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祁聞言笑了笑:“嗯!洗好了。”
白玉溪被他笑的有點兒不好意思,於是說道:“我讓丫鬟把水倒了去。”說著,就要出去。
誰知,當她走到南宮祁身旁時卻被他從後面攔腰抱住:“我已經吩咐阿行去收拾了,你不必費心。”
“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擦擦頭髮。”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兒,這讓她心跳不已。
“好。”南宮祁放開她,然後坐在梳妝鏡前。
白玉溪拿起一旁的棉布巾給他輕輕的擦拭著。
南宮祁從銅鏡裡望著身後的女子,這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雖然她的容貌和以前大相徑庭,可他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她給他的感覺還是那樣強烈,讓他喜歡的不能自拔。
“玉溪。”南宮祁柔聲的叫道。
“嗯!”白玉溪抬眸看向鏡子裡的男人,輕應道。
南宮祁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她,有她在身邊他就知足了。
“叫我幹什麼?”白玉溪看他只是笑,不由道。
“我想對你說,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如何好法?”白玉溪笑道。
“有你在,我不再暗夜神傷,有你在,我的心活了,有你在,我感覺我又年輕了,有你在,我又可以擁你入懷了,有你在,我不必孤枕難眠。”南宮祁眼眸含情的看著鏡子裡的女子,柔情似水道。
白玉溪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接著眼底有了心疼的淚意:“只要你不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南宮祁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柔笑道:“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疼你都來不及。”
白玉溪靠進他的懷裡:“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
“嗯!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南宮祁伸手撫上她的小臉。
“我們成親的戒指你怎麼沒戴在手上?”白玉溪看了一眼他的手掌,問道。
“我一個術士戴著昂貴的寶石戒指會讓人起疑的。戒指我隨身帶著呢!就在西屋。”
“子祁,你知道嗎?我在我那個年代看到了我的那枚戒指了,我還將它買了下來,我出意外時,那枚戒指還在我手上,可被你們救上來後,那枚戒指不知何時卻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掉進水裡了?”
南宮祁聞言,眉頭皺了一下:“還有這事?那戒指一直戴在你那個身體上的。”
“是我們那裡的盜墓賊盜了我的那個身體的墓,這才讓我看到那枚戒指,可惜被我又弄丟了。”
“沒事,我們明天再訂一對。”南宮祁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
“困了嗎?”南宮祁柔聲問道。
“不困。”白玉溪搖頭道。
“不困就好。”說著,將她抱了起來,然後走向大床。
“你說過不動我的。”白玉溪有著一絲緊張道。
“你很想我動你?我可是什麼都沒說。”南宮祁邪笑的說完,將她放在了床上。
“你就討厭吧!”白玉溪坐在床上白了他一眼。
“我討厭嗎?”南宮祁將她推倒在床上,身子也隨之壓向她,低頭吻住她的脖頸。
“別!好癢的。”
南宮祁吻了片刻,這才從她身上下來,語氣有著隱忍:“再忍你幾天。”
“你這樣就是自作自受,你不碰我不就沒事兒了。”白玉溪笑道。
“沒良心的,我這是為了誰。”南宮祁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回你屋裡去睡吧!你在這裡更睡不好。”白玉溪善解人意道。
“一會兒再去,先讓我抱會兒。”南宮祁將她攬進懷裡道。
白玉溪見此,只能任他抱著,自己的雙手也回摟他。
二人靜靜的溫存了片刻,南宮祁這才回了他的西屋。
第二天,白玉溪是被憋醒的,睜眼便看到南宮祁正低頭親她。
白玉溪推了推他,南宮祁這才鬆開她:“醒了?你可真能睡,太陽都升老高了。”
“昨天沒睡好。”她想了他半夜,直到後半夜才不知不覺的睡過去。
“是不是想我了?”南宮祁壞笑道。
“鬼才想你。”就是想他了,她也不能承認,她還是要面子的。
“你就是鬼,所以你想我了,放心,承認想我不是件丟人的事。”南宮祁點了點她的小鼻子道。
“少自戀了,我要換衣服了。”她被子裡穿著她自制的吊帶裙,他在這裡讓她怎麼換衣服。
“你換就是,我給你去拿衣服。”說著,南宮祁開啟衣櫥,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套酒紅色衣裙,他很喜歡她穿紅色。
“起來,我給你換!”“你先出去。”白玉溪又往被子裡鑽了鑽道。
“你怕什麼,我們畢竟也是夫妻,不能同房我忍了,替你換衣我不想忍。”他只想和她親密無間一些,不想看到她躲他如陌生人般。
“我自己穿,你在這裡不
方便。”白玉溪有些不好意思道。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還拿我當相公嗎?”南宮祁將衣服放在床上道。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你就出去吧!我很快就會穿好的。”
南宮祁看了她半響:“好吧!我出去。”說著,便走了出去。
白玉溪見他出去了,立馬掀開被子下床。
此時她穿了一件花色真絲吊帶裙,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裙襬只到大腿處,露出她的修長白皙的大長腿,也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材。
白玉溪走到衣架前就要拿胸衣換上,突然一隻胳膊摟住了她的腰身,還不等她反應,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穿的這是什麼?”南宮祁從身後抱住了她,聲音暗啞道。
“呃!吊帶裙,我們那裡人一般都這麼穿。”白玉溪明顯感覺到了他掌下的微熱,這讓她有著一絲緊張。
“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南宮祁低頭吻住她的耳垂。
“我哪有,你別這樣,我們不是要出去嗎?”白玉溪想掙脫開,無奈男人的力氣不是她能動搖的。
“不急,我們一會兒再出去。”說著,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一雙染上情慾的眼眸看著她的胸前。
白玉溪下意識地伸手擋住前胸:“看什麼看,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看白不看。”南宮祁邪肆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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