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碩嘴角帶笑道:“女人就像一頭烈馬,越打它越會服從,像你這樣的女人就不能給你好臉色,本皇子可沒耐心哄女人。”
“你混蛋,我要回去,我讓我父皇派兵攻打你們這些野蠻人。”薩海媚怒道。
“哈哈……,回去?你回的去嗎?來了這裡你就認命吧!既然你不想成為本皇子的皇妃,那你只能供本皇子消遣了,有你這個美人在懷也不錯。”說完,一腳便上了床,伸手便將薩海媚壓在身下。
“你放開我,你混蛋,你這野蠻人。”薩海媚害怕的大罵道。
“啪啪啪!”一連幾個耳光打下來,薩海媚最終被打的住了口。
“再罵本皇子不介意再打你幾個耳光。”
薩海媚不敢再罵,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不準哭,再哭本皇子讓你跪到外面去。”宇文碩抬起她的下巴,冷道。
薩海媚哽咽著擦著眼淚,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
“你這副鬼樣子哭給誰看,來人,將她拉到外面凍著去。”
他的話剛落地,從門外走進兩個匈利護衛,不由分說的將她扯下床。
“等知錯了再進來。”宇文碩側靠在床上,語氣悠然道。
薩海媚憤恨的瞪著他,卻不敢再罵一句。
寒風凜冽,一個單薄的女子跪在冰冷的地上,當她想起身時,兩旁的護衛便將她又按住,讓她只能跪著。
半個時辰後,她被凍的渾身發抖,腿腳都麻木了。
這時,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幾步走到她跟前:“你可知錯?”
薩海媚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機會本皇子只給你一次,你若再不認錯,你便跪到天明,我們這裡冷的可是能凍死人的,如果你拒不認錯,明天本皇子只能替你收屍了。”
“你……你就不怕……我父皇追究?”薩海媚凍的牙齒直打顫。
“這個好說,本皇子就說你受不得這裡的氣候,得了一場風寒便殞命了。”宇文碩輕笑道。
薩海媚聞言,心下一陣絕望。
“想好了嗎!我數三聲,若是還沒想好,那就別怪本皇子無情了。一!”
“二!”
當他要數三時,薩海媚抬起一雙美目看向他,急聲道:“我錯了。”
“哈哈……,這才乖。”宇文碩得意的笑著,彎身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回了房間。
待將她抱上床,伸手就要脫她的衣裳,大手卻被一雙小手按住了。
這讓他的眼眸又冷了下來,抬起眼眸看向她委屈的小臉:“怎麼?想反悔?”
“不不是,我身上髒了,想沐浴。”薩海媚驚慌道,她此時真怕他再打她。
“本皇子不嫌棄你。”邪笑的說完,一臉絡腮鬍的便吻住了她的小嘴。
薩海媚想反抗卻不敢,她此時才明白,到了這荒蠻之地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只有聽天由命。
而在奉京,鏡月正獨自下著棋。
白玉溪將疊好的衣服拿進來,便看到他靜靜的坐在那裡,那身形透著儒雅之氣。
“鏡月先生,你一個下棋多無聊,我陪你可好?”白玉溪將衣服放好後,說道。
“你會下棋?”鏡月抬頭看向她。
“不會,你可以教我啊!”
“我不喜歡教人。”鏡月繼續下著棋。
“我很聰明的,只要你肯教,我鐵定能學會。”白玉溪坐到他的對面,說道。
“我喜歡獨自下棋,明白嗎?”鏡月淡淡撇了她一眼。
白玉溪明白了,她被嫌棄了:“切,這棋有什麼可下的,圍堵一大堆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五子棋你會下嗎?”
“五子棋?那是什麼棋?”鏡月眉頭挑了一下,問道。
“就是我們輪流下棋子,誰先形成5子連線誰便勝了。”白玉溪本能的說道。
“聽上去很簡單的樣子。”
“我們試著玩玩兒?”
“不了,我還是喜歡自己下。”
他不想和她多有接觸,這讓他總心神不寧,她那不拘小節的性格,總讓她想起某個人,她們的性格很相像。
白玉溪見他疏離的反應,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去街市轉轉,你有沒有東西要買?”
“沒有,你銀子夠嗎?”鏡月抬眸看向她,語氣自然道。
“夠的,你上次給我的還有很多。”說完,壓下心中的異樣,轉身便出去了。
鏡月看著她離開,唇角輕抿了一下,然後繼續下棋。
白玉溪出了院門兒,便去下人住的地方找阿紅。來到後院,便看到阿紅正在晾自己的衣裳。
“阿紅,出去嗎?”
“阿紫,出去幹什麼?我不去。”出去便代表著花錢,她可不想出去花錢。
“隨便轉轉,在府裡待著都快發黴了。”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阿紅拒絕道。
“
好吧!那我自己去。”說著,便向府門口走去。
這次她是走著去的,因為街市離著鏡月府並不遠,一刻鐘便到了。
來到街市,白玉溪便去了賣文房四寶的商鋪,昨天她做夢了,好像夢到上茅廁用的是紙而不是廁籌,也就是木片,她覺得上茅廁用紙最合適不過了。
當她來到商鋪,裡面的人寥寥無幾,一個小二走上前:“姑娘,你需要買什麼?”
“有紙嗎?”
“有,這邊。”說著,便領著白玉溪走到靠牆的一個角落。
只見櫃檯上放著好幾摞紙張,看上去分好幾種。
白玉溪指了指質量一般的紙張:“這個怎麼賣?”
“客官,這張紙一百文一張。”
“這麼貴?”她要是買十張豈不是要花一兩銀子。
“客官,有便宜的,這張最便宜,五十文一張。”
白玉溪拿在手裡看了看,有些太粗糙了。
眼下她銀子不多,還是買這張便宜的比較好,雖然也不太便宜,可只要不是用木片擦屁股,貴點兒就貴點吧!
“給我來十張。”
就這樣,白玉溪用五百文買了十張紙,這紙的大小有半個被褥那麼大。
雖然紙貴了一些,可比起木片擦屁股,她還是選擇花錢買紙來用,因為夢中發生的事太真實了,讓她相信上茅廁本來就該用紙。
走出商鋪,便打算往回走。正當她走出街市時,忽然看到一個小女孩在路旁大哭,過往的百姓只是看看便走了,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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