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敲門聲響了起來。
“你這個小蹄子,你知道嗎?你落水那件醜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這讓我老臉往哪放?”繼母回來就開始訓斥她,她的臉上感覺騷得慌。
劉大春不慌不忙的從床上下來,雙手打開了搖搖晃晃的門,看著她的繼母,“那二媽你想怎麼辦!”
“你只能嫁給那個顧學真,不然這十里八鄉的口水唾沫都能把我淹死,你父親在外,臉面無光,你父親還是個紡織廠的廠長。”杜鵑就穿著花布短袖,兩手抱著雙臂,眼神如針,穿打的補丁的褲子。
“原來是這件事,不勞煩你費心,我自己就會解決的。”就直接把門哐噹一聲又關上。
看到自己被這麼的忽視,後媽說話更難聽了,“好,你敢把我關在門外,翅膀硬了是吧,我就去找你爸找你奶奶,我看你怎麼說?”
“好,慢走,不送。”
中途奶奶又來鬧了一頓,說話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你不嫁也得嫁,不然你對不起我們老劉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看你婆家還能這麼硬氣。
這件事一直持續到了飯桌上,工作一天的劉爸,回到家中,也聽到了鄉親們的謠傳,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飯桌上劉爸沒有動筷子,誰也不敢先動?
“大春啊,村裡面這件事兒,你想必已經知道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劉爸四十多歲,這個家裡屬於頂樑柱的地位,他一發話誰也不敢在下面竊竊私語。
“爸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既然我的救命恩人救了我自然會嫁給他的。”
“姐,那我就等著喝你和姐夫的喜酒了,姐,準備什麼時候嫁給姐夫呀?。”劉二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添了一把火。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這些。我們要相信你姐很快就辦好這件事。”杜鵑在桌子底下踩了她一腳,夾了一個青菜放到她碗裡面。
劉爸得到她這句話承諾也不好在說什麼,只要讓自己面子過的去就成。在一旁的奶奶也沒有說話,在她封建思想裡面男人就是天女人,是沒有說話權利的,只能管理一下女人之間的事。
吃好飯之後就休息了一會兒,就到工地上工了,弄什麼都需要票,糧食要糧票,肉需要肉票,還需要上公正公分,女人只能幹一些輕鬆的活計,掙得分也不多,男人就是一分來計算,女人就是半分。
像往常一樣,她到地裡面去拔草和一堆女人在一塊,女人圍在一塊嘰嘰喳喳的,她覺得很吵,就挪到了一邊,幹了一會兒之後就感覺自己的頭頂被一片陰影所遮擋。
青年蹲在地上和他面對面一起在扯著草,她這面前老實巴交的少年,他看著青年的髮旋,不由得眼淚汪汪,啪嗒啪嗒眼淚像水流一般滴到了地上,正在拔草的少年察覺到什麼異樣,抬起頭看到嬌滴滴的小姑娘看著他流眼淚。
青年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那雙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得少女哭了,只能笨拙地拿著衣袖就為她擦拭眼淚,“你……你別哭,你要是不喜歡我做,我……走就是了。”
準備蹲起身子,起身離開下襬被少女緊緊的攥著,這又讓他駐足在了原地,少女也不說話,以為少女是渴了,又拿著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少女也不接他的水,他頓時臉上滿滿的驚慌。
“你…別走…”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抽抽搭搭的,鼻頭紅紅的,當芙蓉面上佈滿了紅霞,青年看著少女的臉頰看呆了。
“你這個愣頭青,就不知道哄哄我嗎?”說完直接就一個咯噔,差點忘了,現在和他還是一般關係,這,顯得太親密了。
愣頭青也完全沒有這個方面的自覺性,聽到這句話,就下意識的去哄旁邊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直男哄少女的方法也就只有那麼兩種,拿著糖去哄或者是多喝點熱水。
青年從口袋裡面翻出來,自己捨不得吃的糖,開啟裡面包裝的糖紙,晶瑩剔透的糖就塞到了少女的水潤的唇裡面,他感受到少女嘴唇的柔軟,差點把手中的糖給撒了。
在口腔裡面糖慢慢的化開,從內到外的一種甜蜜感就油然而生,止住了自己的打嗝,“上次我落水救我的是不是你?你為什麼跑了?”
“我……不是……是大哥救的。”
“給你個機會,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說著就把頭扭到一邊,看著旁邊的草叢。
青年滿臉通紅,眼神東張西望,下意識就摩擦自己的大拇指,嘴唇開開合合,是這個字就在嘴唇裡滾了兩圈,還是沒說出口,著急滿臉都是汗。
劉大春就那麼現在等著青年說話,杏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她知道他下意識摩擦拇指是思考的行為,到他半天像木頭樁子一樣不說話,要是時候給他下一劑蒙藥了,就裝模作樣的,就要起身離開。
“別走…是我…”動作幅度太大,他直接撲在了少女的身上,看到自己身下的這個少女,鬼使神差的親了親少女的額頭。
“你還不從我身上起來,你這個流氓。”說完還推了推他寬闊的胸膛,被高大的身軀困在懷裡面,是
有些不適應。
立馬就如同某種大型犬類一般乖乖坐好,還帶著委屈的看著少女,“不生氣了,好不好?”
劉大春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揉了揉自己的腰,“你明天到我家裡去提親,那我就不生氣了。”
青年聽到這句話雙眼直放光,是不可置信一般,“真的嘛!”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顫音。
“你想親了人,還想耍流氓,不負責任,我要告到公社裡面去。”說著就推開他的手。
“好,我明天就去提親。你不生氣了讓我抱一會兒。”青年把她擁在了懷裡,聽著他咚咚有力的心跳,感覺這一切都不是夢。
兩個人在田間忙碌,到了夜晚,有各自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顧家的飯桌上,顧承志一改往日的沉悶顯得有些活潑,但是太興奮了,他情緒變化的飯桌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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