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叫,姜燕如同真的瘋了一樣,拼命想掙開秦墨這賤人的禁錮。
奈何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折騰出一身冷汗先不說,反倒是越掙扎,該死的賤人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越來越緊,馬上她就要喘不過氣來。
“放……手……我……”
姜燕的話沒說完。
外面守門的副官,聽到房間裡的聲音,推門而入,把她的話給打斷。
同情的掃了床上人一眼,轉而恭敬地對秦墨道:“夫人,需要我們幫忙嗎?”
他們都是團長派來,看著這瘋女人的,可不能讓這瘋子把夫人給傷了!
到時候沒辦法同團長交代!
團長怕老婆的事蹟,軍營裡傳了好久,他們可還沒忘。
秦墨總覺得羅珩的副官天生下來是和她作對的。
這群人為首的就是那個最會找時機出現的李副官。
什麼領導,什麼下屬。
這話一點也沒錯。
鬆開了一直抓著姜燕衣領的手,滿不在乎的對副官們揮了揮道:“你們去忙吧!我這兒沒事。”
兩名副官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也沒敢退出病房。
心裡嘆了口氣,秦墨繼續道:“那你們別出聲,別幫忙,就在一邊待著,當自己是透明的,行嗎?”
副官們點頭如搗蒜。
只要夫人不趕他們出去,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秦墨撇撇嘴,這些人也不知道怕羅珩什麼。
收回放在兩名副官身上的視線,秦墨輕勾嘴角,對著姜燕繼續道:“姨太太,我們的恩怨就都在今天解決吧。”
她馬上要走了,不想在走之前留個禍患。
姜燕聽得一驚,慌忙問道:“你要幹什麼?”
話音落地,她又後悔了,事到如今,這賤人根本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秦墨的父親已經死了,沒人再給這賤人撐腰。
就是今天這賤人想要弄死自己,外界流言不會放過她的。
況且羅珩的副官可都在屋裡看著呢,她要是被這賤人打死,讓羅珩知道,定厭棄這個賤人。
緩了緩神色,姜燕不屑一顧的道:“賤人,我告訴你,你弄不死我的。是不是恨我恨得牙癢癢,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哈哈哈哈!”
“我告訴你呀!其實你母親死的那天,我就在她身邊,你想知道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跪下來,求我,我告訴你!哈哈哈哈!”
夠了!
秦墨真是受夠了!
為什麼自己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要跑這裡和她廢話。
腦袋短路了?
試著抬了兩下腿,發現今天的衣服還行,不怎麼影響發揮。
二話不說,直接朝姜燕的心口窩踢去。
姜燕沒想到秦墨會動手,還等著她給自己下跪。
毫無預兆,迎上這一腳,直直的倒在床上,“噗”的一口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她還想說話,但嘗試了幾次,竟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瞪大了眼睛,像垂死掙扎的野獸般盯著秦墨看。
她想把這賤人帶走。
不行,她必須帶走這賤人。
帶……走……!
兩名軍官震驚於夫人的腿力,這一腳就能把人踢死,要多大的力氣呀!
怪不得團長怕老婆!
他們也怕夫人!
秦墨用手探了探姜燕的鼻息,還有一口氣,就算是及時醫治人也廢了,搞不出更多花樣來!
後面要怎麼做,就看羅珩的了!
轉頭想吩咐副官把姜燕這邊處理一下,當視線落在副官們的臉上時。
秦墨愣住。
怎麼這麼看自己?她今天穿的是裙子,難道是剛才那一腳讓自己走光了?
被他們看見啦?
媽呀!
沒臉見人了!
羅珩在辦公室裡,從早上坐到了晚上,都沒找到一個合適氣秦墨的人。
關鍵是李副官是從辦公區找人,當女兵的人本就少。
不是瘦的像麻稈,就是太過於豐滿,哪個也比不上秦墨。
李副官為難的開口:“團長,這已經是第九個了,您還不滿意嗎?”
團長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想一出是一出的。
突然讓自己給他找女的。
自己整日都跟在團長身邊好不好,哪有機會去遇見女人呀!
是不是團長厭棄他了,想給他出難題,讓他知難而退,把位置讓出來。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李副官憋屈的道:“團長,我哪裡做得不好,您可以直說。跟在您身邊這麼久,我一定不讓你為難。”
他的話說得情真意切,羅珩卻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跟什麼呀?
他怎麼覺得最近自己身邊人好像得了一種叫“該死綜合症”的
病,說話都是莫名其妙的。
不喜的皺眉,沉聲道:“費什麼話,再去找。”
他一定要在今晚領個女人回去,讓秦墨吃醋,最好是醋到哭的那種。
到時候,抱在懷裡,安慰安慰,小嘴一親。
嘿嘿嘿!
李副官突然瞧見團長的臉紅了,心裡一驚,從辦公桌邊繞到團長面前,焦急地問:“團長,您是不是病了,我帶您去醫院吧!”
這會兒也顧不得團長是不是真要攆他走,還是團長的生命更要緊。
一邊說著,李副官一邊把羅珩的胳膊架起來,想拖著往外走。
羅珩回神,一把推開李副官的手,不耐地道:“幹嘛?”
“團長,您病了,咱們趕緊去看醫生吧!別再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李副官認真地道。
羅珩瞧著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收回臉上的不悅,平靜地開口:“我沒事,只是著急找女人的,你再想想,哪還有女人,我今晚就要帶回家。”
太陽都落山了,要加快找女人的腳步才行。
李副官疑惑地問:“團長,您突然找女人要幹什麼?”
羅珩想都不想,肯定的道:“氣秦墨!”
嚥了口水,又挖了挖耳朵,李副官懵了。
氣夫人?
找女人氣夫人?
團長您確定,夫人被您氣過以後還會和您在一起?
李副官沒敢把心裡話說出來,婉轉的道:“團長,我覺得以夫人的性格,應該不會希望您用女人來氣她的。”
團長您醒醒吧!
秦畫的事已經讓您和夫人離婚了。
您可別再搞什麼么蛾子了!
輕勾嘴角,羅珩開口:“就是不按她希望的來,打她個措手不及,這是戰術,你小子有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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