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只是握著可樂杯子晃了晃,對於徐予洲的‘吃醋’,他也只顧著笑,絲毫不打算安撫徐予洲的心情,即使是往醋裡倒水稀釋也不願意去做。
他最近總是這樣,在徐予洲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下,欺負徐予洲欺負得越來越得寸進尺,時時刻刻釣魚似的一扯一扯魚線逗著徐予洲玩。
但徐予洲也不會因此生氣,偶爾真的被遲秋惹急了、繃不住了,只要他的臉色一沉,遲秋便會一改之前態度變回小甜豆。
遲秋太會折騰人,一冷一熱的態度勾得徐予洲快要瘋掉。
徐予洲知道自己自討苦吃,是他親手將自己與遲秋的關係變得怪異扭曲,他大可以找到令自己舒_fu的相處方式,但他卻選擇了一個最能令遲秋_gan到開心的相處方式,在默許中縱容著遲秋的所作所為。
而遲秋正是知道他不會因此生氣,才會愈發得寸進尺。
但遲秋的驕縱任x落在徐予洲眼中也是可愛,只要遲秋能夠覺得開心便已足夠,既然遲秋想要逗徐予洲玩,那麼徐予洲便順著遲秋的心思讓他逗弄,而遲秋想要欺負徐予洲,徐予洲也會乖乖地跳進遲秋布好的陷阱裡。
雖然徐予洲不知道遲秋想不想要,但他曾經從遲秋的身上搶走的好心情,現在他要統統彌補歸還。
午飯過後,遲秋嚷著吃得好飽要去健身房跑步消化,但他走了沒兩步便又拐彎來到了客廳。
原本徐予洲打算離開回家,但遲秋回頭看見他獨自站在餐桌前的模樣太可憐,便忍不住心一軟,悄悄地給徐予洲打開了限時入場的小門。
遲秋站在沙發前朝著徐予洲招了招手,聲音溫和:“一起看電影嗎?”
而徐予洲怎麼會拒絕。
遲秋總是在看電影,他好像有著一個看不完的電影片庫,無論是喜劇還是恐怖片他都能夠看得認真。
而徐予洲則與遲秋截然不同,當他遇到不_gan興趣的電影題材時,他的眼皮上便像壓了千斤石,眼皮重、腦袋沉,腦袋釣魚似的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午餐之後的這場電影正巧是徐予洲不_gan興趣的題材,他原本想著強撐著意志不讓神志離家出走,然而終究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走了神。
而這時遲秋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他們好像都是夫人的情人。”
徐予洲被炸得瞬間回過了神,他盯著眼前的電影畫面愣了一下:“什麼?”
遲秋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指著電影說:“白_yi_fu和灰_yi_fu好像都是藍色裙子的情人。”
徐予洲_geng本沒將劇情入腦,他楞楞地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他們知道對方嗎?”
遲秋輕輕地蹙了蹙眉,回答道:“我不清楚,劇情還沒講明白呢。”
而這時徐予洲沉默了一瞬,又問道:“翟執西他們知道我嗎?”
徐予洲問完之後便意識到這是一個無用的問題,溫則的那一通帶示威x的故意來電便早已將答案告知於他。
他們知道遲秋擁有徐予洲這個朋友,同時也知道徐予洲是一個對遲秋而言非常特殊的朋友。
遲秋沒有說話,但他將視線從電影上移開看向了徐予洲,他直直地盯著徐予洲的眼睛,聲音很輕:“知道呀。”
話音落下,他們懷著各不相同的心情移開了視線,遲秋將目光再次專注地投向了眼前的螢幕。
遲秋將電影看得認真,而對於徐予洲而言極其枯燥的電影在悄然間為他帶來了倦意,它們令徐予洲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等到徐予洲再醒來時,螢幕上的電影依舊正在進行中。
然而落入耳中的卻不是電影的聲音,而是一道非常氣沖沖的男聲:“氣死我了,我剛才喝*茶,沒拿穩一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茶全倒進鍵盤裡了。”
其實徐予洲不太記得溫則的聲音,但他莫名的確定這道聲音的主人是溫則。
緊接著遲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我給你買一tao新鍵盤吧,畢竟去年沒給你買生日禮物。”
“不用吧,畢竟我們當時還沒認識……”
“認識的第一天。”遲秋認真地糾正他,“只是當時還不熟。”
溫則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遲秋搶先一步開了口:“不許拒絕,我承認了,我就是想給你新鍵盤,因為我覺得那個聯名款的配色很好看,所以我很想給你買。”
遲秋偶爾霸道又任x,然而它們落在徐予洲耳中皆是刺耳的甜蜜。
徐予洲無聲地側頭看向了遲秋,這時他才發現遲秋並不是在聊語音,而是正舉著手機在與溫則進行影片聊天。
不像翟執西在隔壁城市車程短暫,放假後的溫則在千里之外很難見一次面,於是影片聊天便成了遲秋與溫則的日常交流方式。
在大部分時間裡,他們的影片聊天nei容都極為正經,他們會看著螢幕上的對方發呆傻笑,然後無所事事地講今天的無聊事情。
有時候溫則還會握著手機去陽臺給遲秋看被自己媽媽養得半死不活的可憐多r,又或者遲秋會握著手機出門給溫則直播鄰居家的小博美打架鬥毆。
但偶爾影片聊天的nei容也會稍微變得有些不正經,只是眨眼的功夫便突然變得兒童不宜。
例如此時此刻,明明上一秒遲秋還在說著鍵盤,下一秒溫則卻突然開口說:“別買鍵盤了,買鋼琴吧。”
遲秋因溫則非常跳躍的話語而微怔,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啊?”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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