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哪見過這場面,馬鞭不停的打在馬屁股上。
車廂內的白玉溪聽到車外有人上了馬車,本想問問車伕怎麼回事兒,不想她還沒問出口,便感到馬車正在調轉車頭,接著馬車便快速的跑起來,顛的她一時坐不穩身子。
“阿貴,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白玉溪沒好氣的問道。
話剛問出口,便聽到外面一聲慘叫,把她嚇了一跳,以為阿貴出了事。
這讓她不由有些慌亂的大聲道:“外面什麼人?太師府的馬車也敢劫。”
等了片刻不見有人回覆她,可那慘叫聲不時的傳進車廂。
這讓她大著膽子向車廂外爬去,此時她想站著也站不住,因為馬車跑的太快。
待她掀開車簾向外望去,正好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正將一個黑衣人蒙面人斬殺劍下,那蒙面人發出一聲慘叫。
白玉溪看著阿貴好端端的在趕車,她這才放了心。
可她看著背對她的男子怎麼有些眼熟?
還不等她想起是誰時,那男子轉過頭看向她,俊臉陰沉道:“不想死的就進去!”
白玉溪被他一喝,心中頓時不滿:“有本事你別上我的車啊!被人追著像狗一樣,還有臉訓斥別人。”
說話間,遲瑞又將一個黑衣人刺死踢下馬車。然後回頭看向一臉無懼的女人。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話剛說完,又有兩個黑衣人跳上了馬車。
遲瑞寶劍再次出手,很快便將那二人斬殺劍下。
這時,其餘的那些黑衣人眼見追不上了,於是,不再執意刺殺,一雙雙眼眸都憤怒無比的看著馬車離去。
遲瑞見那些黑衣人撤走,這才彎身走進車廂。
“喂,黑衣人都走了,你怎麼還不走。”
“帶我出城,我要先去軍營。”遲瑞不容拒絕道。
“我又不是你的屬下,憑什麼要帶你出城,你給我下車。”白玉溪絲毫不懼的說道。
她與範冰雪剛逛完街將她送回去,沒想到馬車剛走一半便碰上這個該死的平梁王。
“本王出城是有緊急軍務,要是因你而延誤了軍機,你可是要擔罪的。軍機懂嗎,別說讓你帶我出城,就是我把你踢下馬車,本王也不會擔責的。”
白玉溪聞言,怒瞪了他一眼,不情願的向車外喊道:“阿貴,出城去軍營。”
這古代的軍機相當於現代警察追罪犯要徵車一個道理,只要官家需要,你這個平常百姓就要完全配合。
遲瑞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沒有說什麼。
他現在出城是要調兵進城,今天這些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全城搜捕,儘快將黑衣人抓獲。
白玉溪掀開一側的車簾望向外邊,不去理會與她有仇的男人。
遲瑞卻眉眼間帶著邪魅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子:“沒想到你被我毀了名節還敢出來四處閒逛,你就不怕被人非議嗎?”
白玉溪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可怕的,我那時那麼小,有什麼可看的,也只有你拿著以前的事當事兒。”
遲瑞聞言怔了一下,不確定道:“你……你承認我看了你?”
“我不承認難道事情就沒發生嗎?虧你還是個將軍,做事如此齷齪。”白玉溪輕視道。
遲瑞有些心虛的錯開眼神:“誰讓你先惹本王的,讓本王丟盡了顏面。”
白玉溪想了片刻,還是想不起當年發生的事。
“當年的事我不記得了,你當年的事還是聽我母親說的。”
“你說七年前的事你不記得了?”遲瑞遲疑的問道。
怪不得他當時說看了她的身子,她沒有當眾反駁,感情她不記得了,這倒顯得他小人了。
“嗯!”白玉溪淡淡的應道。
“不記得便不記得吧!反正事情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有些出入,可她已經讓他成了眾人的笑柄,不是嗎!他毀她名節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這個平梁王出個門不帶護衛嗎!讓人趕著追殺。”白玉溪不解的問道。
“本王也沒想到會有人刺殺於我,看來今後要多多提防了。”
“你征戰多年,殺人無數,難免會有仇家找上門,知道是誰要殺你嗎?”白玉溪問道。
“除了梁國人還能有誰這麼恨不得本王死。”遲瑞冷笑道。
“也是。”白玉溪說完,低頭玩兒著自己的手指,不想再理他。
遲瑞見此,淡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
馬車一路來到城外,又走了十幾裡地這才在軍營停了下來。
遲瑞跳下馬車,頭也沒回的便進了軍營。
一連幾天,北燕城全城戒嚴,各個城門口嚴格把守,還有兵將挨家挨戶的搜查,一副誓要將黑衣人緝拿歸案的勢頭。
可是,好幾天過去了,黑衣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也沒搜出來,這樣一來,人還沒拿到,倒讓全城百姓人心惶惶。
這天,白玉溪偷著出了府,因為李氏說城裡亂,讓她不要出府,可她想給白雲睿和範冰雪買一份新婚禮物,做為妹妹的她想表達一份心意。一路走著來到街市,發現街市上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亂,只是偶爾有一隊隊兵將巡邏而已。
正逛著,突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道興奮的聲音傳進耳邊:“白小姐,你也在逛街啊?”
白玉溪聞聲看向身後之人,待看清是誰時,眉頭皺了一下:“遲小姐,我們很熟嗎?”
“當然,一回生二回熟,我們見了兩次面,正好相熟。”遲金釵胖胖的臉上有著笑意。
白玉溪聞言,不再理會她,轉身繼續走,不想,她剛轉身,肩膀便被人勾住了。
“我也不叫你白小姐了,太生分,就叫你玉溪吧!今天我請客,請你去東萊酒樓大餐一頓。”
“不……。”白玉溪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人便被強行的拽著就走。
“遲金釵,你放開我,我們不熟好不好。”
“混著混著不就熟了嗎!你就別小肚雞腸了,你和我哥的事與我無關,我們完全可以不理會他做朋友的。”遲金釵邊拽著她走邊說道。
白玉溪想掙脫她的手,不想她的力氣出奇的大,讓她一時抽不出來,她又不能動手,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個遲金釵只是想跟她交朋友,她還真的不好意思對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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