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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大佬的小撩精是個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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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4章 惡戰十五天

一聽到這個時間,蘇眠就覺得頭疼。

媽媽咪呀,

後面的十三天她要怎麼熬過去。

“我可能,大概,或許,我有事情還沒有做完!”

“對了,我還要去上學!”

“我可是個學生,不能經常幹這事的。”蘇眠費盡心思的找藉口。

但是卻看到了司夜一臉早有預料的表情。

“不好意思,你們學校倒閉了。”司夜淡淡開口。

蘇眠:???

什麼玩意,她不過就一天沒去學校,怎麼就倒閉了呢?

太離譜了。

蘇眠的視線定格在司夜的身上,突然恍然大悟。

“你搞得?”蘇眠突然想起,司夜是他們學校的股東好像。

“別擔心,等我們結束了,再開起來,不礙事。”

司夜溫柔的摸著蘇眠的腦袋。

蘇眠抿著嘴,無言以對。

放眼整個華城,恐怕也就司夜敢這麼玩吧?

簡直任性豪橫到了極點。

“我好想還要回家看看爸媽……”

“爸媽早上就坐專機出去旅遊了。”

“那我要找哥哥們聯絡一下感情……”

“哥哥們回京城了。”

“我……”

“乖點,寶貝,你現在只有一件事情。”司夜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手指摁在了蘇眠的嘴巴上。

“那就是幹我們沒有做完的事情。”

這個“幹”就很有靈性。

蘇眠還沒有說不,整個人又像是小雞仔一樣被司夜扛了起來。

昨天晚上的地板,浴室,沙發,床。

今天又要去哪裡?

蘇眠將頭埋在司夜胸口,整個人欲哭無淚。

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看來未來的十三天裡,每天都會是全新又刺激的體驗。

有那麼一瞬間,

蘇眠腦子一道靈光閃過,

她好像突然開悟了!

既然不能反抗,那不如先讓司夜“死”在她身下,讓司夜主動開口向她求饒。

蘇眠像是找到了突破點了,整個人的情緒突然高漲了起來。

她將司夜壓在身下,絞盡腦汁的折騰著司夜,她就不相信不能讓這個老狐狸盡人亡,開口求饒。

一連幾天蘇眠都致力於搞垮司夜,但是她還是低估了司夜的耐力。

蘇眠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但是司夜卻一點都不受影響。

反而看著精神頭比前幾天還要生猛了點。

蘇眠一臉納悶,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男人還是正常人類嗎?

整個別墅裡都充滿著蘇眠和司夜的“生活痕跡”,蘇眠每天睜開眼睛都有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別的情侶幹這種事情是為了開心。

蘇眠和司夜倒像是在比賽一樣。

誰都不服誰。

最後一天,兩人互相攙扶,一寸一寸從房間裡爬了出來。

不好意思。

兩人的腰都要廢了。

現在蘇眠唯一慶幸的是,幸好她醫術不錯,不用去醫院,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被送到醫院裡搶救,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經此一役,蘇眠是徹底長了教訓了。

她是再也不敢跟司夜提行不行的事情了。

行!特行!必須行!

如果十五天都不行的話,那全世界的男人還有臉活嗎?

就在兩人剛爬到沙發上想要休息一下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蘇眠和司夜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候誰會來呢?

兩人還沒有開口,一個的人影就竄進了他們視線中。

看著面前這個略顯熟悉的黑人,蘇眠總覺得哪裡似曾相識。

“色布瑞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老闆,夫人,我陳森又回來了!”

那人出聲,蘇眠才猛地發現面前這個被曬的黝黑的大漢是陳森。

陳森沒有了平時的半點清秀氣,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從f國逃難回來的一樣。

簡直沒眼看。

“驚喜沒有,驚嚇倒是不少。”蘇眠一邊用手揉著腰,一邊幽幽的說道。

司夜同樣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欸,老闆,夫人,你們兩人的表情好像都不太對?”

“你們腰怎麼了?”

在f國曬了大半個月的陳森,終於發現了盲點。

“摔的。”蘇眠看了司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老闆呢?”陳森好奇的繼續追問。

“也是摔得,扶我的時候摔了個大馬趴,比我慘多了。”蘇眠故意抹黑著司夜。

聽著蘇眠的話,陳森頓時在腦海裡腦補出了司夜摔的四腳朝天的畫面,真的太滑稽了!

陳森一副想笑的表情,

但是卻又不敢笑。

他只能輕咳了一聲,佯裝正經的客套道:老闆,以後這種事情還是我替你效勞好了,你身子金貴,不要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陳森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司夜的臉色更黑了。

司夜抬眼瞥了一眼陳森,陳森頓時有種自己被司夜的眼神殺的灰飛煙滅的感覺。

陳森頓時縮著腦袋,往後退了一步,心裡還納悶,自己明明是在關心老闆,老闆為什麼表情這麼奇怪?

“陳助理,我看你需要f國二次行了。”司夜一個字一個字往出蹦。

陳森頓時嚇的都腿軟了。

他趕忙朝著司夜擺手。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老闆!”

“老闆,夫人,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被獅子追,被老鷹啄,被野狗咬,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個食人族部落的大哥看我細皮嫩肉非要把我留下當老婆,我差點就入贅f國了,老闆,您不知道心疼人的嗎?嚶嚶嚶,我辛苦又命苦,差點就回不來了……”

陳森一頓大吐口水,聽著真是慘不忍睹。

就連蘇眠都忍不住心疼的看向陳森。

但是司夜卻無動於衷。

“不好意思,我只心疼我老婆。”司夜靠在沙發上,幽幽接了一句。

這句話讓蘇眠和陳森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司夜身上。

兩個人都想打人。

尤其是蘇眠。

蘇眠低頭捏了一把自己還痠痛的腰,真想把腰子割下來甩到司夜臉上。

這男人怎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呢?

他心疼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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