，她伸手摸了摸項鍊的吊墜。
“好看！”裴肇南從身後擁著她。
“謝謝！”小兮說。
“喜歡嗎？”裴肇南問。
“嗯。”小兮應聲。
“喜歡就好！”裴肇南勾著唇角。
……
夜涼如水。
裴肇南從身後擁著小兮入睡，他的呼吸很快平穩下來。
小兮微睜著眼，透著窗簾的縫隙，看窗外霓虹閃爍。
她伸手摸著項鍊的吊墜，那裡帶著她的體溫，有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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