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之後,德帝大怒,沒想到自己的皇宮內苑竟有如此齷齪骯髒的事情。
這種事情放在貴族身上是享樂別趣,但在奴才身上就是骯髒齷齪。
於是,他的師傅,在東廠的詔獄內,聽說被活剝了人皮,以儆效尤。
自此以後,後宮的風氣似乎肅清了許多,然而也只是從猖狂的檯面到了臺下,有所收斂而已。
畢竟犯事的是閹人,受害的是閹人,查案的也是閹人。
只是後來聽說又牽扯出了幾個朝中大臣,因此下獄。
這幾個大臣,其中不乏平日對宦官參政指責頗多的官員,沒想到背地裡也有這種見不得人的嗜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至於有人說是冤枉?
經東廠查證的罪狀,一定是證據確鑿,何來冤枉之說?
而後的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德帝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義之事,肅清了歪風邪氣。
同樣因查此案,而獲得皇帝賞識的大太監胡善,也因此提拔上了東廠提督之位。
噢,這胡善正巧是德帝貼身太監何廣義的同鄉,胡善也因此成為了德帝的另一個親信,頗受重用。
官官相護,裙帶之私,藉由一次小小的事端,便進行了一次勢力洗牌。
一切看似圓滿解決,每個人都收穫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同樣還有朱璃芷,她的公主殿裡,從此多了一個名叫沐懷卿的內侍。
他先前的名字叫沐十一,可朱璃芷不喜歡這個名字。
“懷以美玉,心比卿卿,以後,你就叫沐懷卿吧。”
於是十二歲這一年,他有了第二個名字,沐懷卿。
她給了他新的名字,新的生命,也從此與他多了一份羈絆,牽掛一生的羈絆。
懷以美玉,心比卿卿。
往後的許多年,沐懷卿總會不經意地想起朱璃芷的這句話。
她將他比作心懷美玉之人,其實,他何德何能。
甚至,她不知當年自己時常賞魚的池邊,那日為何會莫名多上許多碎冰,這才使她一腳踩滑,跌進了池裡。
而那些碎冰也在隨後的驚慌混亂中很快融化,無人發現。
這是他有生以來,布的第一個局。
為了不被師傅送給另一個喜好虐殺孌童的百戶,他想方設法為自己謀了一條生路。
兵行險著,他的目標放在了大啟皇帝的心尖寵上,捨身救主,得來了一片讚譽。
更還由此揭發了一樁宮闈齷齪,讓他徹底擺脫掉了被人毒打取樂的命運。
而且,他還有了新的名字。
懷卿。
在她眼裡,他是有瑾瑜之姿的人,從不曾將他當做一個下賤的奴僕來對待。
許是因為那份救命之恩,她從不曾在他面前自稱本宮,她對他,永遠都是平等平視。
所以才讓卑劣低賤的他,有了更加不可言說、不可饒恕的念頭——
他想接近她。
接近這個王朝最尊貴的公主,他想更瞭解她,並且讓她眼中只有自己。
若他是一灘汙泥,那他便讓這朵嬌花綻放在自己的血骨裡。
讓他成為她的沃土,從此離不開他。
而後來,他也這麼做了……
“其實那魚我還是很喜歡的,只是那次之後,母妃便不准我再去太液池邊玩耍,說那裡水深,危險。”
談及過往,朱璃芷微微一嘆,有些遺憾。
聽見她帶著遺憾的嘆息,沐懷卿頓了頓,垂下了眼。
那次落水,也讓身子骨本就不甚結實的朱璃芷,落下了寒症。
往往秋意剛起,秋燥還未退時,她就手腳冰冷,脈象遲緩。
御醫看診後,叮囑定要好好調養,否則日後落下了病根,連生養都有可能成問題。
於是,從那年開始,旦一入秋,公主殿就要開始準備燒地龍。
延延暖意保住公主殿內熱氣不散,畏寒的朱璃芷也從那以後,不喜踏出冰泉宮。
回憶至此,沐懷卿的眼眸泛沉,他閉了閉眼,雙手滑至她的腰肢,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壓。
“西太液有三島,蓬萊、瀛洲、方丈,島上風景優美,繁花簇錦,回宮以後小人帶公主上島一遊。”
胸前的兩隻軟兔終於逃脫了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朱璃芷輕輕一喘,略是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她靠在他的懷裡,想著與他同遊太液池,然而短暫的喜悅後,又癟了嘴。
朱璃芷有些喪氣道:“你現在身在中宮,哪能那麼容易離開……”
然沐懷卿卻低低一笑,“小人自是有辦法,回宮以後乖乖等我,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臉埋進她的頸窩,伸出舌頭舔了舔她脖頸柔嫩的肌膚。
她一陣輕顫,接著,他一隻手撫弄著她小巧的肚臍,另一隻手則在水中順著褻褲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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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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