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度痴迷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章 第 3 章 三點貪歡

  餘歡迷迷糊糊醒來,嗓子乾的厲害。

  夢裡的情景尚未散去,有那麼一瞬,她甚至以為自己還被祁北楊壓著,動彈不得的恐懼幾乎將她整個人給掩埋。

  只是手腳麻了,

  她費力地掀開被子,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

  餘歡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都說久病成醫,餘歡知道自己現在這多半又發燒了。

  抽屜裡常備著退燒藥,她摳出一粒來,吞下去,喝了口水,復又慢慢躺回床上。

  餘歡知道,自己這幾天是不能再回學校了。

  她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只暗自祈禱,祁北楊千萬不要注意到她。

  天色那麼黑,後門的燈壞了,他應該看不清自己的相貌;更何況,他如今已經有趙錦桑了。

  就這樣吧……她不願再做祁北楊掌中的金絲雀了。

  次日,餘歡摸過來手機,頭昏腦漲地給趙玉發簡訊,告訴她自己又發燒了,想要請四天假。

  因著有天賦,又勤奮,脾氣又好,餘歡一直是趙玉的心頭肉;只可惜心頭肉身體不太好,從今年上半年開始,就頻頻生病。趙玉痛快地批了假,還關切地問她身體要不要緊。

  餘歡回了感謝簡訊,趴著繼續睡。

  這次病來的兇,請的四天假時間到了,餘歡仍舊有些低燒。

  她沒有繼續請假,而是拖著病體回了學校。

  上午有兩節舞蹈劇目分析課,韓青青佔好了座,瞧見餘歡臉色,嚇了一跳:“歡歡,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真的不用去看看醫生嗎?”

  餘歡啞聲說:“沒事,我下課後去校醫院買點藥就成了。”

  韓青青認為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校醫院哎。

  她第一次去校醫院,醫生沒有問她哪裡不舒服,上來第一句話,同學你想吃點什麼。

  韓青青險些以為自己是來到了飯店。

  “你還不知道嗎?校醫院被稱作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耶,”韓青青說,“你現在走著進去,說不定出來的時候就是躺著了。上次我陪人去打屁股針,打到一半,那個護士竟然拔了針又重新紮了進去!”

  餘歡失笑:“我就過去買藥。”

  他們都有統一辦理的醫保卡,在校醫院內刷錢買藥,比在外面便宜不少。

  再三確認餘歡不是去那裡看病打針,韓青青這才放了心。

  藉著老師講課的功夫,韓青青迫不及待地和餘歡分享著八卦:“哎,歡歡,你知道嗎,趙錦桑和她那個有錢的男朋友分手了。”

  餘歡在課本上做標記的手一頓,筆尖刺破了紙,輕輕的一聲嗤響。

  她面不改色地放下筆:“怎麼這麼突然?”

  心臟劇烈跳動。

  以祁北楊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放趙錦桑走?

  餘歡仍能清晰地記起她第一次與祁北楊說分手後,他所做的事情。

  他那時尚未將自己最陰暗的一面展露出來,微笑著說可以,放她離開,還親自動手,給她收拾好行李,往她包裡裝滿了零食和華服珍寶。

  他說:“以後想回來了,打電話給我,我會一直等你。”

  天真的她當時還以為得到了解脫,還因為祁北楊的友好放手而感到由衷的感激。

  然而這人早就設下了陷阱。

  祝嫣哭著給她打電話,聲音嘶啞,央求她回到祁北楊身邊。

  次日傍晚,餘歡不得不重新回到祁家,垂著頭求他。

  那一日,幽暗的房間,祁北楊第一次在她面前不再偽裝。

  撕下來最後一點偽善的皮,他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深沉的自私與慾望。

  祁北楊只穿了睡衣,坐在暗色的沙發中,桌上的細長白瓷瓶中,深紅的玫瑰花嬌嬌弱弱地半開半閉。

  祁北楊英俊的一張臉上籠罩著暗影,眼中是不再掩飾的濃重慾望,他緩聲說:“桑桑,我是個商人。”

  朝餘歡的方向伸出手,他嘴角掀起涼薄的弧度:“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

  “還有啊,宋悠悠連著三天,每天都收到一大束花,特美特貴的那種,”韓青青習慣了餘歡的安靜,繼續著八卦,“送花人也奇怪,也不署名,宋悠悠一頭霧水,她男朋友氣的都快冒煙了;發朋友圈罵了一頓,還真起作用了,昨天起,就沒人再送花了。”

  餘歡沒什麼八卦可分享給韓青青,只小聲提醒:“青青,小點聲,老師好像注意到你啦,她一直在看你。”

  韓青青往講臺上一望,正好與老師的視線對上,老師推了推眼鏡,輕輕咳了一聲。

  韓青青頓時安分了。

  -

  祁北楊自“秦朝”中出來,車子早已停在了門外,司機拉開車門,恭敬地請他上了車。

  喝多了的程非追出來,叫了聲“二哥”,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狐狸眼眯起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捎我一程唄。”

  說這話,他已經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頗沒有形象地鑽進去。不等祁北楊回答,笑嘻嘻:“怎麼,剛剛叫來的那幾個沒有能入你眼的?”

  祁北楊閉著眼睛,按了按太陽穴,聲音沉沉:“和老三說一聲,以後別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敗胃口。”

  程非懶懶散散:“還不是他和小五鬧彆扭,作的。”

  “我還聽說你給一小姑娘送了三天花——”

  “送錯人了。”

  不想多提這個烏龍,空調的冷氣吹出來,吹散了祁北楊心頭的燥熱。

  他注視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忽而開口:“程四,我以前有沒有和你提過餘歡這個名字?”

  打火機從程非手中滑落,墜在柔軟的毛毯上,聲音細微,幾不可察。

  他沒有回頭,只睜開了眼睛,聲音依舊聽不出異樣來,同往常一樣打趣:“沒啊,怎麼了,二哥?這剛剛和錦桑分手,就要開第二春了?”

  祁北楊說:“我瞧著這姑娘挺有趣。”

  程非笑了笑,換了個話題:“二哥,這兩天老三和小五鬧彆扭,你抽空去哄哄唄。”

  祁北楊言簡意賅:“關我屁事。”

  他前不久出車禍,傷到了頭部,別的倒還好,只是在醒來後,記憶出現了斷層。

  近一年內發生的所有事情,祁北楊都毫無印象。

  醫生說恢復記憶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或許在某些刺激下能夠記起;但對祁北楊而言,這記憶要不要的,其實也無所謂。

  反正又不影響他如今的正常生活。

  從下了車,程非就跟在祁北楊身旁,喋喋不休地發問,問祁北楊怎麼看上人家姑娘了,什麼時候看上的,進行到哪一步了。

  祁北楊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回去,要麼安靜。

  程非自覺選擇後者。

  其實不用程非說,祁北楊也感覺自己有些著魔。

  昏了頭一樣,竟然派人監視一個小姑娘。

  這簡直不像是他。

  祁北楊問起過自己與趙錦桑的相處過程,周圍人的回答大體一致——他無意中看到人家姑娘跳舞,就此念念不忘,開展追求。

  就像他現在看到餘歡一樣。

  祁北楊從未來過南影大的長錦校區,但此時,祁北楊卻發現自己對這個校區的構造瞭如指掌。不用看地圖,他下意識地就知道了舞蹈房所在教學樓的位置。

  祁北楊猜測,或許是失去的那段記憶裡留下來的潛意識,仍停留在他的大腦皮層中。

  畢竟,他之前的女友趙錦桑,就在長錦校區上課。

  之前他應該沒少來過這裡。

  103的舞蹈房並沒有關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餘歡一個人。

  祁北楊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了她。

  少女的頭髮盤起來,穿著一套白色的練習服,背對著他,纖細的胳膊展開,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足尖立在木質地板上,輕盈而安靜地跳躍。

  沾染上夕陽的光芒,地板也因此變得溫暖起來;梧桐葉的影子落下來,嬌伶伶的一隻腳立在上面,如同站在湖面上。

  祁北楊不懂芭蕾,哪怕此時沒有伴樂,卻也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孤寂。

  餘歡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人窺伺。

  她下了課就到了舞蹈房來練習芭蕾。

  林山芭蕾舞團每年都會來這裡挑選學生,一般都是大三或者大四的學姐參加,但今年她想要去試一試。

  她租住的房子狹小,根本沒有可供練習的空間。這個舞蹈房屬於她們班級,大家平時沒事經常來這裡練習。

  只是今天她身體明顯不適,只是跳了兩遍,就有些支撐不下去了。

  餘歡身體一直不好,加上此時生著病;哪怕知道時間所剩不多,也不得不結束了今日的練習。

  再跳下去,她只怕會暈過去。

  待最後一個動作結束,餘歡的腳重新落在地上。

  藉著鏡子的反光,她瞧見了門口的人影。

  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容疏朗,在餘歡眼中,卻與惡魔無疑。

  瞳孔驟然緊縮。

  餘歡萬萬沒有想到,祁北楊會來這裡。

  錯開視線,還有程非,他的好兄弟。

  當初離開的時候,一直笑嘻嘻的程非面色陰冷地攔下她的車,在餘歡以為要被他帶去見祁北楊的時候,他卻渾身雨水地走過來,遞給她一張卡。

  “密碼是二哥的生日,這裡面的錢你拿著。以後別出現在二哥面前,我不想再看他這樣受折磨。”

  也是那個時候,餘歡發現,原來祁北楊身邊所有的人,都希望他能夠徹底地忘記她。

  而現在,程非看著餘歡,眯著狐狸眼,依舊吊兒郎當的模樣。

  同以前一模一樣。

  餘歡告訴自己要鎮定,慢慢地將自己放在窗臺的礦泉水拿了起來,若無其事地往外走。

  經過祁北楊身邊的時候,她目不斜視,努力使自己忽略掉身旁的這兩個人。

  擦肩而過。

  祁北楊卻叫住她:“餘歡同學?”

  餘歡的背影稍稍一僵。

  她停下腳步,微微轉身,只側著臉看他,平靜地問:“抱歉,請問你是?”

  祁北楊並不著惱,伸出手,文質彬彬地自我介紹:“祁北楊。”

  旁側的程非,笑容收斂,瞧著兩人。

  祁北楊深邃的眼睛盯著餘歡,不曾偏移半分。

  那樣的目光,太過熟悉。

  失憶前,祁北楊就是這樣看餘歡的。

  程非輕嘆。

  造孽啊。

  餘歡的目光落在了祁北楊伸出的手掌上,片刻後,移開。

  她仍拿著那瓶礦泉水:“錦桑同學現在應該在宿舍,如果您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您叫她下來。”

  嘖。

  聊個天,還用上了尊稱。

  祁北楊覺著這小姑娘真是越看越順眼,腦袋裡冒出來個瘋狂的想法。

  真想把她帶回家,關在房間裡,不許旁人看到。

  這樣的美好,只能展示給他一個人看,只能由他獨佔。

  滿腦子危險的念頭,祁北楊仍不動聲色地微笑:“不用麻煩了,謝謝你。”

  餘歡脊背挺得筆直:“您客氣了。”

  程非看著這兩人在這裡演戲。

  一個明明是恨不得立刻扒開對方拆吃入腹,偏偏藏著大尾巴裝君子;另一個瑟瑟發抖幾乎想要奪門而出,卻強壓著恐懼在這裡強自鎮定。

  程非面無表情地想,若不是祁北楊對餘歡太過偏執,這兩人湊一對還挺有意思。

  “我聽說餘歡同學不住校,”祁北楊問,“你住哪?我送送你。”

  餘歡說:“不麻煩您了,我搭公交挺方便。”

  她已經快繃不住了。

  本來就處於病中,祁北楊的突然出現,令她繃緊了神經,大腦幾乎要缺氧,餘歡幾乎隨時都會倒下去。

  她伸手掐著自己的腿。

  祁北楊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

  小姑娘在怕他。

  祁北楊回想起那日在路燈下與她的對視。

  他清楚地記著當時餘歡的表情和目光。

  如同兔子見了餓狼,害怕到腿腳發軟動彈不得。

  嘖,又不會吃了她。怎麼會這麼害怕呢?

  祁北楊也不勉強,微笑著開口:“路上注意安全。”

  還好,沒有糾纏。

  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線終於鬆開,餘歡鬆了口氣,朝二人微微鞠躬,想要離開。

  剛剛直起身子來,眼前一黑。

  ——糟糕。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餘歡身子一軟,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筆趣閣

  閉眼前,最後一個畫面,是祁北楊驟然變色的臉,還有他厲聲一句——

  “桑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為您提供大神多梨的重度痴迷最快更新

如果您覺得《重度痴迷》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681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