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應聲，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他。
沐懷卿睨她一眼，低眉一笑，拉起她滿是汗的小手，覆上了自己。
昏黃的油燈下，她被他牽引著，撫摸他的下腹。
微卷的毛髮下，本應是平整的恥骨，卻有一方看不見的狹縫。
象馬藏陰，那只有兩粒囊袋的男子秘處，乍一看去，如何彆扭難言。
漸漸的，一物從他下腹慢慢探出，色澤淺淡，軟軟呼呼，似還有些好欺。
當下，朱璃芷按捺不住滿腔的詫異和好奇，儘管羞澀，但還是忍不住伸出兩隻小手，去握住那破土而出的肉菇。
被她握在手裡，沐懷卿仰頭輕顫。
他垂眼看那嬌兒屏住呼吸，睜大雙眼，一臉無措又好奇。
朱璃芷自是十分好奇的，她從未見過男人的子孫根。
便是那些顛鸞倒鳳的春宮避火，她也只是在一些話本里曾窺探一二。
“這……它……它好大，它不難受麼？”
那蓬勃挺立的陽物在她手裡不斷變大，充血上翹成了彎鉤利刃的弧度，將她兩隻小手撐得滿滿。
沐懷卿氣息微促，勾眼看她低低一笑，“不難受。”
只是在想碰她，卻不能的時候，難以隱忍在身體裡。
沐懷卿拉開錦被，再次覆上朱璃芷的身體。
他引著她的手握住他的陽物，蹭在她張開的腿心間兩片溼漉漉的花唇上。
“會疼，怕麼？”
他輕聲問她，目光沉沉，看著她又漸羞窘的小臉。
朱璃芷已然臊得不行，他不僅開口問她，還讓她握住他進入自己。
微腫的花穴在緊張中不斷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吮著那碩大的圓頭。
在她幼嫩的腿間，那物著實猙獰，粗且長，還滾燙。
她其實是怕的。
但更怕一開口，他又退回那一步鴻溝之後。
然心性如她般純直，又怎會了解，沐懷卿袒露這個秘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可能再繼續隱忍、壓抑。
就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可他，不想等了。
“如果怕，還來得及。”
他啞聲開口，眼角透著壓抑的猙獰，語氣卻寵溺。
朱璃芷揚起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片刻，她張開小嘴咬了咬他的下巴，“懷卿，我愛你。”
這世間所有的甜言蜜語和步步攻心，都敵不過那嬌兒口中一句純白的愛語。
下一瞬他狠狠吻住她，佔領她所有的吐息，在她被他吻得頭腦暈眩渾身發顫時，他下腹一挺，向前送胯。
他握住她的手圈住他的陽具，一點一點頂進她的身體裡。
頃刻間，兩片嬌嫩的花瓣就被撐到變形，那最多得三指在蜜口探尋的甬道，被緩緩地，徹底開啟。
她處膜仍在，他停在那一層薄薄的阻擋前，鬆開了她的唇。
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溼，他在她頰側不斷親吻，“別怕，我的心肝，別怕。”
然後微微一頂，破了那薄薄一層。
在她痛到喘息的緊縮中，他鬆開她的手，抱住她微微弓腰後退。
接著又向前一頂，再度撐開那血嫩的甬道，將自己徹底埋了進去。
然而，她還是太嬌太嫩又太小。
他已頂到了深處，被她痙攣的甬道緊密包裹，卻堪堪只入了一半。
“懷卿……好疼……”
本來已做好準備再是難受也會忍住的朱璃芷，終究還是在男人身下嬌痛出淚水。
那些書中所寫的男女之事，是陰陽極樂，可她現在只有痛。
她覺得自己像裂開了一樣，快被撕成了兩半。
可當她看見沐懷卿似乎也十分不好受的模樣，她低哼兩聲，閉上了小嘴。
然淚水還是止不住，順著眼角悄悄地淌。
見狀，沐懷卿攢著眉心低低一嘆，接著向後一撤，從她的身體裡退出。
腿間的裂痛暫緩，朱璃芷愣了愣，看見沐懷卿從榻邊拿來了一隻盒子。
他挖來一塊前夜為她揉身的膏泥，塗上她泛著血絲的腿心。
接著，他再度執起胯下巨物抵上她的穴口，狹長隱忍的眼眸在黑暗中睇著她，“是小人疏忽了，這次不會那麼疼。”
話音落下，他再次挺腰相送。
那物蹭開她紅腫的花口，就著粘膩的膏脂緩緩入了頭、沒了身，再次頂了進去。
朱璃芷一聲悶哼，只覺下身很脹，卻不若方才那般裂痛。
體味著這陌生的感覺，她不再流淚，而他，則開始在她身體裡緩緩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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