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擔心的走過去,想要將君沉閻手中的東西搶過來,可是男人靈巧的躲過了老管家的手。
“不用管我,讓我醉一場!”
“少爺,你喝的太多了,在這樣下去的話,身子可是就要喝壞了。”
老管家有些擔憂的說著,紅酒這個東西,適量可以軟化血管,可是喝多了,絕對是弊大於利,更何況君沉閻現在就是不要命的喝法啊。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啊,現在就連顧銘澤也和我決裂了,這可是我好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怎麼就什麼事都不和我說呢?”
此時的君沉閻就像是一個孩子,眼中罕見的帶著淚光,都說喝多了就會醉,就不會再去想那麼多的事情了,可是喝了這麼多,君沉閻為什麼沒有醉?反而越發的精神?那些覺得頭痛的事情反而會反過來調過去的去想?
“哎,少爺,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老管家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君沉閻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君沉閻自嘲的笑著,自顧自的嘀咕著:“如果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為什麼五年前喬沫在明知道懷孕的情況下離開我?一走就是五年?即便是回來了,也不想和我重歸於好,拒人千里的模樣,真的是冷漠啊。”
說起喬沫,君沉閻的瞳孔里布滿了悲傷。
老管家知道自己現在說再多都是無用的,轉身離開了酒窖,任由君沉閻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喬沫坐在家中,因為剛剛接手喬氏集團,雖說來了一個大換血,但是想要真正的運轉一個集團,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那些新人也是需要慢慢磨練磨合的,這些都是需要時間。
正在做著計劃表的喬沫,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思路,看著牆上鐘錶的時間,這都十一點半了,這麼晚怎麼還會有人打過來電話?
拿起電話,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居然是君家別墅打來的。
看見別墅的電話,喬沫心裡頭就一股子氣,自從君沉閻見過葉薇晗之後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這個男人看來真的被那個女人給迷惑住了,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之前還說什麼幫助她,那之後這個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現在想起給我打電話?我慣的你?”喬沫氣呼呼的就要將電話掛掉,可是手指落在拒接上空的時候,卻是停頓了一下,明明想要按下去,可是這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根本就按不下去。
躊躇了半天,最後還是將手指往旁邊移動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
“夫人!”年邁的聲音響起,喬沫愣了一下,這居然是老管家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
?這有些不大正常啊。
“怎麼了?”喬沫疑惑的問道,心裡卻是有些失落,居然不是君沉閻那個忘恩負義的壞男人打過來的,看來在他心裡面果真沒有他們娘倆的地位。
“少爺現在在酒窖裡喝酒,我怎麼勸都沒用,不知道您可不可以過來勸一下,仙子按已經喝了五瓶紅酒了。”
老管家的聲音帶著無奈,如果真的有辦法的話,可就也不會給喬沫打過來電話了,喬沫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裡面,君沉閻從來都不是愛好喝酒的男人,怎麼這一次突然在家裡酗酒了?
而且聽老管家的意思,君沉閻這是在買醉?
他這麼精明自律的一個人,從來不會讓自己不省人
事的。
這一次怎麼回事?
“好,我現在就過去。”
喬沫安排好喬翌晨之後,連夜開車趕到了君家,老管家在門口早就等著了。
“君沉閻怎麼回事?他怎麼還會買醉?”
“是因為股顧家少爺。”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
喬沫愣了一下,顧銘澤?怎麼會因為顧銘澤?這兩人不是好兄弟麼?
看著老管家的樣子,應該也不知道多少,跟在他身後就走了進去,當走到是酒窖的時候,撲鼻而來的濃
厚的酒味兒,讓喬沫漂亮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當看到角落裡,醉的一塌糊塗的男人,喬沫真的是被嚇到了。
“君沉閻?”
喬沫走過去,看著渾身酒氣的君沉閻。
男人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眸,本就英俊的臉,此時佈滿了紅暈,平常冷漠的氣息,帶了一絲罕見的柔和,那雙深潭般的眼眸鍍上了一層薄霧,看上去越發的縹緲,讓人深陷進去不可自拔。
紅潤的嘴唇一開一合的:“喬沫?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的話,你就要喝死了,我寶貝兒子剛剛有了爹,我可不想讓他自小喪父!”
喬沫沒好氣的說著,在看到君沉閻這副模樣的時候,心裡頭只有濃濃的心疼,他到底是遇到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會這樣的頹廢?
噗嗤!
君沉閻居然笑了出來,漂亮的黑眸笑彎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來一排潔白的小白牙,冰冷的氣息瞬間消散,整個人的身
上都有著柔和的光。
老管家知道喬沫在這裡就沒有自己什麼事兒了,默默地退出了是酒窖,現在能夠勸解君沉閻的人,恐怕只有喬沫了。
喬沫被這溫和的笑給暖住了,本來冷冰冰的酒窖此時好像也溫暖了起來。
君沉閻笑了?
這個男人也會笑?而且居然還會笑的這麼甜?
這哪是小狼狗?此時的君沉閻分明就是一條奶萌奶萌的小奶狗!
“我是喝多了麼?還以為喝多了就會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還會夢到你,喬沫,我好想你啊。”
君沉閻說完,張開手臂上一下子就將喬沫抱在了懷中,貪婪的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埋在女人柔軟的三千髮絲間,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狗一樣在喬沫的脖子那裡來回的蹭著,好像是受傷的小貓想讓主人關懷著。
喬沫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可是此刻此刻這樣一個受傷的男人,喬沫不忍心將他推開。
伸出手掌,猶豫了幾次,最後還是輕輕地放在了君沉閻的頭髮上,輕輕地摩挲著。
“我在,我一直都在的。”
“騙人,你走了五年,整整五年!你真是一個狠心得女人,當初追我追的那麼狠,剛剛嫁給我就不辭而別,你說我狠,你才是最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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