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在漸漸人多的街市上時,看到一些小商小販在擺地攤,鏡月隨意的看了看道路兩旁。
正當他收回視線打算離開時,忽然看到一個小販從箱子裡拿出一串荷包,只見上面的圖案是一對穿著喜服的男女,和他珍藏的荷包大意相同。
這讓他心下一陣激動,趕忙走過去搶過那荷包仔細的看著。
不錯,和他的荷包簡直是異曲同工,這一發現,讓他心裡狂喜不已。
“你這人怎麼回事,搶我的荷包乾什麼?”小販上前想把荷包搶回來。
鏡月趕緊從懷裡掏出一甸十兩的銀子給他:“我買了。說,這荷包從哪裡來的?”
小販一見這麼多銀子,眉眼笑的沒了眼睛:“這位爺,這荷包都是從羅紡繡樓進貨進來的,他們那裡的貨特別好賣。”
“羅紡繡樓?”自語了一句,鏡月轉身便向前跑去。
半刻鐘後,他便跑到了羅紡繡樓門口。
稍微喘了一口氣,鏡月抬步走了進去。
他剛一進門,一個小二走上前:“客官早,您……。”還沒問出這人的來意,便被眼前的男人打斷。
“將你家老闆叫出來。”鏡月淡聲道。
“小的這就去,客官稍等。”小二一看這人一副來者不善的氣勢,趕緊去了後堂。
鏡月四下掃了一眼這個繡樓,發現一處櫃檯擺放著一排排各種各樣的荷包,上面的圖案都是一對喜慶的男女,看到這些,這讓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公子,你找我?”身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鏡月回頭看向那女子,發現她是一位婦人,憑感覺這不是他要找的人。
“你是這裡的老闆?”
“不錯,不知公子有何事?”麗娘笑著問道。因為這蒙面男人讓她有些膽怯。
“這荷包上的圖案是誰所畫?”鏡月眼眸有著一絲緊張道。
“是我們一個合作伙伴,她負責畫圖,我們負責售賣。”
“她叫什麼?”
“她叫白玉溪。”
鏡月聞言,內心忍不住狂跳著:“她在哪裡?”
“這,公子,這恐怕不妥吧!畢竟她一個姑娘家,怎能讓人隨便知道她的住處。”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是她的親戚,我找了她好久,還請告知。”鏡月躬身行禮道。
麗娘見他身上雖然透著神秘,說話卻謙謙有禮,想了片刻,然後告訴了他白玉溪的住處。
鏡月謝過她後,轉身立馬出了繡樓。
而白玉溪洗漱好後,便去了書房繼續畫圖。
正當她畫的認真時,丫鬟豔秋走了進來:“姑娘,有人求見。”
“是誰?”白玉溪繼續畫著。
“不認識,他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帷帽,看不清他的臉。”
白玉溪聞言怔了一下,這讓她不由想起了鏡月,他怎麼知道她住在這兒的?
“讓他到客廳等等。”這幅畫快要畫完了,她不想中間停頓下來。
“是。”說完,便出去了。
待來到門外:“公子,我家姑娘有請。”
鏡月心情有些激動的走進府內,發現這所院子打理的乾淨敞亮,花草擺放到位,讓人看了感到很舒服。
丫鬟領著他來到客廳,隨後又來了一個丫鬟給他上了茶。
鏡月心情忐忑不安的等了片刻,總不見來人,便起身看向牆上的字畫。
正當他無聊的看著時,忽聽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這讓他不由轉身回頭望去,當看到來人時,身形不由呆住了。
“呦!真是稀客,還真是你。”白玉溪笑著走了過來。
鏡月此時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家啊!難道你不是來找我的?”白玉溪有些無語道。
她說呢,他一向躲避著她,他怎會來找她,看來他是找錯人了。
“抱歉,我好像找錯地方了,告辭。”說著,腳下有些凌亂的走了出去。
白玉溪看著他有些倉皇離開的背影,眸中有著一絲好笑。
鏡月出了院門,走了幾步,心裡又重複了一下地址,然後又看向這家的門口,的確是他要找的地方。
想了片刻,好像他出來的太快了,也許白玉溪借住在她家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又返回進了院子,恰好碰上走出來的白玉溪。
“你怎麼又回來了?”白玉溪不解道。
“阿紫,我問你個事,可有一個叫白玉溪的姑娘借住你家?”鏡月有著一絲緊張的問道。白玉溪聞言怔了一下,隨口道:“你找她何事?”
鏡月一聽她如此說,眼眸立馬明亮了起來:“阿紫,煩請你讓她出來,我有事要找她。”
白玉溪看著一身黑衣罩面的男子,問道:“鏡月先生認識她?”
她自認從她第一次穿越而來,從來就不認識這個鏡月,不知他找自己做什麼?
難道他這個半仙兒能看出點兒什麼?
“實不相瞞,她便是我的夫人白玉溪,我等了她四年了,還請您叫她出來。”鏡月躬身深深一禮,說道。
白玉溪聞言,身形忍不住晃了一下,聲音剋制不住的打顫道:“你……你說什麼?”
“她是我的夫人,還請讓她出來一見。”鏡月再次施禮道。
白玉溪一臉驚愕:“那你又是何人?”
“我真名叫南宮祁。”南宮祁如釋重負的說道。
“可我看過你的容貌,你並不像他。”白玉溪還是不敢相信的說道。
“那只是我的易容術,我發過誓,不見我夫人,我是不會恢復原貌的。”
南宮祁感覺她的問話有點兒不對勁兒。她又沒見過自己真容,怎麼知道像不像?
白玉溪聽他如此說,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子祁,不用去叫她了,我就是白玉溪啊!”
南宮祁聞言,抬眸看向淚流滿面的女子,眸中有著質疑的神色。
“不可能,你不是她,你休想騙我。”
“子祁,不管你認不認,我的確是白玉溪,我死後回了自己的時代,後來在一次意外中我又穿越到了這裡,我沒想到我到了這裡會失憶,等我恢復記憶後,我便立刻來大燕國來找你,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南宮祁。
當我回到北燕城,第一時間便去了咱們那個家,不想你卻已經不在了,我便想到按照我送你的荷包讓繡樓老闆大量的刺繡,為的就是想引你前來找我。
子祁,我真的是白玉溪!”白玉溪淚流不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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