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本朝明面上姓安,實則卻姓梁。","帷幔重重的宮闈內,兩具男性的身體交纏著,一個是前月才剛滿二十二的皇帝,另一個是長他二十歲執掌了寰宇十五年的宰相。","安意被梁束壓在身下,明黃的龍袍皺作一團,比清苑裡開著的黃牡丹還要殘敗些許。","“皇上今早在眾臣面前有些失態。”","安意無言,被梁束肆意玩弄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猶如涸轍之鮒,只待梁束賞賜他歇息片刻。","他能不失態嗎?與梁束顛鸞倒鳳了一夜,臨了上朝時才堪堪放過他,在朝中落座時他甚至不敢張開大腿,只怕那懸墜的精液滴落在龍椅上。","縱然他是天子,但是梁束卻如鬼魅一般,跟在他身後二十二年了。他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並非他的父皇,也非他的母后,而是梁束。","猶如一道刺眼強光,直射進他的眼眸,此後二十二年,再也看不見其他事物。","安朝的梁相,名聲甚至大過了他這個皇帝,從九歲即位起,他就如仰望高山一般仰望著梁束。那人身姿高大,眉目軒朗,前年甚至蓄起了一把長鬚,則更顯剛正勇毅。他從小的功課都由梁束教管,梁束才學頗高,尤其那寫賦的功夫,滿朝上下找不出一個能與之相當,不僅如此,儘管身為文官,騎馬射箭也皆為梁束擅長。","這本該是一出君聖臣賢的戲碼,卻不知何以落得如今尊卑無序、道德混亂的局面。","安意已經記不清從何時起與梁束變成如今這般,或許是於他二十歲的冠禮上,在換第二套禮服的時候他被梁束第一次佔有。","那人當時驕縱狂妄、目中無人的模樣,與今日無差。","“皇上在出神?”","被梁束瞧出了分心,安意暗道不好,可容不得他回神,梁束就把他舉到了書桌上,燭火微晃,險些燒及他的後腰。","四十二了,那人卻還如壯年一般有力,縱然安意的身子骨不怎麼強壯,但好歹也是成年人的重量,但梁束卻像舉幼年的他時那樣,輕而易舉。","“我沒有。”","多麼可笑啊,和梁束私下二人時,安意甚至不敢自稱為朕,而梁束卻要被他恭恭敬敬稱為梁相。","“是嗎?昨日內閣呈上來的奏疏可有閱過?”","“閱過兩三封。”安意瞳距渙散,如小兒般,問一答一。","“哦?那裡面寫了什麼?”","“寫了……”待梁束問到這裡,安意倏而醒悟過來。","安意確實看了那幾封奏疏,都是以李元彪為首的那群言官對梁束的抨擊,他看得太多了,從他即位的九歲起,他看遍了朝中對梁束的各種攻擊,但是梁束依然如日中天,炙手可熱,無人能將其扳倒。","“臣猜測,寫了‘奸臣梁束,任用私人,暗通太監,惑亂朝綱’。”","安意把梁束如閻羅一般瞧著,心中的驚懼自不必說。梁束口中的話語明明是顧渭讓太監秘密呈給他一個人看的書信,為何梁束會……","“別那麼訝異,能傳到皇上面前的東西,都是臣閱過的。”","那人就是這麼目無天子,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個皇帝,至於顧渭,梁束更是不放在眼裡。最近一年,他十分賞識顧渭,於是就派人暗中互送書信來往,沒想到這層關係也被梁束髮現了。","他就如隔紗起舞,一舉一動都被梁束瞧得透徹。","“既是閱過,梁相就不必再問了。”","安意欲閉上眼,卻被梁束逮住,那人粗糙寬厚的手掌捏住他的下頜,輕輕摩挲著。","“朝中臣眾,黨派林立,皇上萬萬不可聽信一面之詞。”","梁束滿眼懇切,安意虛與委蛇地附和,言下之意不過是,他不能聽取其他人的一面之詞,他只能聽取梁束的一面之詞。","梁束覆於他身上,男根在他體內一進一出,弄得他神智恍惚,也再無心思去辨別孰是孰非。","過了三日,太監劉松呈來內閣的奏疏,梁束連同他提拔的幾位大臣上奏請求他貶謫顧渭,批他“不矜細行,惹人非議”。安意知道梁束此番行為是借顧渭警告他,讓他少與這類人打交道。等閱完奏疏,他也懶得抬手了,則讓劉松代為批筆。","從出生至今,他看中的人,無一避免,都是如此被梁束驅逐的。梁束將他身邊的親信肅清,在他身邊安插各種眼線,熱鬧喧譁的皇宮是他一個人的囚籠。","人人都知本朝明面上姓安,實則卻姓梁。帷幔重重的宮闈內,兩具男性的身體交纏著,一個是前月才剛滿二十二的皇帝,另一個是長他二十歲執掌了寰宇十五年的宰相。安意被梁束壓在身下,明黃的龍袍皺作一團,比清苑裡開著的黃牡丹還要殘敗些許。“皇上今早在…展開","亂開新坑,歷史無據,四處雜糅,切勿上綱上線(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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