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正在偷瞄著自己的男人,口氣不耐地道:“演完了?”
秦墨的話如一劑重雷,直直地砸在羅珩的心口。
演戲?
這女人是認為自己剛才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嗎?
面容平靜,心如死灰的道:“你看不出來,我多認真嗎?”
該死的女人,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換回這女人的心。
秦墨滿臉寫著無所謂,拱了拱肩膀,漫不經心地開口:“哦!”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問題,離婚這麼久還和前夫糾纏不清。
在心裡嘆了口氣,秦墨快速轉身,消失在原地。
嬋兒無奈地掃視兩人一眼,小跑著追上了夫人。
羅珩愣住。
他今天連事情都沒問清楚,直接處理掉季雲婉,完全是怕秦墨多想。
原來自己這麼退讓,反倒是讓女人蹬鼻子上臉。
很好,非常好!
老子不貼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離開自己以後,還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一甩胳膊,羅珩抬腳離開了參謀府。
回想這麼久以來,一次次熱臉貼在那該死的女人身上,換來的不過是秦墨一次又一次地無視。
很好!
拉開車門,羅珩把司機從駕駛座拽了出來,一屁股坐進去。
輕點油門,汽車很快駛離。
嬋兒服侍好夫人躺下。
臨走時,忍不住開口:“夫人,先生好像很傷心。”
在餐廳時,嬋兒一直偷瞄著先生的表情,瞧著他一會兒欣喜,一會兒期待,一會兒又難過,嬋兒在心裡暗暗盤算了很久,這才把話說出來。
秦墨用鼻子“嗯”一聲,沒有答話。
是呀!
羅渣男最近是對自己不錯。
尤其是今晚在處理季雲婉這件事上。
起初自己心裡憋著一口氣,後來男人把季雲婉快速處理,心裡又變得酸酸的。
她到底是怎麼了。
自己又在酸什麼呀!
蒙上被子,秦墨在被子裡“啊!”了一聲。
瘋了,瘋了!
她一定是和羅珩相處了太久,染上了男人的瘋病。
嬋兒還沒離開房間,趕忙過來檢視夫人的情況,拉了拉被子,焦急地問道:“夫人,您怎麼了?”
秦墨在被子裡搖頭,囔囔的道:“你去休息吧!我沒事。”
嬋兒不放心,但還是領了吩咐離開。
秦墨聽到關門聲,把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嘟囔著道:怎麼辦?
翌日。
秦墨一大早離開了參謀府,去了自己的公寓,把空間裡的東西全都放在地上。
滿意離開,鎖好大門又重新回到了參謀府。
奇怪,今天總覺得少點什麼東西呢?
是什麼?
羅渣男!
突然想到羅珩,好像從起床開始,就沒見到這人。
去哪兒了?
有意無意在參謀府裡四處閒逛,竟然連半個副官的影子都沒看見。
不對呀!
平時就是羅珩不在,自己身邊也會有站姿筆挺副官暗中保護,今天怎麼了?
明明說好今天要去北城,那男人不會是臨時要反悔吧。也好,如果羅珩不去,自己以後也用不著想著回來的事了。
空間裡的家禽蔬菜,在哪裡賣都是一樣的。
這麼想著,找來了正在為自己整理衣物的嬋兒,認真地道:“嬋兒,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還是不放心,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嬋兒不解,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說來也是奇怪,怎麼一整天都沒看見先生和他的副官們。
人都去哪裡了。
難道不和夫人一起走了?
猶豫著問:“夫人,您還回來嗎?”
秦墨堅定地道:“嗯,不回來了。跟我走嗎?”
既然羅珩那麼喜歡出爾反爾,自己也沒必要再和那男人鬥心機了,不是很好。
反正都離婚了,錦城沒什麼可留戀的。
山高海闊任我飛。
嬋兒聽到夫人的話,思索著點頭,夫人都不回來,自己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小聲趴在夫人耳邊道:“我們現在走?”
秦墨輕勾嘴角,點了一下嬋兒的額頭,道:“好!”
嬋兒跑去收拾衣服,秦墨先是叫了一個傭人到身邊,把自己公寓有蔬菜的事交代一遍,傭人稀裡糊塗的記下,也不好多問,領了吩咐離開。
事情全部交代完,從參謀府的車庫裡找了輛車出來。
這些車都是平日裡父親和哥哥開的,傭人們平時都有在保養,開到錦城應該沒問題。
選了哥哥敞開的一輛,秦墨坐進去試了試手感。
還不錯,雖然和現代的車效能上沒法
比,但是操縱檯自己一看就會。
嬋兒收拾好東西,疑惑著來到夫人面前,道:“夫人,咱們開車走?”
她想問的是,夫人竟然會開車。
不過細想一下,夫人有留洋的經歷,開車對於夫人來說並非難事,
秦墨點頭,示意嬋兒上車,汽車很快駛離參謀府,朝著城外開去。
車開到城郊,秦墨這才想起一件事來,撓了撓頭,問坐在一旁的人,道:“嬋兒,你知道北城怎麼走嗎?”
啊?
嬋兒蒙了!
她整日裡都在幹活,連錦城都沒出去過,哪知道北城的路!
小心翼翼地轉頭,瞧著夫人的側臉,猶豫著問:“夫人,您不知道嗎?”
秦墨嚥了咽口水,自己要是知道不就好了。
正準備停車下去問問時,身後傳來了汽車喇叭聲,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發現有幾輛小轎車正跟在她車的後面。
其中一輛,秦墨座過幾次。
並不陌生。
把車停下,拉開駕駛室的門,秦墨倚靠在車上,等著那人的到來。
羅珩昨天開車在城郊轉了一晚,越想越覺得,事情沒有這麼容易就算了。
堅持這麼久,該死的女人不過就是氣人了點,自己能忍。
反正他不能撒手,如果錯過了,難保會後悔一輩子。
直到天亮,把身邊的親信整合了一遍,又去找父親交代完幾件事,轉頭再來找女人的時候,該死的女人竟然一聲不響開著車跑了!
誰讓她開的車?
她怎麼會開的車?
一個女人,帶著個傭人就敢離開錦城,膽子夠大的了!
沒等車停好,羅珩憤怒著下車,瞧見女人,痞裡痞氣依靠在車上的剪影,被那剪影震驚的竟是怒火全無。
好美!
輕手輕腳來到女人面前站定,皺眉問道:“去哪?”
他真怕,如果自己腳步再重點,會打破這靜謐的美好。
秦墨心裡酸酸的,面上強裝鎮定道:“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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