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凱把上衣脫了之後我才明白他被打慘了是什麼意思。
他整個後背尤其是要肩胛骨那一片,jiāo錯滲血的鞭痕把皮肉都打得綻開,莫叔給他上藥的時候能明顯看見肌肉在因疼痛而抽動。黎凱抓著我的一隻手,還有心情抬眼衝我笑:“不是很痛,老頭子下手有數呢,指著一塊地方打,沒傷筋骨。”
他其實都攥得我手都青了,還逞qiáng說不痛。
我本來想頂他兩句的,但看著他一腦門的冷汗又把話憋了回去。算了算了,剛才來醫院的路上我哭得那麼丟人他不也沒笑我嗎,所以現在我們扯平了。
莫叔看了一眼他牽著我的手,從鼻腔裡冷哼了一聲。處理好之後開了幾盒消炎藥和祛疤膏,就讓我倆滾蛋了。
黎凱讓他給我看看頭上被撞到的包,我說哪那麼嬌氣,用jī蛋滾兩回就消腫了。
臨出門,莫叔拿了一把傘給我們。我的感激還沒維持到兩分鐘,就消散在那一撐開就破了一大個dòng的傘面上。
操,我就說老摳包哪兒這麼好心,原來是把破傘。
黎凱樂了,把破dòng的那邊朝他自己傾斜,剩下一邊留給我:“將就走吧,到街上打車。”
我從他手裡搶過傘,儘可能多的遮住他後背,黎凱不說話,用一種噁心肉麻的眼神看著我,我真懷疑他被抽了一頓腦子抽傻了:“別笑了,你他媽有毛病,爛了背還想淋雨,傻bī吧。”
我一開口就後悔了,剛哭了一頓這會兒鼻音還很重,像感冒似的,我瞪了他一眼,他湊過來親了親我的嘴角,說:“好,我聽老婆的。”
“你媽的黎凱!!”我被這個稱呼喊得頭皮發麻,要不是顧忌他後背的傷真想一腳把他踹雨裡:“你他媽閉嘴!”
他低頭悶笑,咬著我的耳朵叫了好幾遍老婆才把手臂搭在我肩上攬著我往前走。
路上他把事情簡要給我說了一遍,大概就是他爸知道了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差點開車把人碾死,老爺子bào怒,招他回家就是好一頓收拾。
黎凱說幸好老爺子退役好幾年了,要是他還在役,這一頓下來不死也重殘。
我倆脫得赤條條站在浴室裡,我拿著蓮蓬頭小心地替他沖洗前胸,黎凱站直了身體,用沐浴露給我打泡泡,說實話我特怕他忽然問我一句下午為什麼哭,好在他沒問,不然我指定把蓮蓬頭塞他嘴裡。
洗完澡黎凱在沙發上坐著教我抽菸,他抽烈煙,我聞不慣,嗆了幾口之後就不樂意抽了。黎凱逗貓似的用手指撓我的下巴,我累得很,沒心情搭理他。
然後這個壞胚用夾過煙的那根手指插進我的嘴裡,模擬性器的進出,淡淡的菸絲味沾著口水打溼了我的嘴唇,我咬了他一下,他問我發什麼怔呢。
我搖頭,黎凱掰著我的臉湊近:“不想說?”
他吐了一口煙霧噴在我臉上,憐憫地親了親我:“那就不說,我們做吧。”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這次沒吃藥吧?”
黎凱已經開始吻我,不著寸縷的上半身貼過來,把我的衣服也脫掉了:“沒吃。”
我盯著他壁壘分明的小腹肌肉,嚥了下口水,不甘示弱地推了他一把,然後分開雙腿騎在了他小腹上:“我要在上面。”
黎凱挑釁地看著我:“你會嗎?”
事實證明我不會。
我們接了很長的一個吻,黎凱用沾著潤滑液的手指給我擴張,沿著敏感的xué口一點點往裡面插,空閒的另一隻手用指尖摩擦我的奶頭,那地方已經被經常的押弄搞得整個rǔ暈都大了一圈,被親腫之後像破了皮的石榴。
黎凱的背不能靠著,這姿勢有些費力,他煩躁地抱著我轉了個向,讓我跪著面朝沙發的靠背,擠進我雙腿間,把猙獰脹大的性器淺淺抵在xué口,引誘著我自行往下坐。
這個體位有點不受我控制,我合不攏雙腿,只能堪堪把巨碩的guī頭吃進去。他掰著我的屁股露出中間那個小孔,看著軟紅xué口一點點吃到yīnjīng根部。
太深了,這個體位幾乎深到一種讓人害怕的程度,我吸著小腹想躲,被他抽了一掌屁股,清脆又屈rǔ的響聲讓我空白了一瞬間之後破口大罵:“你他媽——唔——”
他緊接著按著我的胯骨往下重重頂了一記,我慡得jī巴直跳,咬住唇才忍下呻吟。
然而黎凱彷彿被打開了什麼興奮開關似的,他一邊肏我一把用手掌把那兩瓣臀肉抽得發紅發燙,啪啪的巴掌聲我心裡滋生出一種既羞恥又痛快的慡。
他啞著嗓子告訴我,我被打的時候下面也會跟著一下一下地咬他,他說好可愛,想把這個小dòng肏腫,誰讓我這麼會吸。
我扭過頭和他接吻,被他更深地按在沙發上肏,jī巴機械地頂著我快要被肏廢的腺體,在腸肉裡肆意橫行。
黎凱彷彿有什麼性癖一樣,他最愛叼著我後頸的那塊皮肉反覆啃咬,每次我吃痛叫出聲來的時候他埋在我肚子的yīnjīng會整個膨大一圈,撐得我一直往上躲。
我有時會有一種被野shòu叼住喉嚨的錯覺,他把我整個肩胛連同後頸都啃得全是吻痕,脖子那塊最慘不忍睹,我欲哭無淚地反手推他:“我還要上學,衣服遮不住的啊,混蛋……”
“老婆對不起,脖子破了。”他在我耳邊笑得毫無誠意地道歉,換做舌尖去舔我頸上的傷口,我雙腿跪得發酸,感覺肚子也要被捅穿了,she過一回之後黎凱還沒放過我,他把性器抽出來,讓我跪趴在沙發上撅起屁股給他肏。
“等等,慢一點啊……讓你他媽的慢,唔!”
他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又被他攥著手腕拉回去。黎凱的聲音裡也染上一點喘,他那根東西激動地跳了兩下,卻還沒she,他掐著我的腰問我肏尿好不好,我連連搖頭,說不好,害怕地往前爬。
他的jī巴深而重地插進去,都快把我屁股撞麻了,我們倆同時shejīng,他用手掌幫我延長快感,拇指摩擦敏感的guī眼。我顫著嗓子求他:“不要,我不要尿,黎凱!你他媽混蛋……”
他成功把我jian得汁水淋漓,真的失禁了,半軟的jī巴一股股淌出水,把沙發弄得深了一小塊。
黎凱從背後壓上來趴在我身上,舔我汗津津的臉頰。
“好了,別哭了老婆,我都只she了一回。”
我紅著眼睛罵他:“你他媽當然只能she一回!你還想來幾回?狗東西!”
“對,我是狗東西。”黎凱忍不住笑,雙臂環緊我:“彆氣了,我爸都不管我了,以後你來管我好不好?”
他本來就qiáng壯我許多,長手長腳地把我完全抱在懷裡,像一個巨型毛絨大熊似的,腦袋在我頸側不斷地拱:“好不好,好不好?老婆好不好?”
其實我沒告訴他的是,我今天好像也徹底變成沒人管的小孩了。我以前可以用錢買來幾句我爸的關心和噓寒問暖,偽裝一種原來我的成績好壞與否也有人在意的感覺,但今天被段娟指著罵賤骨頭,那麼丟人,我爸讓我別再去找他了,所以我連這點關心都買不到了。
見我好半天沒理他,黎凱忽然摸了一把我的臉:“……怎麼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他:“你會彈鋼琴嗎?”
“嗯?”黎凱說:“小時候有家庭老師教過,會彈幾首入門的,太難的不會。”
我想起我爸給我炫耀他家妞妞多麼有音樂天賦時的表情,心裡擰巴得難受,我問黎凱是不是所有家長都喜歡聰明又有才藝的小孩,黎凱說這不一定吧,不過家長都是那種攀比狂,絕不能讓自家孩子比別人家的差半點。
他可能猜到了我在想什麼,擦掉我的眼淚,問道:“你想學嗎?我給你請老師好不好?”
我沉默地搖頭,知道根源並不在我會不會彈鋼琴,有沒有音樂天賦上,我只是從來沒體驗過那種被人掛在嘴上炫耀的感覺。
我給黎凱說了下午發生的事情,他應了一聲,親了親我的鼻樑說,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因為你外在附加的優越條件而愛你,而是你哪怕一文不值,既蠢又笨,也會被人妥帖放進心裡。
我本來止住的眼淚輕易被他兩句話說得重新氾濫,我嫌丟臉,把頭埋進沙發不做聲。
黎凱揉了揉我的頭髮,告訴我這沒什麼稀奇:“你是沙礫還是珍珠,別人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是嗎?”我鼻音濃重地問他:“那如果我是你的小孩,你也會把我這樣掛在嘴巴誇獎嗎?”
“會啊,你會什麼才藝我就誇什麼。”
我想了一圈,發現我還會真會一個,黎凱問我會什麼,我說我會用鼻孔chuī笛子,可響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但你是我老婆,知道嗎?老婆不需要才藝,我也照樣把你當寶貝。”
我膝蓋軟得站不住,被他抱著往臥室走,含糊地說:“可滾蛋吧你……肉麻鬼成jīng……”
“不哭了?”他拍著背輕輕哄我。
“不哭了。”
“乖。”
有人把我當寶貝了,所以我不想哭了。
概要:焰
折騰完這場基本澡也白洗了,我堅持要重新給黎凱後背的傷口上一遍藥。
黎凱笑話我現在雙腿發飄的狀態是身殘志堅,我說那他爛著背還這麼猛就是老當益壯,黎凱眯著眼危險地看我,我屁股一痛,趕緊搖白旗歇戰,又互嗆了兩句才躺上chuáng睡覺。
他只能趴著,霸道地用手臂環抱著我,我嫌熱,滾到一邊去又被他順勢擠過來,好好一張雙人chuáng硬是被我倆睡成火車通鋪似的。
睡到半夜,我感覺房間空調好像壞了,熱得我一身汗。閉著眼往旁邊一摸,才被黎凱身上驚人的熱度給弄醒了,我開啟燈一看,果然他又燒起來了。
這次我不敢亂給他吃藥了,爬起chuáng想倒杯水給他喝,我剛一動,黎凱便有所察覺地嘀咕了一聲,把我抱得更緊。
不知道他是燒迷糊了還是睡迷糊了,這麼一大隻就跟哄不好的小孩兒似的,不讓我走還死活不願醒,似乎還嫌我說話吵著他了,蹙著眉頭十分不悅的樣子。
“你他媽撒手,嘖,我去拿溫度計和退熱貼。”我一根根掰開他抓著我的手指,累出一身汗:“很快,就在客廳,去去就來……”
我好不容易給他掰開,還沒坐起來又被他一把拖回身下壓著。
他本能地把滾燙地身體貼過來,聲音沙啞道:“不用,捱一會兒就好了,好睏,你陪我睡。”
“我陪你大爺!”我不敢用力掀他,只能蹭啊蹭的從他身下挪開:“你像個火爐知道嗎,我去拿退熱貼,撒手!”
他被我吼得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看我的眼神哀怨得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負心郎。
我下chuáng穿鞋,他在背後嘟嚷著說什麼老婆快回來。
上次幾粒退燒藥差點闖禍,我只能先給他試試物理降溫。那種藍色的冰貼也不知道有沒有用,黎凱閉著眼昏昏欲睡,房間裡開了一盞夜燈,在他的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īn影。
我靠坐著百無聊賴地等溫度計,時不時伸手扒拉兩下他的睫毛,有點羨豔,他微微掀起眼皮看我一眼,深棕的眼珠像我小時候玩過的玻璃石頭。
他安靜而疲倦地把頭枕在我的肚子上,側臉輪廓被暖光柔和了稜角:“別等了,睡覺吧,明早就好了。”
我打了哈欠,讓他閉嘴:“你要是半夜燒死了,我不得去蹲局子啊。”
他把頭悶在我肚子上笑,冰貼隔著衣服有點涼,也弄得我很癢。
“明天你要上課嗎?上完課我來接你,我們去外面吃。”
“為什麼要去外面吃?”我納悶道:“冰箱裡還有一堆菜,再不吃該壞了。”
黎凱張開嘴在我肚子上咬了一口,我嘶了一聲,推他的腦袋,他又伸出舌尖舔那圈牙印,漫不經心地說:“我看別人談戀愛都要出門約個會什麼的,比如看看電影吃吃飯,親親小嘴打打pào,常規流程,你懂不懂啊?”
他又說體諒我是苦bī的高三生,就不làng費那個時間去看電影了,但吃飯總要吃吧。
“是嗎?”我狐疑不決,覺得他在說屁話:“那你怎麼不體諒我的屁股每次上學坐硬板凳都痛得不行啊?”
黎凱輕笑:“明天給你買個軟坐墊,我看班上有好些女生都用。”
“我他媽又不是女的!”我給了他一腳:“……先說好,我不要粉色。”
“好,不買粉色。”
半個小時之後,他身上總算沒那麼燙了。我們關了燈靠在一起,暫時也沒了睡意。
黎凱從背後貼著我,灼熱的呼吸撩在耳廓:“不是答應了要管我嗎,不提點要求?”
“你——”我愣了一下,他就在耳邊囈語似的:“你可以對我提任何要求,就算你遞過來的是一把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接到手裡。”
我心頭一跳,有剎那失衡般的心率不齊。
他溫熱的唇貼在我的耳側,我忍不住回頭看他,目光相觸的一刻,我們不約而同地笑出來,我罵他:“你他媽有病。”
他欣然接受:“我就是有病啊。”
他湊過來舔我的唇,並不算接吻,只把那一粒唇珠舔得溼軟,又放在齒間廝磨,喃喃道:“所以才讓你管我啊。”
我想了想,道:“好,那約法三章。”
黎凱應了一聲,尾音輕佻慵懶,手掌鑽進我的衣服裡摩擦脊背。
“第一,你他媽別再輕易動什麼想殺人的念頭了,第二,按時吃藥,如果不舒服別憋著,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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