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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沛在走廊上轉了好幾個圈才終於等到鄭阿姨從房間裡出來，急匆匆湊上前向她打聽情況。

鄭阿姨按下電梯按鈕，沒什麼好氣地嗆他：“你怎麼不自己問他去？”

張沛有點尷尬地跟在她身後，“您就別拿我開涮了，他要是肯理我，我也不至於來問您。”

“你別嫌我管得寬。”鄭阿姨沉默片刻，還是決定把這些“不該說的”說出來，“雖然我不清楚小趙到底欠了你們父子倆什麼，但再怎麼說，你們也得把人家當個人看不是？”

張沛連連點頭賠罪，連帶著把張季軒也罵了Jin_qu，“是是是，都是我們混蛋，我們不是東西！”

鄭阿姨嘆口氣，又說：“他吃了藥，這會可能剛睡下，你就別去打擾他了，”

“吃藥？”

“你不知道啊？”鄭阿姨白他一眼，“他睡眠很差的，有時候不吃安眠藥_geng本睡不著。”

張沛愣在原地，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喝醉後拉著自己說的那些話。

“醫生，你給我開點安眠藥好不好？”

“多開一點，我不想醒過來了。”

原來都是真的。

雖然鄭阿姨再三叮囑過，張沛仍然怕趙以桐真的會自殺，糾結了一會，還是趁沒人注意悄悄溜進了他的房間。

好在他沒幹什麼傻事，只是不知道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呼xi不是很平穩。

張沛想幫他把眉心的皺痕撫平，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就這麼呆呆地看了半天，最後說出一句：“生日快樂。”

早上的臥室裡空**的，趙以桐醒來後給張季軒打了個電話，手機滴滴響了幾聲，最後傳來暫時無法接聽的提示音。

大概是昨晚沒回家。趙以桐長出一口氣，沒回來也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事情遮過去。

他快速衝了個澡，走到樓下去吃早飯。

張皓見到趙以桐進來眼前一亮，撇下勺子撲進他懷裡，問趙叔叔病好了沒有。

趙以桐捏了捏他的臉，順著他說：“好多了，多謝小皓的關心啦。”

“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張皓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對他說，“哥哥也很關心你哦。”

“張皓，快過來吃飯。”張沛見趙以桐面上笑容淡了幾分，生怕張皓繼續亂說話惹他生氣。

趙以桐順勢掃了張沛一眼，看到後者zhui角還有一塊青紫的淤青，是自己昨天揍的。

週末不用上班，趙以桐以往這個時候通常會去會所的健身房鍛鍊，但架不住今天實在沒什麼力氣，勉強打起j神陪張皓在院子裡玩了會雪，渾身上下的每塊肌r就開始一起向他叫囂。

也是，一天之nei被兩個人當成洩yu的工具，中途還順便打了場架，body再好估計也吃不消。

他摸了摸額頭，好像有點低燒。

好不容易把張皓勸回屋，趙以桐轉過身，又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看到了提著禮品袋徘徊的張沛。

“……什麼事？”他原本不想理這個人，無奈臥室門被堵著，不理也不行。

張沛shenxi一口氣，神情嚴肅地向他道歉：“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對不起。”

趙以桐覺得自己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掀起眼簾看著他，哂道：“你道什麼歉？該道歉的是我，是我不該見錢眼開，不該藉著喝醉酒的機會勾引你，不該答應和你sChuang，都是我犯賤。”

他說的越來越難聽，張沛實在聽不下去，開口阻止道：“你有什麼火都可以衝我撒，能不能別這麼糟踐自己？”

趙以桐靠在牆邊冷笑一聲，“我現在這樣，還用得著糟踐嗎？”

反正他的人生已經爛到_geng了，就算沒有什麼觸底反彈，至少也不會比現在更差勁了。

張沛垂下頭不吭聲了，趙以桐看他沒半天反應，問他還有沒有其他事情，自己不想在這*費太多時間。

“還有。”張沛把手裡的袋子遞給他，“生日禮物。”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用心的禮物，為了準備這個，他特地打聽到了趙以桐大學時期最喜歡的樂隊，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託人從海外搞來了有全體成員簽名的專輯，還花大價錢買到了吉他手的撥片和鼓手的鼓Bang。

可惜，趙以桐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環著胳膊只問了一句：“有必要嗎？”

等到張沛最後一次消失在畫面裡之後，張季軒不緊不慢地按下了暫停鍵，笑眯眯看向面前的兩個人，問道：“好看嗎？”

趙以桐反胃得厲害，但是手腕被人牢牢桎梏著，只能強忍著不適_gan，眼睜睜看著螢幕上的自己無數次反抗，又被無數次制_fu，侵犯。

他_geng本無暇顧及張季軒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在臥室裡安裝攝像頭，腦海裡翻來覆去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張季軒不會放過他的。

張沛比他稍微冷靜一點，反問道：“什麼時候裝的攝像頭？”

“你是想問我怎麼發現的？”張季軒大大方方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你這學期的最後一門考試安排在昨天上午，十一點剛考完試，下午六點半就已經到家了。連午飯都來不及吃就去趕飛機，張沛，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戀家的人啊。”

“還是說，你這麼急著回來，只是為了給你的趙叔叔過生日？”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趙以桐腕間吃痛，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發青的兩片zhui唇抖了抖，問道：“你昨晚沒回來，也是……也是因為這個？”

張季軒也理所當然地回答他，既然要做實驗，肯定要預留充足的實驗時間。

良久，張沛才嗤笑一聲，“不就是睡你個人嗎？我看他反抗那麼激烈以為你們倆_gan情多shen呢，沒想到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啊？”

頓了頓，他又挑釁似的看了一眼趙以桐，補充道：“張季軒，下次記得找個乖點的，這個太不識好歹了，在床上不聽話也就算了，連我送他的禮物都不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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