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兩團雪兔被沐懷卿揉在掌中,朱璃芷咬了咬手指,“唔”了一聲,臉頰愈發紅潤。
她曾被他取笑像一根矮刀豆,平平扁扁,前後一樣。
當然,他取笑她是因為十三歲那年她鬧的一個笑話,也是他們不一樣的感情開端——
那一年她開始漸漸有了豆蔻少女的心思,羨慕妃嬪們的各色打扮,女人味十足。
於是,為了博她心中那人一個讚美,她悄悄去了母妃殿裡,翻了些母妃的舊裳帶回宮,當晚,便穿在了身上。
然而結果,卻慘不忍睹。
她五短扁平的身材,穿上那些低胸華麗的紗綢,活像一根矮柱上,捆了一段過長的窗紗。
而她還尤不自知,那日掌燈前,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進屋服侍的沐懷卿。
在他錯愕的眼神下,她還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
後來,沐懷卿終是忍不住笑了場,問她為何會穿上貴妃的衣服?
只需一眼,他便明瞭,那衣服為誰人所有。
她自覺出醜,哪肯再說,一臉羞惱地坐在床榻邊,急得想哭。
然而沐懷卿似乎明白了什麼,收起了那忍俊不禁的神情,開始為她更衣。
“貴妃的衣衫式樣自是極好的,只是並不適合現在的公主。”
他微微一嘆,跪下身來,為她解開肩上的薄紗。
紅色的薄紗一落,露出雪白的肩頭和纖細的手臂,接著沐懷卿伸手繞到她的後背,為她鬆開一層裹胸。
“這裹胸是為成熟女子準備的,公主胸前尚無物可裹,穿在身上自然就會像殿柱上捆了一層窗紗。”
情竇初開的少女被心上人形容成一根殿柱,打擊不可謂不大。
沐懷卿話音剛落,那廂朱璃芷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是羞的,臊的,也是鬧了笑話,無地自容。
見狀,沐懷卿輕聲一嘆,解開了她的裹胸後,露出了裡面藕色的肚兜。
小小的肚兜兜著小小的身子,當真是平平扁扁,什麼都沒有。
然而下一刻,沐懷卿伸手碰上了她的扁平,“公主可是想擁有和其他娘娘一樣的白玉糰子?”
他語氣平靜,眼底卻含著一抹她看不懂的幽深。
朱璃芷咬了咬唇,看著面前的男人,想著其他妃嬪們容顏嬌媚的模樣,點了點頭。
她曾聽過小宮女們私下議論,哪宮的妃子容顏姣好,身段魅人。
也看過一些話本子裡,那些男人們喜愛的女子,胸前都有一對偌大的肉團,以此稱作身材傲人。
“小人倒是有些方法,不過恐會冒犯公主。”
沐懷卿垂下眼,低聲開口,面上神色不明。
朱璃芷卻亮了眼睛,“什麼方法?我不介意!”
聽聞這話,沐懷卿無聲一笑,取來一件常服為她穿上。
“那晚些時候,小人再來。”
當夜深人靜時,了無睡意的朱璃芷在忐忑和激動中,終於等來了沐懷卿。
夜色中,他一身素衣,長髮鬆鬆挽在腦後,腳步幽微,進入她的寢臥時,安靜無聲。
“你來啦!”
她激動地從床上坐起,一把掀開了床帳。
然後又驚覺自己的聲音似乎有些大,不由向外探了探腦袋。
沐懷卿微微勾起嘴角,揮手關上了房門。
然後在她期待的眸光裡,走到了床榻前坐下。
“公主莫急。”
他拿出一樣東西,一隻雕花點翠的妝盒。
朱璃芷目露疑惑,就見沐懷卿揭開了盒蓋——
“這是什麼?”
她好奇開口,拿近了妝盒聞了聞,一股奇異的芬芳撲入鼻尖,混合了一絲靡靡,又含一縷清甜。
“這是馥曇花和七步鈴蘭製成的膏脂,塗抹在身上不僅可以柔膚養顏,還可以達到公主想要效果。”
沐懷卿淡淡開口,伸出手指輕輕挖下一小塊膏泥,在指尖揉了揉,那膏泥頓時化為了透明的膏脂,香氣濃郁。
“來,公主把衣服脫了,小人為公主塗抹。”
“這……”這頓時讓朱璃芷有些臉紅,他親自為她塗抹膏泥,那她豈不是要在他面前赤身露體?
然而沐懷卿似乎不知道她在羞臊何事,見她猶豫不決,有些失望地開口,“小人服侍公主已六載有餘,如今公主怕是對小人已經開始生分了。”
她十二歲後,起居便由貼身宮女服侍。
沐懷卿雖是內侍,但也算半個男人,不能再像過去一般與她親密無間地照料。
所以,像這樣的夜晚,也必是悄然無聲,不能被人察覺的。
朱璃芷聽出他言語之中的失望,立刻慌張搖頭,“不、不是的。”
最終,在那一雙漂亮的眼眸注視下,她羞澀地褪了最後一層小衣,躲進了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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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盲:矮刀豆=四季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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