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姜小姐開口了,我自然要照辦!”
言絕笑眯眯地看著姜月。
“我與姜小姐也是有緣分的很,我看以後也就不用姜小姐,姜小姐地叫了。以後,我就叫你月月了!”
言絕自顧自地做了決定,還不忘看一眼墨塵。
那一眼,對墨塵充滿了挑釁。
姜月沒有拒絕,她現在已經是言絕的人了。
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姜月都要與言絕打交道。
太過生分了,後面反而不好接觸。
重要的是,即便她拒絕反抗,也沒有用處。
不要看言絕表面上風流倜儻,吊浪蕩的樣子,本質上他跟墨塵是一類人。
“你已經出來很久了,跟我回去!”
墨塵聽到言絕喊姜月“月月”的時候,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多理會言絕。
言絕這個人,墨塵一直有打交道,他知道言絕的性子。
他要是越上心,言絕就越來勁。
以後,墨塵不會讓姜月有機會接觸到言絕。
姜月只能待在他身邊。
姜月被墨塵摟著往房間外走的時候,本能的想要推開他。
但是想到她與言絕的計劃,姜月最終還是忍住了。
江淮和桑奇兩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鬧劇終於結束了!
再鬥下去,他們都快要受不了了。
他們兩個,寧願在商場上鬥個你死我活,也不想在酒店的房間裡,看著自家的老闆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打嘴炮!
“月月,我還會在a市呆一段時間,有時間我再約你出來喝喝茶,吃吃飯!”
言絕的聲音,在姜月和墨塵的身後響起,語氣很歡快。
墨塵冷著一張臉,死死地摟著姜月,大踏步得離開了酒店的房間,也不給姜月機會開口說話。
江淮和冷風等保鏢們,一路跟在墨塵的身後。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酒店,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哼,小氣!”
言絕撇了撇嘴,對於墨塵的態度很是不滿。
“言總,就這樣放姜小姐離開嗎?姜小姐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幫這個忙嗎?”
“再怎麼說,姜小姐曾經也是墨塵的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萬一姜小姐反悔心軟,破壞了咱們的計劃怎麼辦?”
桑奇重新關上酒店的房門,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言絕。
“嘖嘖…我說桑奇,你太小看姜月了。雖然我跟姜月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短短的時間裡,你也看的出來她是一個性子要強的人。”
“這麼一個烈性子的人,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和折磨,你覺得她會甘心嗎?”
“即便姜月心裡對墨塵還餘情未了,但是她會保持理智的!”
言絕翹著二郎腿,朝著桑奇搖了搖右手指。
“為了不引起墨塵的注意,我沒有安排你去調查姜月更多的事情。”
“這是我特意找私家偵探派人調查的資料,你覺得姜月跟墨塵還能和好嗎?”
言絕把邊上的一份資料遞給了桑奇。
“不會吧…姜小姐她…”
桑奇看著資料上面的內容,瞪大了雙眼,滿眼的不可思議。
燙傷!
打胎!
斷腿!
斷手!
狼狗撕咬!
毀容!
挖腎!
這是拍電視劇呢!什麼狗血劇情都碰上了!
姜小姐是最慘女主了吧!
“言總,這…看看墨少爺的表現,不像是會對姜小姐這麼絕情的人!”
桑奇回想墨塵剛剛的樣子,很是不理解。
難不成,剛剛墨塵都是裝的?
像墨塵這樣的人,應該不屑於裝吧!
完全沒必要啊!
“比真金還真,我也是剛剛才得到這份詳細的調查資料。”
“之前臨時起意,我只不過是稍稍查了一下,有些資訊還花了點時間,費了點力才挖出來!”
“我想,姜月被挖腎這件事情,墨塵現在還不知道是他母親安排人做的!”
“我已經派人將這些痕跡給抹除了,墨塵想要調查姜月這兩天的事情,怕是難了!”
“我呢,是絕對不會告訴墨塵的。墨塵的母親肯定也不會告訴他,要不然也不會悄悄安排!”
言絕炸了咋舌,對於姜月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不過,姜月的遭遇越慘,對他越有利。
言絕現在已經完全有信心,姜月在報復墨家和報復墨塵這件事情上,會跟他們站在一條線上。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桑奇放下手上的資料,點了點頭。
“看墨塵的樣子,估計對姜月是真的上了心。即便以前有過不愉快,怕是也要翻篇了。
”
“可惜,墨塵的情感來得太遲了,姜月已經傷痕累累。墨塵現在的感情越濃,之後要付出的代價就會越重!”
言悠閒地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不過,資料上面說姜小姐毀了容。我看姜小姐現在好好的,沒看出來哪裡毀容了?”
桑奇皺了皺眉頭。
姜月的左腳有點小瘸,他是看出來了。
右手上有點傷疤,他也看到了
但是,桑奇還真的沒有發現姜月毀容了。
難不成,她已經整過了?
“嗤,說你是木頭,還真是木頭。現在化妝技術那麼厲害,畫個濃妝就行。”
“只要傷疤不是像根鋼鐵一樣那麼粗,怎麼遮也會遮住!”
“再說了,姜月毀容不一定毀在正臉上。也有可能,是在額角上或者臉頰兩側,被頭髮遮住了!”
言絕想了想姜月剛剛的樣子,確實沒發現她的異常。
好吧!
化妝術太厲害了!
如果不是看到資料上面說毀容,言絕也沒想到姜月竟然被墨塵給毀容了。
“那…言總,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就乾等姜小姐的訊息嗎?”
不乖桑奇問。
言絕帶著他來a市的時候,確實沒有更多的計劃,很多事情都是臨時起意的。
用言絕的話來說,叫臨場發揮。
用哲學上的話來說,叫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沒有劇本!
“當然!到了a市墨塵的地盤上,你還想在墨塵的眼皮子底下,做更多的小動作?”
“你真以為,墨塵的勢力是吃乾飯的?”
“我們就安靜的等著,什麼也不用做。這樣一來,墨塵反而摸不清我們的意圖,對我們更有利!”
言絕雖然狂妄自大,但是不愚蠢。
在a市墨塵的地盤上,他囂張歸囂張。
但是有些事情,言絕是知道分寸,知道輕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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