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朋友問他。
“他就跑啦,水杯都忘記拿了。”
遲秋懶洋洋地託著腮,另一隻手握著酒杯與朋友的杯子碰了碰,玻璃碰撞發出了清脆的哐當響,又很快隱入了周圍的喧鬧嘈雜之中。
“j了我一手j,好多好多。”遲秋抬起手在朋友面前揚了揚,“我當時覺得好尷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結果他紅著臉一個勁說對不起。”
遲秋忍著笑,又說:“可是明明是我先搞錯的,最後反而是他在道歉,好可愛。”
遲秋放下手中的酒杯,用指尖將它往一旁推了推,他伏下了身,枕著自己的手臂沒骨頭似的半趴在了桌子上,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他今晚穿得好漂亮,穿了上個星期剛買的新裙子,黑色的方領長袖連_yi裙,露出了漂亮的肩頸鎖骨,背後是露背的白色綁帶蝴蝶結設計,隱隱約約露出了一大片*的背脊,矛盾的清純又x_gan。
裙子的下襬坐下後只蓋過了大tui_geng,不過這會兒見不著,因為遲秋把自己的大_yi擱在膝蓋上,將桌子底下那雙*長tui遮得嚴嚴實實。
遲秋喝得有點多了,腦袋被酒j浸泡得昏昏沉沉他眯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星丞看了好一會兒,沒有前因後果的突然開始掉眼淚,淚珠子砸得朋友不知所措,急忙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眼淚。
遲秋喝醉後的反應一直都很好玩,也很愛莫名其妙地掉眼淚,不是冒鼻涕泡的嚎啕大哭,是那種很楚楚的無聲落淚,眼眶*漉漉地泛起水光,淚珠子往下砸,悄悄地砸進了人心裡,再硬梆梆的心腸都軟了。
他紅著眼睛抽泣了好一會兒,又突然間收起了眼淚,遲秋哭完又變得好惡劣,變成了愛惡作劇的小惡魔,眼珠子骨碌一轉,隨手牽住了一位幸運朋友的手腕。
遲秋牽著林星丞帶著他往人群裡鑽,一臉純情地說要給林星丞找十個大猛1。
林星丞作為他的多年好友見多了遲秋喝醉後的模樣,對此極其習以為常,一臉無奈地任由著遲秋胡鬧。
只不過林星丞的大猛1沒找著,倒是好幾個人想找遲秋要聯絡方式,遲秋看著他們,神情無辜得像懵懂的小動物,乖巧地搖著頭說不可以。
遲秋湊近了林星丞的耳朵,小聲說:“翟執西會生氣的。”
遲秋今晚是坐著翟執西的車來著,當時林星丞站在門前接遲秋,正好看見了遲秋從一輛黑色SUV上下來。
他腳上穿著小高跟篤篤地小跑到了駕駛座旁,曲起手指很輕地叩了叩車窗玻璃。
駕駛座上的男人拉下了窗玻璃,似乎是對著遲秋說了些什麼,下一秒遲秋眯著眼睛很可愛地笑了一下,俯下身與男人接起了吻,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了遲秋的腦後很輕地摩挲著,溫柔又充滿著佔有yu。
遲秋和車上的男人揮了揮手說了拜拜,等到車窗玻璃漸漸升上後遲秋才轉身朝著酒吧門口慢悠悠地走來,他的身上穿著淺杏色羊絨大_yi,釦子扣得整整齊齊,D了茶色的齊肩假髮,瞧起來好乖好幼。
林星丞當時覺得奇怪:“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遲秋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睜著那雙被親得泛霧的眼睛看著朋友:“是室友。”
林星丞當即恍然大悟,原來那個男人就是翟執西。
他最近在遲秋口中聽說過太多次這個名字了,但見到真人還是第一次,他還有些奇怪:“你們真的沒有在談戀愛嗎?”
遲秋沉默了一下,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因為我們都太貪心了。”
林星丞不能理解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在他看來遲秋和翟執西已經越過了炮友的界,他們對著彼此都有著很強的佔有yu,可奇怪的是誰也沒往前邁出最後的那一步。
就在剛才,有一個大帥哥找遲秋要聯絡方式,從最左端的卡座追到了最右端的卡座,遲秋也只是搖了搖頭,原因是翟執西會不高興。
哪有炮友是這樣的?林星丞想不通,乾脆不再去費腦細胞了,他扭頭掃視了一遍四周,轉移了話題:“不找1了吧,我們回去玩遊戲。”
遲秋拉著他的手很呆地笑了一下,他喝醉後有點遲鈍,在林星丞說完後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那好吧。”
遲秋牽著朋友的手往回走,經過一個卡座時遲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林星丞不明所以地扭頭問他:“怎麼了?”
遲秋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旁邊的一個卡座。
林星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當他看清卡座上那個男人的臉時,也下意識一怔。
林星丞認識遲秋好多年了,一眼就認出來那個男人是那位一直待在遲秋身邊的竹馬。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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