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記憶裡,小時候她有什麼,母親肯定也會給秦畫一份。
並不會因為秦畫不是親生的,而虧待她。
相反之下,姜燕母女是怎樣報恩的。
越想越氣,抬腿朝秦畫的肚子上踢去。這一腳她沒收住力道,結結實實把秦畫踢得老遠,直接撞在了牆上。
疼得她“啊”的一聲,暈死過去。
秦墨瞧她暈了,收回還在半空中的腿。她雖不是什麼聖母,但秦畫姓秦,最後的事還要他父親回來處置。
羅珩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秦墨!
秦墨轉頭,剛巧對上羅珩震驚的眼神,撇撇嘴說道:“走吧!”
這男人心裡一定很窩火,把他的小情人打成這樣。
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秦墨滿不在乎的率先走出病房。
羅珩跟上,他想解釋。
剛才女人看過來時,自己還沒準備好。表情也都被震驚所掩蓋。
清了清嗓子,追上前道:“你是不是誤會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秦墨打人,但卻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生氣。剛才那一腳,完全是照著把人死去的。
秦墨不以為然的道:“沒有。”
腳下的步子沒停,很快來到醫院門口,正要伸手去攔黃包車,被男人截住。
秦墨不耐煩地抬頭看向他道:“讓開。”
她是在生氣嗎?
她為什麼生氣?
是吃醋了嗎?
羅珩心裡納悶,語氣軟了下來問道:“去哪兒,讓李副官送你。”
秦墨白了男人一眼,沒接他的話。嘴裡哼著小曲兒,坐上了停在路旁剛有人從上面下來的黃包車。
黃包車跑了很遠,秦墨才停下口中哼著的歌,嘟囔著道:瘋了!打完人,還不消氣,一定是瘋了!
很快黃包車停在了【人間酒店】門口,付了車錢,秦墨下車。
來到昨天約定好的包間,敲響包間的門,表哥早就已經等在裡面。
奇怪怎麼不見趙光霽?
昨晚不是說好,今天要再好好商量商量樹葉的事嗎?
“趙光霽呢?”秦墨問道。
衛淵寒也納悶,他坐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說好午飯前過來,這都要到下午了,人怎麼還不來。
搖了搖頭,衛淵寒嘆了口氣道:“趁他沒來,和表哥說說,你和羅珩怎麼樣了?”
他昨天就想問,無奈有一個趙光霽在,話在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
秦墨知道表哥在關心她,故作輕鬆地說道:“昨天羅珩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我們沒有關係了。”
“真的?”衛淵寒驚訝地問道。
他還以為離婚只是表妹隨便說說,沒那麼簡單辦成呢。
沒成想,這麼輕鬆就把事情解決。
猶豫著問道:“羅珩有沒有提什麼條件?”
他總覺得,離婚這件事辦得太容易,其中一定有詐。
聽表哥這麼問,秦墨心裡犯起嘀咕來。
要說那男人提什麼條件,好像也沒有。
就是離婚時說喜歡她,讓她等。
不知道這算不算。
把心中的疑惑和表哥說了,衛淵寒一拍桌子,氣憤的道:“羅珩這小子,還真不是人。”
秦墨不解,猶豫著問:“哥,你為什麼這麼說?”
難道男人說喜歡她不是真心的。
那也太……
衛淵寒嘆了口氣道:“我的傻妹妹呀!你可別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這麼說是想先穩住你,讓你別在外面亂找。”
秦墨更糊塗了,羅珩早就威脅過她,不讓她在外面找別的男人。
既然都說過了,何必又那麼情真意切的說喜歡自己呢?
衛淵寒瞧著她還沒明白,繼續道:“我是男人,最瞭解男人。羅珩這麼說不是喜歡你,是怕你在外面找別人會影響他在外人眼裡的形象。”他對秦墨說得含蓄。
其實男人本質上,佔有慾極強,不管自己喜不喜歡,放沒放手,都不願意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再有別的男人。
像羅珩那樣,一出生就在塔尖上的人。更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組建家庭。
秦墨突然懂了。
虧她這段時間,心裡一直裝著男人的話。
渣男!
差點把她都給騙了。
也難怪,秦畫會為了羅渣男變成那樣。
恨的對錶哥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和羅珩有任何關係。”
衛淵寒欣慰地點頭。
正想開口再安慰表妹幾句,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趙光霽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在房間內巡視了一圈,很快鎖定目標,來到女人面前,搬張椅子面對面坐下。
長長的深吸兩口氣,語帶懇切地道:“你是不是和羅
珩沒關係了?”
他在外面聽了有一會兒,知道女人肯定地說不再和那個男人有關係,這才推門而入。
昨晚從女人家倉皇逃走,他一夜都沒睡好。
滿腦子都是這個帶給他一次又一次驚喜的女人。
大街上救他時,驚豔的回眸,再到昨晚吃完麻辣燙以後,像個花貓一樣衝著他笑。
一次次,這女人一次次用眼神敲開了他的心。
秦墨不解地回視著他,盯了半天,感覺面前的男人快要哭了。
抽了抽嘴角問道:“需要紙嗎?”
挺大個男人,瞧見他就哭是個什麼毛病。
趙光霽哪肯讓女人把茬打過去,正了正神色,堅定地問:“回答我,你是不是和羅珩沒關係了。”
不是他老婆對嗎?
後面的話,他沒有勇氣說。
能問出這個問題,已經是他提起最大的勇氣。
秦墨見他這麼堅持,點了點頭。
反問道:“怎麼了?”
趙光霽好像認識羅珩。
難道……
是現代比較流行的男男c。
一想到羅珩會被男人喜歡,心裡有點小竊喜是怎麼回事。
如果羅珩知道了,會不會臉直接黑成鍋底。
她可太喜歡看那男人生氣時的表情了。
誰讓他竟然敢騙自己。
趙光霽的眼睛一直停在女人的臉上,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竊喜,心裡泛起糊塗。
要不要對女人說,自己喜歡她呢?
還是不要了,來日方長。只要她和羅珩沒關係,自己有都是機會。
思及此處,趙光霽搖頭道:“沒事。就是問問。”
問問?
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秦墨是現代人,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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