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沉下了樓之後,直奔於州的病房,到了之後發現程婧漪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程婧漪離開,更加的方便陶墨沉了。
這會陶墨沉也沒有猶豫,直接就推門進去。
於州正在看外面的風景,被那開門聲嚇到,心裡雖然一驚,但是面上卻不顯。
轉頭髮現是陶墨沉過來了,對他微微的一笑。
“於州,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要做什麼!”
陶墨沉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出來,站在於州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於州。
“我是什麼人啊!我是程婧漪的男朋友,未來的丈夫,未來馨馨的父親!”
於州每說一句話,陶墨沉的臉就黑了一分,到了最後,陶墨沉的臉簡直可以說是要滴出墨一樣了。
但是於州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一樣,依然是一臉的溫潤。
“於州,不要在這裡和我貧嘴,你說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陶墨沉垂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如果不是看在於州現在身體不好。
如果貿然出手,很有可能直接伸出手給於州一拳。
“我說的就是我未來想要做的啊,怎麼這麼沒有可信度麼?”
於州手撐著床,揚起了身子,因為身體很虛弱的原因,那隻手顫顫巍巍的。
陶墨沉看見也沒有任何想要幫忙扶一把的想法,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於州終於將身子直了起來,這樣與陶墨沉的距離就小了很多,雖然依然矮了一頭,但是於州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陶墨沉,你說你現在的做法是要做什麼呢!怎麼你喜歡程婧漪?”
於州說完笑了聲,並且那聲音慢慢的變大。
因為笑的時候牽扯到了嘴邊的肌肉,嘶了一聲,終於停止了那笑聲。
“於州,怕是隻有你這樣心裡有齷齪心思的人才會這樣想的吧!”
陶墨沉身子微微的顫了顫,臉色有意思的不自然,但是轉瞬即逝。
可是於州一直在注視著陶墨沉的表情,因此即使這表情非常的細微,但是於州依然看了出來。
“怎麼被我說中了是麼,陶墨沉喜歡就要說出來啊,這麼藏著掖著有什麼意思!還是說你不敢?”
說著於州頓了頓,眼珠子轉了下,好像在努力思考的樣子。
“讓我猜猜,是怕你的母親知道了生氣,生氣你愛上了自己嫂子,還是因為和程婧媛的婚約?”
於州連續說了那麼多的話,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手握成拳抵住唇咳嗽了幾聲才繼續說道。
“我猜應該不是因為和程婧媛的婚約的問題吧,畢竟你也不是很喜歡她,那應該就是怕被人直到你愛上了自己的嫂子?”
陶墨沉忍不住了,也不顧於州現在是什麼樣子,直接伸手就給了於州一拳。
於州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拳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於州的嘴角出了血,咳嗽的時候也帶著絲絲的血跡。
可是於州就好像感覺不到痛意一樣,艱難地伸手把嘴邊的血跡擦乾淨後,又是一臉嘲諷的看著陶墨沉。
陶墨沉其實在打出那一拳就後悔了,可是在見到於州這個樣子,心裡的火實在是憋不住。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於州打一頓消了火再說。
因此到最後於州被放開後,基本已經看出來人樣了,整個臉都是紅腫的。
陶墨沉出完心裡的火後,放下手靜靜的看著於州。
“於州,我並不後悔這樣做,我現在還並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目的,但是我要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做事之前要想清楚!”
說完陶墨沉整理了下衣袖和領帶就出門了,又是之前那副精英的模樣。
而陶墨沉走後,於州狠狠的握住了拳,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陶墨沉,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既然欠了我怎麼能夠不還回來呢,我們慢慢來,看看到底是誰站到了最後!”
然後於州也不管身上的傷有多麼的嚴重,直接就躺到了床上,也沒有去叫護士。
就那麼躺著看著天花板,直到護士進來的一聲驚呼聲才叫回了於州的神。
回頭對護士笑了聲,卻再也沒有之前的那副帥氣的模樣,護士驚叫了聲,然後快速的走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剛剛不還是好好的麼!這這……本來就還沒有恢復好,現在可怎麼辦啊!”
護士只是一個剛來的,看著心裡非常的著急,可是根本不敢上手。
“沒事,趕緊出去把大夫叫進來,再晚一點恐怕我真的可能要出什麼事了!”
於州並沒有因為忽視的呆愣而生氣,一直是微笑著的,可是因為於州臉上的紅腫,這會看著著實嚇人,護士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然後不斷的點頭,慌里慌張的跑了出去,去叫大夫。
沒一會大夫就進來了,看到於州這個模樣,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將無關人員趕了出去,開始準備急救。
於州這會基本是沒有了意識,閉著眼睛暈了過去,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人慌成了什麼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不還好好的麼,於州不止是我們的病人,更是醫院裡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夫也慌了神,有些手忙腳亂。
見於州的舊傷沒有好,身上又填上了新傷,見不好立馬叫人準備把於州送進手術室。
而程婧漪作為於州的女朋友,被通知後,過來就只能看到於州被推進手術室時的身影,根本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
程婧漪記得剛剛離開的時候於州還好好的,可是就這麼短短的一個多小時人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程婧漪無措極了,本來就對於州愧疚很多,想著以後好好補償的,可是現在於州進了手術室,聽他們說有些凶多吉少了,程婧漪瞬間像是失了主心骨一樣的身子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有牆在支撐著,恐怕這會已經倒下了。
程婧漪在手術室等了很久,於州才被送了出來,可是卻被通知現在還無法進入普通病房,必須要進重症監護室裡。
程婧漪現在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總之現在還有希望就好。
程婧漪在窗戶那邊一直看著,手扒著窗戶一直看著,看著大夫在那裡忙來忙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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