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吃完,南宮祁便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寢室。
“坐,喝點兒茶。”
白玉溪大方的坐在桌前,接過茶水:“謝謝。你的畫作完了嗎?”
“作完了。”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也不知你畫的是什麼?”
“一副山水畫而已,已經讓人送去書畫院了。”南宮祁輕飲了一口茶。
“那裡可以賣出你的畫嗎?”
“嗯!”
“有手藝就是好,餓不死。”白玉溪淺笑道。
“你畫的卡通也不錯,很有喜感。”南宮祁想著那隻可愛的小豬,嘴角就忍不往上勾。
“也是,我的畫可不是普通人能畫的。”白玉溪有些自得道。
“你跟誰學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畫法。”
“保密!”白玉溪兩個字便讓南宮祁不再追問。
“現在什麼時辰了?”白玉溪接著問道。
“亥時了。”南宮祁看向桌案上的沙漏說道。
“這麼晚了,我晚上睡哪裡?”
“這院子一旁有個小跨院,是專供丫鬟休息的地方,我已經讓人給你收拾好了,你過去便能睡。”
“那我去看看,你讓人帶我去。”白玉溪起身道。
“嗯!來人。”
一個丫鬟應聲走了進來:“四爺,有何吩咐?”
“你領著玉溪姑娘前去休息。”南宮祁語氣威嚴道。
“是,玉溪姑娘,請隨奴婢來。”
方紅沒了白天的無禮,現在四爺將這女子視為重要的人,她怎敢冒犯,被趕走的夏香就是個例子。
“叫我玉溪就好。”白玉溪有些不適應,這一加姑娘二字,她還是什麼下人嗎!
“玉溪,只是一個稱呼,你無需在意。”南宮祁走到她身旁說道。
白玉溪抬眸看向對面男子,只見他眸中有著柔和的目光,她知道,他之所以這麼安排,他是給自己留下了尊嚴。
“好吧!那我先走了。”壓下心裡的感激,白玉溪快步走出寢室,方紅隨即也跟了出去。
出了院門,方紅走進小跨院:“玉溪姑娘,進來吧!”
白玉溪跟著她進了屋子,只見屋裡不太大,可收拾的很整潔。
靠牆的位置有著幾個衣櫃,其中一個還是全新的。
再看床鋪,只是一個大通鋪,上面放著三床被褥,靠邊的那床被褥佔了兩個人的位置,那被褥還是嶄新的緞子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人蓋的。
“玉溪姑娘,那地方是你睡的,還有這新衣櫃,都是四爺讓人送來的。”方紅有著一絲嫉妒道。
白玉溪聞言,看了看那新衣櫃:“那是我的?”
“是啊!裡面放著的都是你的東西,衣櫃旁邊的新盆架也是你的,上面放著的洗漱用品也都是給你準備好的。”
白玉溪上前開啟衣櫃,只見裡面放著她剛買回來的衣物,都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櫃裡。
“玉溪姑娘,你看還有沒準備的嗎?缺什麼直接告訴我一聲即可。”沒辦法,這話都是四爺囑咐過的。
白玉溪一看這鋪的蓋的,洗的穿的用的都一應俱全,哪還缺什麼。
“謝謝,不缺了,有勞你們了。”
“玉溪姑娘滿意就好。”
“你無需跟我太客氣,我們現在在一個屋裡睡覺,便是室友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白玉溪和氣道。
“玉溪姑娘,你的身份特殊,奴婢怎敢逾越。”方紅淡笑了一下,說道。
正說著,門口又走進一人:“玉溪姑娘您來了。”
“嗯!你們二人都叫什麼名字?”白玉溪禮貌道。
“奴婢叫程秀。”
“奴婢方紅。”
“以後你們不用以奴婢自稱,我也是下人身份,我們之間沒有貴賤之分。”
雖說南宮祁想給她保留顏面,可她有自知之明,她可不想背後有人議論她狐假虎威。
“這不好吧!”程秀看了一眼方紅為難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你們儘管聽我的就是。”
“也好,玉溪姑娘要洗漱嗎?我去打水。”程秀問道。“我們一起去。”說著,白玉溪拿起盆架上的銅盆。
程秀見此,笑了笑:“走,不遠。”
二人剛要走,方紅拿著一個水桶道:“等等我。”
三人一起出了院門兒,直奔井臺兒。
當她們來到井臺兒,便看到井臺兒旁已經圍了很多人,都是在等著打水的下人。
她們三人走到近前等著,這時,有兩個家奴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只見他們一來四下掃了一眼,當看到程秀時,眼眸露出一絲邪光。
“呦!這不是程秀嗎!你這一天天的躲著我們,可讓我想念的很。”說著,伸手就要摸向程秀的臉頰。
不想,手剛伸到程秀眼前,一隻手便將他的手腕給用力的握住了。
“啊!疼疼,放手。”
“哪裡來的臭小子,敢欺負你周哥。”另一個家奴伸手就向一身男兒裝的白玉溪打去。
白玉溪一個反手將手中的家奴扯到跟前,讓那個家奴正好打到這個周哥身上。
那家奴見打錯了人,不由大怒:“快放開周哥,不然我可就不客氣。”
白玉溪一腳將那周哥踢倒:“下次再對程秀無禮,我廢了你。”
“你誰啊!怎麼沒有見過你?”周哥站起身怒問道。
“四爺身邊的貼身侍從。”白玉溪一字一頓道。
“四爺身邊的人?我怎麼沒見過?”另一人道。
“我是今天剛來的,日後見了我院裡的人,都給我放規矩點兒。”
“今天剛來的?”二人愣了一下,然後周哥細打量著她。
這一看,便看出了不同:“原來是個女人,你不會是四爺今天剛買進府的那位吧!”
白玉溪聞言,心裡有著一絲難堪,畢竟這買字用在人身上太侮辱人。
“周凡,她可是四爺院裡的玉溪姑娘,聽清楚了,是玉溪姑娘。”
方紅上前道,將玉溪姑娘四個字咬的極重,希望他能聽得進去。
因為只要加了姑娘兩個字,那可就不是下人能得罪的起的。
果然,周凡聽了她的話,眸中有著一絲猶豫,回頭看向另一個家奴:“我們走。”
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那四爺花了五十萬兩買回來的,那重視程度可想而知,他爹雖然是府裡的管家,也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白玉溪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問道:“他們是誰,一個家奴也這麼囂張。”
如果您覺得《穿成惡女後,我嫁了大理寺少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980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