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月看著她離開屋子,他想追上去想問些什麼,卻發現他此時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阿行。”鏡月揚聲喊道。
不多時,阿行跑了進來:“主子,有事?”
“去將這銀票送給阿紫。”鏡月掏出錢袋拿出兩張銀票,其他的他並沒有多說。
阿行領命退了出去,鏡月看著手裡的錢袋默默的出神,然後又坐到桌前看起了書,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白玉溪回了尚院,開啟衣櫃拿出一套男裝換在身上,然後又拿了兩套衣服打包好。
她這兒剛收拾好,阿行的聲音便傳了進來:“阿紫姑娘?”
白玉溪開啟房門,笑道:“阿行,你找我有事?”
“我家主子讓我給你送銀子來了。”說著,將銀票遞了過來。
白玉溪本不想收,可一想到大燕國路途遙遠,沒有銀子傍身怎麼行,於是,思索再三還是接過了銀票。
“替我謝謝你家主子。”
“我會的,阿紫姑娘歇著,我回去了。”說完便走了。
白玉溪看了看手中的銀票,眸中有著感激之情。
她沒想到失憶的她竟然會如此的依賴著那個蒙面男人,幸好她及時恢復了記憶,不然她要討人嫌了,剛剛不就做了討人嫌的事嗎!
想了片刻,收起情緒,背上行李便走出院子。
來到鳴院門口站了半響,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給他打個招呼,想了片刻,她還是決定不去打擾他了,雖然覺得這樣一走了之很不禮貌。
可想著他氣惱的大力推開自己,這讓她沒了之前的心態去面對他。
她也沒想到她會以這個方式恢復記憶,也讓二人的關係變的有點兒僵。
想到這裡,白玉溪毅然決然的走出鏡月府。
剛走到府門口,便看到一襲黑衣罩面的鏡月,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剛剛她沒去道別,反倒讓人家來送她。
“收拾好了?”鏡月淡淡的問道。
“嗯!我想去道別的,我怕你還生我的氣。”白玉溪只能如此說道。
“剛剛是我反應過激了,你不要介意才是。”鏡月語氣溫和道。
“我沒事,我一向大大咧咧的,不會在意的。”白玉溪故作大方道。
其實,就因為介意,她才不想跟他道別,這話她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她可不敢說出來。
“你一個人回去路上要小心。”鏡月有些不放心道。
“我會的,我可是會武的,這一失憶竟然忘了,我會保護自己的。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你回去吧!”說著,瀟灑的轉身走下臺階。
走了幾步,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捨和難受,好像她忘了什麼東西似的,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回頭看去。
當看到還站在門口的鏡月時,那種感覺越發強烈,這讓她不知道為何會升起這種不捨的感覺。
“怎麼,你還忘了什麼東西嗎?”南宮祁看著她關心道。
“呃!沒有,這不是要離開了嗎!我想再看看這個地方,你去忙吧!我走了。”
白玉溪壓下心中的不適,轉身向前走去,這次她沒有再回頭。
南宮祁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有著一絲沉重。
“主子,你怎麼不問問她的真實姓名?”站在門邊的阿行問道。
“問了又如何,她註定是個過客。”說完,轉身進了府內。
白玉溪一路來到街市找到馬市,租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大燕國路途遙遙,租車出行是必須的。
一路快馬加鞭的出了城,白玉溪心情有著激動與興奮。
她沒想到她還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來,那她很快便會見到南宮祁了,就是不知南宮祁見到她後會不會認她?
想著南宮祁對她的以往,讓她不由嘴角帶笑。
忽的想到那枚戒指,她記得她摔下來時,那戒指還在手上的,怎麼現在卻沒有了?
又低頭想了想,她好像被救上來後,她手上便沒了那枚戒指,難道掉進湖水裡了?
白玉溪想了片刻,她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
她這一路往南,路上都是能打尖便打尖,能住店便住店,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
這天,她進了北燕城,她沒有急著去找南宮祁,而是住進了一家客棧。
她怎能一身男兒裝的去見他,她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白玉溪在客房裡洗漱裝扮了一番,這才走出客棧。
按照記憶,她很快找到了他們的那個家。
來到門前,只見大門緊閉,白玉溪心情緊張的敲了敲門。
半響,門內傳來聲音:“誰啊!”隨著問話,一個人開啟大門。
白玉溪抬頭一見來人,是個年輕的婦人,她並不認識。“你找誰?”婦人上下打量著她,問道。
“請問南宮祁住在這裡嗎?”白玉溪有著一絲緊張問道。
“他早就不住
這裡了。”
“他何時走的?”白玉溪有著失望道。
“兩年多前吧!”
“知道他去哪裡了嗎?”白玉溪問道。
“誰知道呢!”
“他還為官嗎?”
“他夫人一死,他便辭官了。”
白玉溪聞言,心裡一陣難受,接著又問了幾句,還是沒問出什麼,便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以前的家。
眼下她只能去南宮府問問了。
於是,白玉溪走了半個時辰來到南宮府。
看著眼前的高門大戶,這讓她有些膽怯的不敢上前敲門。
籌措了半響,剛想上臺階,忽見大門開了,從門裡走出一個婆子。
白玉溪眼眸微轉,迎上那個婆子:“大嬸,四爺可在府裡?”
婆子一見有人搭話,不由停下了腳步,當看到是一位貌美的姑娘時,輕笑道:“府裡早沒了四爺,你想靠四爺上位是不可能了。”說完,便一扭一扭的走了。
白玉溪知道,她是把自己當成南宮祁的女人了,這也說明南宮祁並沒有回南宮府,那他去了哪裡?
白玉溪現在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了,她滿懷期望的來找他,沒想到卻一一撲空。
白玉溪慢慢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回了客棧。
想著南宮祁的去處,這讓她心傷不已,她千里迢迢的回來找他,他卻毫無所蹤。
一連幾天,白玉溪又打聽了一些酒樓的人,都是查無所獲,這讓她懷疑南宮祁到底在不在北燕城。
這天,白玉溪走在街市上,打算再打聽打聽,忽的看到路旁的小攤上賣的荷包,那上面的圖案正是她畫的。
她走過去拿起一個看了看,心中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以前給南宮祁繡過一個荷包,現在既然找不到他,她何不多繡一些荷包讓他來找自己呢!
想到這裡,她便去了文房四寶商鋪,買了紙筆和顏料。
待回了客棧,白玉溪便立刻畫了起來,她畫的都是情侶款,和她送給南宮祁的那對心心相印差不多,若是南宮祁能看到,一定會來找她的。
畫完後,白玉溪便直接去了以前那個繡樓。
剛進門,便看到麗娘向她走來:“姑娘,您要買什麼?”
“我不買東西,我這裡有幾張圖樣,你看看能不能繡?”說著,將畫好的五張圖樣交給她。
麗娘接過來一看,眸中有著驚喜:“能繡,能繡,不知姑娘要繡什麼?”
“荷包,我把圖樣賣給你,你可以隨便賣,你看可行?”白玉溪不忘賣銀子。
“行,不知你要多少銀兩?”
“五千兩。”
“好,成交。”麗娘很痛快的說道,因為她看出這圖樣的價值。
就像幾年前她收的那幾款圖樣,讓她賺的盆滿缽滿。
白玉溪收好銀子便去找房子了,她總不能總住在客棧裡,她要租一套房子,她要等著南宮祁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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