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嘆氣,李副官搖著頭道:“到了北城,都離團長遠點,為你們好。”
車內幾人不明所以互看一眼,撇了撇嘴,沒有繼續接著往下問。
羅珩開著汽車,有驚無險來到了北城。
一路上,秦墨的兩條腿一直暗暗使力,瞧著男人把車停到城門口
這才敢放鬆下來。
瘋子!
坐著男人的車,竟比部隊的魔鬼訓練還累,該死的羅渣男,給我等著!
眼神死死盯著男人,想在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羅珩發現了,並沒有看過去,和城門口的守門士兵說了兩句後,開車進了北城。
秦墨悻悻地收回視線,轉向窗外。
北城和錦城從本質上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真要細說,那就是街上沒有流動的商販。
好像路人也少了不少,可不像外界傳得那樣破敗不堪,依舊有衣著華麗的人,行色匆匆的在大街上走過。
羅珩把車停在了一處高檔酒店,下車後,拉開秦墨一側的車門,手搭在車門上,側著身體,痞裡痞氣的道:“寶貝,下車。”
秦墨要吐了,這男人是又作什麼妖。
難道給他喂的樹葉還有了變異效果。
神呀!
快收了他吧!
白了眼男人,完全忽視他的存在,從他身邊路過,大踏步的朝酒店大堂走去。
羅珩趕忙追上,一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使得女人不得不把步子放慢,一邊貼在她耳邊小聲說:“有人偷看。”
秦墨四下掃了掃,還真發現了幾個身著西裝,眼神有意無意瞥向他們的人。
“怎麼辦?”秦墨直截了當地問道。
羅珩卻是不以為然的連摟帶抱,把女人帶進了早就訂好的房間。
到了房間裡,這才緩緩開口道:“你這幾天和我睡一起,我們被人盯上了。”
“什麼?”
被人盯上?他們有什麼好盯的,來這裡不過是為了救人。秦墨疑惑地注視著男人,緊接著道:“誰派來的?”
羅珩像是早料到女人會問這個,平靜吐出幾個字:“北城軍。”
其實,北城軍沒有這個膽子明目張膽地盯他們。
就是想盯也會悄悄地來,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
秦墨看到的那些人,是自己提前安排好的。假裝被人盯上,讓這女人不得不和他睡在一起。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一計還是有效果的,這不女人只能乖乖地和自己待在一起。
秦墨心裡雖有疑問,但也不得不相信男人說的話。
畢竟北城的一切對自己還是很陌生的。
稍一思索,秦墨追問道:“我表哥在哪裡,會不會也被人盯上了,有沒有危險。”
表哥比自己早來一天,現在也不知道被趙光霽安排在什麼地方。
羅珩沒想到女人會問這個,坐到床邊,示意女人也坐過來。
等秦墨坐進些之後,羅珩一邊摟著她,一邊認真地道:“表哥那邊沒什麼事,趙光霽會把他照顧得很好。”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晚上怎麼睡。”
自己安排的房間可沒有什麼沙發,該死的女人總不會讓自己睡地下吧!
唇角微勾,羅珩繼續開口:“這麼冷的天,我又開了一路的車,真想早點休息。”
說完,還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說男人說前面的話時,秦墨還真想過讓他和自己在床上將就一晚。
可話要往後聽,男人這明顯是又在算計。
當自己那麼好糊弄。
面色不改,秦墨緩緩地道:“你這麼累,快些休息吧!”
說完,秦墨起身,收拾起東西來。
羅珩納悶,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不管了,這裡反正就一床被子,女人也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來。
這麼想著,起身去房間內的洗手間仔細洗漱一番,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等待秦墨忙完了過來。
羅珩左等右等閉上眼假寐很久,也沒等到預想中床下沉的感覺。睜開眼睛,在屋裡找了好久,最後在角落裡,發現了該死女人的身影。
誰教她的,用窗簾把自己裹起來禦寒。
這女人,生存本能可不比自己手下那些打過仗計程車兵們差。
她到底是誰。
羅珩起身,輕手輕腳來到女人面前,俯視著她。
這張臉是秦墨的呀!
是自己多想了嗎?
還沒等羅珩想明白,秦墨驟然睜開雙眼,用腳點了下牆面,藉助外力使自己解開窗簾的束縛。
瞬息之間站到了男人面前,問道:“有事?”
羅珩被剛才的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原來只是知道女人身手不一般,可剛才那幾招,明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還有這女人的偵查力,可是不是太強
了。
自己那麼輕的腳步,她都能發現。
瞪大雙眼,羅珩沉聲問:“你是誰?”
這女人的變化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好像是被打之後。
一晚上的功夫突然就換了一個人,一身功夫不說,連脾氣都變了。
她是誰。
秦墨想都沒想,直接開口:“秦墨。”
這男人最近怎麼總是問這種讓自己尷尬的問題。
不對,這男人不是發現什麼了吧!
羅珩擰眉深思。
她是“秦墨”,但不是原來的“秦墨”。
嫁給他的那個“秦墨”,是個性子柔弱,沒什麼脾氣的人。有些時候,自己都提不起興趣。
眼前的女人,雖長著和“秦墨”相同的臉。
但她的感情炙熱又濃烈,彷彿身上有一種魔力,吸引著自己。
他愛的是現在的“秦墨”,現在必須把事情搞清楚。
抓著女人的肩膀,羅珩俯視著她,態度認真的道:“和我說實話。”
秦墨瞧出男人眼裡的堅定,大有今天不說實話,絕不罷休的意味。
稍作沉思,秦墨問:“我說實話後,咱們就此了結怎麼樣?”
其實,讓自己說實話並沒有什麼,大不了被男人當成怪物。
反正倆人都沒關係了,在這裡畫上個圓滿的句號,老死不相往來,也很好。
羅珩的心抽痛得難受,這女人還真有秘密。
該死的女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聽到實話以後,就要失去她了麼?
顫抖著嘴唇,羅珩紅著眼開口道:“我不聽了。”
慫!
只要碰到女人要離開自己,他就慫。
認命了!
不就是個真相麼,不知道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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