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婚禮,舉辦於四季中的最炙熱狂烈的夏天。
那張燈結綵的喜慶之日,是彼此人生中最難忘,也是歲月中最美好的一天。
——
七月初七,夏日陽光從天際邊升起的那刻,見證著一對新人即將步入禮堂。
上城,城西。顧辭家。
黎小羽穿著淺紫色的伴娘服,看見許念和顏枳從房間裡出來。
不禁驚歎。
記憶中,那個曾經與她一同穿藍白校服,同過桌的稚嫩小美人。
那段青春懵懂的日子,彷彿還是昨日。
而今天,她已經為一人穿上了神聖潔白的婚紗,臉龐褪去了昨日的青澀。如今是嫵媚動人的年輕女人。
許念穿著潔白婚紗,婚紗裁剪得非常合身,勾勒出女性曼妙的身材曲線。
層層白紗輕薄如羽毛,點綴著碎鑽,燈光照耀下,她的一顰一笑,都攝人心魂。
猶如一位染紅塵的仙子。
與那位清冷神明,當之無愧的般配。
而顏枳,與自己一樣,身穿著淺紫色伴娘裙。
顏枳這顏值,不愧是最近正紅的女愛豆,顏值豔壓圈中太多太多的女明星,導致人紅是非多。
黑粉雖多,各種無腦黑她。卻無人敢黑她的顏值。
可見黑子雖然沒有人性,但眼睛沒瞎。
黎小羽如今也長成溫婉碧玉的年輕女作家。只不過,溫婉碧玉僅僅存在於外表,靈魂依舊那般的有趣。內心依舊是那般的、沙雕。
“我們的新娘子小念念,也太美了,簡直要美哭我了。轉眼間,你都要嫁為人妻了。而我……還是個單身狗,嗚嗚~”
黎小羽扔下手機,依舊喜歡和小美人“貼貼”。
然而,婚紗是抹胸的款式,有些痕跡,也便遮不住。
儘管黎小羽還是個母胎solo,但女言情作家的稱號也並非浪得虛名。
只一眼,便會意。
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故作文縐縐的打趣新娘子。
“美人肌膚白如玉,雪膚朵朵梅花……”
許念順著黎小羽的視線看去,是自己的胸脯。
瞬間臉紅。
房裡也沒有別人,也就她們三人,黎小羽也便放心大膽的說。
“沒想到呀,咱們上城傳說,最是清冷禁慾的貴公子,私下是這般的……”
不愧是當下最受歡迎的女言情作家。
話說七分,留三分。
引人無限猜疑遐想的空間。
明明什麼也沒說,也沒見到實況。這畫面感就莫名的出來了。
“得了,小羽你就放過念兒吧。”顏枳雖這麼說著,看似為許念。但……
這位女愛豆,一臉被內涵到,心虛的模樣?
顏枳裝作不經意的將頭髮撩到前面,也遮住了脖頸。
卻被人“無情”戳穿。
黎小羽環抱雙手,一臉“我早就看穿”的姿態。輕飄飄的說了句。
“顏枳同學,聽說你和傅二爺拍的戲最近殺青了。”
“對啊,就在上個星期,我不還在群裡告訴你們了麼。”顏枳說。
黎小羽故作大悟狀,演技著實浮誇。
她拍了一下顏枳的肩膀。
“對啊,明明都上個星期的事了。我一個問題,不太懂。”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顏枳還一臉天真的問。
許念在旁看著她們倆,不禁失笑。
黎小羽彎起一個壞笑,將顏枳剛撩到前面的頭髮,無情撩起。
她指著顏枳脖子上,比許念那裡還更清晰的紅痕。裝得天真孩童般眨著大眼好奇問。
“顏小枳同學,你們現在拍戲是不是都假戲真做的呀?這草莓印……看起來也不像是上週留的,更像是,這兩天。”
本來礙於傅二爺是位太有名氣的人物,顏枳怕影響到對方,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掖著藏著。但對於姐妹,其實也沒有藏太多。倒不如說是……
那男人,某些方面確實讓她、
羞於齒口。
見瞞不下去了,顏枳索性也不再掖藏。
“就是你們看見的那樣。我和二爺那啥了。”
聽見這話,許念其實也並不太意外。傅二爺,她曾見過幾次。
那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佔有慾。
與自己一樣。
但對於從校園時期,便仰望著鄲京傅二爺這位大人物的黎小羽,儘管猜到,但聽到曾經天天把“我老公傅二爺”掛在嘴邊的顏枳,親口承認她實現了夢想。
還是會很震驚。
“你和傅二爺談戀愛了?”黎小羽問。
說到這兒,顏枳垂下眼睫,神色迷茫。“我也不知道,也許。”
“那你們……”
“不說這些了,今天是念兒的大婚呢,這時候,新郎和新郎團,怕
是快來到了。”
顏枳露出一個笑容,生硬的轉移話題。
黎小羽雖不知顏枳與傅二爺之間的事,但也看出顏枳對於這段感情,似乎很迷茫,也不想提及。便沒再問。
在新郎團來之前,許念伸手握住顏枳的手,擔憂的問顏枳。
“枳,你……沒事吧?”
顏枳手心輕拍了拍許唸的手,露出一個笑容。“沒事,別擔心。”
——
上城、顧家大宅。
顧老爺子滿臉喜氣的迎接賓客,還有顧晚晴,顧辭的母親,今日也是滿臉喜色,與老爺子,一同在顧宅大門口,迎接前來祝賀新人的賓客們。
僕人們站在主子的身後,排成一排,歡迎著前來少爺婚禮的來賓們。
顧宅獨樓裡。
“得了,恭喜啊,兄弟,沒想到啊,你這小子竟然這麼快,兩年前就將人給先登記了。看不出來啊,顧家少爺竟然是個心機男人。”
顏安穿著一身黑西裝,今日難得正經的將襯衫釦子全扣上。然而口吻依舊是那樣的吊兒郎當。
鏡子前,映出清冷男人的挺拔身姿。他穿著一身黑西裝,白襯衫,額前頭髮全撩起,鳳眸細長深邃,鼻樑英挺,唇形極為好看。
五官英氣凜冽,眉宇間自帶清冷感,宛如高嶺上不可褻瀆的神明。
只是這位神明,早已經為一人染紅塵。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
見顧辭不搭理他,而顏安看一旁同樣是伴郎的傅二不大順眼,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他兄弟的大喜日子,他鐵定會狠狠的將傅二揍一頓。
誰讓他拱了自家的白菜。
“緊張?”傅也見顧辭看著多次手腕處的手錶,坐在一旁沙發上,撩抱著雙手,姿態悠然的問顧辭。
顧辭看了一眼傅也,淡淡的說了句。
“不緊張,都老夫老妻了,倒是你這位至今寡身的大齡男人,連緊張的機會都沒有。”
顧辭也大概知道一點兒傅也和顏枳之間的事。
看這傅也今日還能這般淡定的坐在那兒,意欲取笑自己。指不定哪日,他得扒下臉皮追妻。
而剛說完不緊張,外面的長輩說吉時已到,該去接新娘時。出門前,顧辭又抓著顏安問。
“你再看看我哪裡有沒有問題?我領帶有沒有歪?”
顏安:“……”
說好的不緊張,就這話都問第三遍了。
畢竟放在心上心心念唸了這麼多年的女孩。今日終於要正式將她娶回家,說不緊張,說不激動。
都是假的。
顧家少爺從昨晚就沒睡著過。因為……
清冷的面容下,內心激動與緊張,還有,期待。
——
夏日的太陽炙熱,微風驅散了炎熱的暑氣,蟬鳴不斷。
在那個炙夏,在藍天,在白雲,在夏風裡,在賓客的見證下,他們的誓言,將永遠烙印在彼此的人生。
“我,顧辭,願與許念結為夫妻。無論貧窮富貴,都將與她攜手生死相伴,不離不棄。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我都定將寵她入骨,愛她直至生命盡頭,護她永生永生的周全。許念,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誓言,他的愛意,猶如這七月七的烈陽,炙熱,永不休止。
而他深愛著的女孩,手捧著白玫瑰,臉蛋依舊是那樣的清純。
她嘴角始終帶著兩個小梨渦,挽上了男人的脖頸,白玫瑰抵在男人的後頸。
主動獻吻。
她主動吻了她愛的男人。
臺下賓客微微驚訝,新娘看起來乖巧清純,嫵媚動人,可這般膽大主動,貌似……
是個有著佔有慾的女妖精。
她說:
“我願意!”
“還有,生生世世,我都必定會糾纏你,顧辭。”
在臺下賓客熱烈的掌聲中,他與她交頸接吻。
兩唇分離前,許念挽著顧辭的脖頸,稍用力壓了壓。
生得一臉清純,卻魅惑眾生的女妖精。淺聲說:
“哥哥,你終於是我的了。”
而清冷男人將女孩的腰釦緊,將她往上提了些。
在她耳邊說:
“嗯,我是你的。”
“但,你也是我的了。”
——番外、全文完——
年年,
復年年、
歲歲,
復今朝、
歲歲年年、
念念,有辭!
——顧辭·許念
如果您覺得《病態佔有:禁慾頂流的病嬌偽甜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999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