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汐看著眼前的一幕愣怔了片刻:“你好大的膽子,本郡主的人你也敢打,我要將你送到衙門,治你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郡主,若想治我的罪,是不是應該先治你一個辱罵官員的罪。”白玉溪冷聲道。
“你這個不要……。”剛想要罵人,便看到白玉溪向她走來,這讓她不由膽怯的住了口,她可不想再挨耳光。
“若是再聽到你罵本小姐,我打的你滿地找牙。”白玉溪冷冷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原地,身後再也沒有傳出謾罵聲。
待她走遠了,趙靈汐這才呸了一口:“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打本郡主。”
“郡主,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若是輕易饒了她,你的面子往哪放,郡主你一定要讓你父王給你討回公道。”梁小蝶從身旁說道,眼眸有著一絲算計。
“是啊郡主,你郡主的身份她都敢打,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你一定要教訓一下她才行。”林伊人附和道。
趙靈汐聞言,小臉微沉道:“本郡主不會這麼算了的,她這麼打我,我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回去我就找我父王讓他替我做主。”
“郡主這樣做就對了,日後看哪個還對郡主不敬。”林伊人討笑道。
她們三個算計著白玉溪,絲毫沒有發現對面的酒樓上站著一個人。
“有意思,她比我當年面對流言蜚語的方式要乾脆利落多了,這樣野蠻的手法本王喜歡。”遲瑞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原本他想看她的笑話,讓她也嚐嚐被人從背後議論謾罵的感受,不想,他看到了與他截然相反的場面。
他當年被人議論謾罵時,他只想躲起來不見人,到最後的自暴自棄,絲毫沒有想過要怎麼面對那些流言。
今日看了白玉溪簡單粗暴的手法,這讓他不禁對她起了一絲佩服。
白玉溪走出熱鬧的街市,便看到太師府的馬車趕了過來。
待走到她身邊,馬車便停了下來,白山嶽一臉焦急的下了馬車:“玉溪,你不是在大理寺嗎?”
“爹,那平梁王是跟我開玩笑的,並沒有將我怎麼樣,我們回去吧!”
“沒事兒就好,上車。”
一路回了太師府,李氏擔心的迎出門外:“玉溪,那平梁王怎麼回事兒,不是要追求你嗎,怎麼還和你打起來了?”
“娘,他說的你倒信,就是他追求你女兒,他也沒安好心,你就準備將我養老吧!”白玉溪摟著李氏進了屋。
“誰養你老,今天有媒婆上門了,是吏部侍郎的二公子,雖然不是嫡子,可這庶子聽聞也很出眾的,明天你去見見。”李氏小心道。
“不去。”
“玉溪,難得有人不嫌棄你,你就去見見吧!”
“娘,他嫌棄的著我嗎,我都看不上他,一雙小眼睛天天眯著。”白玉溪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白山嶽,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啊?你見過他?”李氏愣了一下。
“見過,在皇宮酒宴上。”白玉溪信口胡謅道。反正李氏不知道那人長得什麼模樣。
“唉!那算了,我讓媒婆再給你找一個。”李氏嘆道。
“娘,你歇著,我回院兒了,這一天累死了。”說著,轉身離開李氏的屋子。
李氏看著她的背影,愁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夫人,你別為她操心了,她嫁不了人,大不了我們養她一輩子。”白山嶽牽著自家夫人坐了下來。
“難道她這麼好的姑娘就眼看著她孤寡到老嗎?這老天對她怎麼這麼不公。”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夫人,你別傷心了,順其自然吧,說不定她會遇到她喜歡的。”白山嶽勸道。
“但願吧!”李氏抹著眼淚道。
白玉溪回了院子,小春給她備了午膳,白玉溪吃了便上了床睡起了午覺。
當她睡得不知何年何夕時,小春急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大理寺的衙役又來了。”
因為上午一個衙役前來帶走了王氏和車伕,誰知,王氏他們剛回來不久,便又有衙役登門了。
白玉溪揉了揉眼睛,然後下了床,不急不忙道:“說什麼事了嗎?”
“好像是離王府將你告到大理寺了。”
白玉溪聞言,心裡有了一絲明瞭,起身對著鏡子梳好妝容,然後又從梳妝盒拿了一樣東西,這才道:“我們出去。”
待來到前廳,便看到一個衙役正站在廳中央。
“玉溪,你怎麼又惹上了離王府?”白山嶽上前氣道。
“爹,我沒惹他,是他女兒罵人在先,我才出手的。”白玉溪有些無辜道。
“太師,還請白小姐跟小的去衙門一趟,少卿大人還等著呢!”衙役恭聲道。
“為父陪著你去,希望那離王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能撤了狀子。”
“謝謝爹。”白玉溪眸中有著感激道。
“你呀!走吧!”白山嶽無奈的走出門外。
二人
坐著馬車一路來到了大理寺,身後跟著騎馬的衙役。
“進來吧!”
衙役領著他們進了大堂,只見南宮祁正坐在正堂上看著什麼,堂下的座椅上分別坐著一個身著華貴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美麗的女子。
大堂兩旁還站著六位衙役,那身姿站的筆直,顯得整個大堂內相當的嚴肅。“堂下何人?”南宮祁抬眸看向堂下的女子,冷道。
“民女白玉溪。”白玉溪暗裡翻了個白眼,這明知故問還真是好笑,可她也知道不能笑,因為這是審訊的正常問話。
“啪!”南宮祁手上驚堂木一拍,然後冷道:“升堂”
他這一冷喝,讓坐在一旁的離王爺和趙靈汐不由站了起來。
“離王爺,你的狀紙上說要告太師府的白小姐?”南宮祁看向離王爺冷聲問道。
“不錯,她在街市上公然打本王的女兒,本王告她以下犯上,還請少卿大人刑罰於她。”離王爺一臉怒容道。
“白小姐,你打人可是事實?”南宮祁側頭看向堂下女子,眼眸微閃了一下。
“回大人,是她先辱罵我太師府,民女才被迫動手,民女也告她辱罵朝廷命官。”白玉溪抬眸看著他,說道。
心裡卻有些無語,這古代怎麼動不動就用以下犯上拿捏人。
“靈汐郡主,你可有辱罵朝廷官員?”南宮祁冷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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