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執西笑話遲秋純粹花錢來住酒店,在這趟旅行的最後一天,遲秋才終於去了附近的雪山滑雪場滑了雪,他在初級道摔了好幾跤,直到坐上回家的飛機時還在喊pigu疼。
最終還是沒有學會滑雪,花裡胡哨的照片倒是拍了很多,遲秋挑了一張三人坐在雪地中的He照發了朋友圈,媽媽見到照片後給他點了一個贊,悄悄地問他:“哪一個是男朋友?”
遲秋沒敢回答正確答案,打了個哈哈:“都是我的室友。”
從南山回來之後,他們便馬不停蹄地jin_ru了考試周,遲秋隔三差五便從複習資料中抬起頭,苦著小臉不止一次地與其他兩個人抱怨自己的考試時間安排得極其不He理。
隔壁大學已經全校開始了寒假,遲秋才終於考完倒數第二場試。
考完試後遲秋離開了考場,經過教學區路口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愣愣地望著不遠處走了兩秒的神。
遲秋沒想到能夠在教學區的路口看見溫則,原本以為只是眼花看錯了人,然而當他走近了後才發現確實是溫則本人。
遲秋三步作兩步小跑到了溫則的面前,抬起手掖了掖溫則脖子上的圍巾,彎著眼睛笑了笑,在一月份的凜冽寒風中撥出了一口白霧:“你怎麼在這裡呀?不是去機場了嗎?”
溫則俯下身子抱了一下遲秋,說:“還有一點時間,來見一下你。”
遲秋看了一眼時間,又在心裡回想了一下溫則的航班登機時間與去機場的路程,他才意識到溫則口中的‘一點時間’真的只有芝麻大的一點點。
但遲秋不會說出掃興的話,既然溫則爭分奪秒地來見他,他也只會攥著溫則的_yi角,仰著臉爭分奪秒地討一個親吻。
溫則牽著遲秋的手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雙手捧著遲秋的臉頰低下頭吻上了他的唇,他們與時間賽跑,接了一個短暫的吻。
遲秋想送溫則去機場,但溫則沒同意,他只允許遲秋將他的行李箱送上計程車的後備箱。
溫則拍了拍遲秋的腦袋,說:“今天好冷,早點回家。”
說完之後溫則便扭過頭打了一個噴嚏,遲秋握著他的手臂推了推:“知道了,快上車。”
時間不等人,計程車司機也不等人,遲秋趕緊把還想談情說愛的溫則推上了計程車,車門緊緊He上後他弓下了身子,笑著與車裡的溫則揮了揮手。
直到望著計程車遠去消失在車流中,遲秋才垮下笑意收回了視線,悶悶不樂地朝著地鐵站走去。
出站的時候,遲秋在蛋糕店裡買了一塊巴掌大的芝士蛋糕,他拎著蛋糕上了樓,開門後徑直奔向了翟執西的臥室,篤篤地叩了兩下緊閉的房門:“我回來了。”
今天的遲秋莫名的有些粘人,他坐在翟執西的tui上吃完了蛋糕,又蜷*在翟執西的臂彎裡小憩了一會兒,就連翟執西去廚房倒水,他也要寸步不離地在跟在身後。
晚上誰都懶得做飯便叫了火鍋的外送,吃完飯後遲秋開啟窗戶散味,玻璃窗才稍稍推開一個小縫,他便被湧進室nei的冷風凍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翟執西的身上貼。
翟執西單手將遲秋緊緊攬住,伸出了另一隻手闔上了窗,一言不發地摟著遲秋轉身朝著沙發走去。
溫則放假回家之後,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彷彿這間屋子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但溫則的生活痕跡又無處不在,無時無刻提醒著他們這間屋子還有第三位主人。
他們在沙發上擁吻*,遲秋shen_y著臨近gc時忽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翟執西不得不停下了動作,他有些擔心地問遲秋怎麼了,下一秒卻看見遲秋反手摸向了身後,從光*的身下摸出了一枚溫則的裝飾戒指,垂著眼溫和地笑著:“硌到了。”
遲秋將戒指握在了掌心裡,握成拳頭的小手緊緊地抵著翟執西的結實後背,他顫顫地繃著下頜,在翟執西沉下臉更猛烈的抽ca中仰著脖子j出了j。
在這個晚上翟執西只j了兩次,當他正準備再一次*進遲秋的pigu裡時,一旁的手機忽然嗡嗡著響起,只隨意瞥了一眼便看見溫則的頭像正在螢幕上明晃晃地跳。
即使翟執西擺出了一副極其不滿的難看錶情,遲秋還是*了*脖子拿起了手機,他頂著翟執西的目光接通了影片聊天,下一秒溫則的臉便笑盈盈地出現在了螢幕上。
溫則瞧起來像是在車上,畫面又暗又晃看得遲秋有一點兒暈,他在影片裡招財貓似的朝遲秋揮著手:“我下飛機了,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遲秋*條條地攏著毯子盤tui坐在沙發上,也學著招財貓與溫則揮了揮手。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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