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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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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第四十二點貪歡

  餘歡捏著手機,眼睛也不眨一下:“……嗯。”

  當然還是真的。

  先前的她,因為太過怯懦,失去了很多很多,不敢去爭取,不敢去努力,只會麻痺自己,告訴自己說不需要那麼多;不僅僅是生活上,還有感情。她與祁北楊之間,永遠都是被動的那一個……可現在,她想試一試,去努力一把。

  她屏住呼吸。

  隔了大約半分鐘,才聽到祁北楊的聲音:“那就說好了,你可不許騙我。”

  餘歡也笑了:“不騙你。”

  只要祁北楊不再那麼偏激,她可以與他重新來過。

  如果一個人一輩子都不曾放手一搏過,那等老了之後,豈不是要平添很多遺憾?

  “我相信你,”祁北楊站在病房中,他纏滿繃帶的那隻胳膊飛快而靈活地敲著鍵盤,哪怕瞧不見餘歡,但只是聽著她的聲音,就足夠令祁北楊感到滿足,“晚上早點睡啊,桑桑。”

  “晚安。”

  餘歡把頭悶在被子中,又發了會呆,仍舊有種不真切感。

  只希望祁北楊,千萬不要令她失望呀。

  細細想起來,之前祁北楊確實也沒怎麼騙過她。

  這人重誓約,答應過她的事情,極少反悔——答應她會安置好慈濟院,也真的安置的妥妥當當;那時候說不動宋凌,也沒有動……

  宋凌的腿,始終是她心頭上的一根刺。

  而今天下午,宋凌又親手把這根刺拔取,還叫她認清了,原來她也不曾完整給予祁北楊信任。

  錯的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啊。

  —

  程非感覺這兩日祁北楊的心情好的不像話。

  按照常理來講,祁北楊剛剛被孟老太爺弄了個沒臉,和餘歡的關係也沒怎麼緩和,再加上傷了頭和胳膊……這接二連三的倒黴事,祁北楊的心情怎麼還能這麼好?

  難道是物極必反,還是說,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程非百思不得其解。

  祁北楊這段時間也沒歇著,該處理的公務一樣處理;傷了胳膊算什麼,頂著繃帶依舊可以參加會議,憤怒起來砸資料夾時也是生龍活虎的。

  程非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又二次失憶了。

  他試探著問祁北楊還要不要繼續查查沈照的底,祁北楊竟然也微笑著說不用查了,一個家庭教師而已。

  程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早些天,冷著臉說要把沈照扒個底兒朝天的人是誰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北楊說不查了,程非當然也收了手。沈照也沒什麼好查的,乾乾淨淨的履歷,沒犯過什麼混賬事,要是程非有個女兒也想嫁給他。

  也難怪孟老太爺動了心思。

  程非真正察覺到祁北楊同餘歡“死灰復燃”,已經是一個周之後的事情了。

  祁北楊終於住滿觀察期,從醫院搬回家中住,程非這些日子東奔西跑的,也沒少擔驚受怕,生怕哪天祁北楊的這腦子被這麼一撞,再戲劇性地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來。

  還好沒有。

  只是在出院的這天,程非聽到了祁北楊打電話,語氣溫和而柔軟:“你今天開學對嗎?上下學方便嗎?需要我接你嗎?”

  程非愣了。

  二哥這什麼時候開第二春了?

  還是個正在讀書的小姑娘嗎?二哥就是偏愛這一型別的吧?

  程非站在門口,沒等他敲響門,就聽到祁北楊緊跟著的另一句話:“桑桑,要是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等會。

  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某些了不得的話?

  ……桑桑?

  程非站在門口,傻愣愣地瞧著祁北楊。

  還有,二哥是用左手拿的電話對吧?左手不是已經斷了嗎?誰家斷了的胳膊還能這樣動啊啊啊啊!

  幾乎是瞬間,程非就把這麼個前後關係給理清楚了——二哥該不會是使了苦肉計吧?借車禍為由,弄傷自己身體,博取餘歡的同情,再一步步同她打好關係……

  程非還在想著。

  祁北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若無其事地活動了下“受傷嚴重”的左胳膊,垂著眼睛看程非:“你都看到了啊。”

  程非的冷汗都快下來了:“我什麼都沒看到!”

  祁北楊已經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站住,慢條斯理地替他將襯衫的領子折平,和藹可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都是自家兄弟。”

  程非快要窒息了。

  上次祁北楊含笑說“都是自家兄弟”的時候,反手一人送了臺輪椅。

  程非立刻豎起手指,保證:“我若是說出去,叫我斷子絕孫就算生下來也沒有□□!”

  祁北楊笑了:“不用對自己這麼狠吧?”

  程非表情真摯:“只是略表決心。”

  所幸祁北楊沒有要難為他的意思,輕輕鬆鬆地放過;程非發了毒誓,也不敢亂說出去,只是在心裡默默地同情著餘歡——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就又著了二哥的道啊!

  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餘歡才不知道程非的痛心疾首,南影大開學了,她新學期的課表排的還挺滿——雖說再有那麼一個多月她就要遠赴俄羅斯,但在南影大的課程還是要好好地上完。

  許是離期近了,趙老師也有些捨不得她,私下裡也給她開了個小灶,課後留她下來訓練。不得不承認,俄羅斯的芭蕾舞水平要比國內高一大截。國內最好的青山芭蕾舞團,也無法同俄羅斯最頂級的舞團相比較。

  趙老師也擔心,餘歡去了那邊之後,不適應俄羅斯的訓練方法。

  種族不同,相應的身體條件也不同,餘歡是個好苗子,趙老師擔心,這樣貿貿然送她出去,是不是也是揠苗助長。

  難得見到一個有天賦又肯努力的孩子啊。

  趙老師偏愛餘歡的事情,其實同學大多數都知道,不過他們也沒什麼別的想法——誰叫餘歡跳的確實好呢?她有能力得到這一份偏愛,也是憑著實力拿到交換生的名額。

  名額雖然早就定了下來,可一直到了開學初才宣佈;絕大多數人沒什麼好眼紅的,反正人家實力擺在那裡。但是架不住有些傢伙自命不凡,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覺著餘歡是走了趙老師的後門;要不是裙帶關係,拿到名額的人指定是自己。

  餘歡班級所用的舞蹈房被潑了油漆,鏡子上被沾著鮮紅的油漆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大字——賤、婊、子餘歡,賣、身換名額。

  不單單是潑油漆,舞蹈房的地上也灑了些紙張,打印出來的字,一段又一段,大體上講餘歡自大一起就腳踏兩隻船,被某富豪包、養,而不是先前澄清的有錢男友。正常的人,誰會把自己的男朋友藏著掖著不肯見人?她的那個“男友”,實際上又老又醜,孩子都快讀高中了,肚子上的皮肉鬆到能夾住蒼蠅,尊榮不敢恭維。至於先前出面的周肅爾,不過是餘歡攀上的另一根高枝罷了;還說餘歡的出國名額,也是靠陪、睡陪出來的。

  真假摻半,最容易叫人信服。

  那天早上第一節有形體課,正好用到舞蹈房,先到達的幾個同學都被嚇住了,舞蹈房內油漆味要了命的刺鼻,燻到幾乎令人待不下去。

  餘歡到的不早也不遲,只瞧見同學都站在舞蹈房外;她一過去,那些人自動避開道路,還有人扯住了她的胳膊萬般糾結:“餘歡,你要不還是別看了……”

  餘歡已經瞧見了教室內的油漆。

  有張傳單被帶了出來,慢悠悠落在她的腳邊;餘歡低頭撿拾起來,看清了上面的字,抿著唇。

  韓青青急匆匆趕過來,她聽說的時候正在喝豆漿,一時激動捏破了杯子,衣服前襟上還有淺淺的印子,她也毫不在乎,氣急敗壞地拉著餘歡的手:“走,我們去找導員!反了天了!這還有沒有點天理……”

  “先不用。”

  韓青青停住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歡歡!這麼大的事情你還忍嗎?”

  餘歡搖了搖頭:“這件事不僅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同時還損害了學校的公物,我們先報警,再通知導員。”

  這時候人來的都差不多了,聽到她這麼說,俱是一愣。筆趣閣

  先前餘歡軟包子慣了,那次考試的時候,有人往她的芭蕾鞋中放釘子,不也是不了了之?哪裡想得到,餘歡這次竟然強硬了起來。

  韓青青回過神來,咬牙切齒:“你說的對。”

  不是她們故意貶低學校辦事能力,在這種事情上,肯定不如警局處理的快。餘歡鎮定地撥了警局的號碼。

  在眾人的視線中,她挺著胸膛,和韓青青一起去導員辦公室。

  正好碰到趙錦桑。

  趙錦桑顯然也是剛跑過來,瞧見餘歡這幅模樣,笑了:“軟包子終於要變成榴蓮蛋啦?”

  餘歡笑了笑,韓青青衝她皺鼻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就你能吐!你怎麼還不吐出個金牙來!”

  ……

  餘歡到了導員辦公室,如實反映情況;她不卑不亢,目光鎮定,只是導員在聽說她報警後,立刻皺起了眉:“哪裡用得到報警?真是小題大做……”

  導員快頭疼死了。

  一旦報警,這事就不好壓了。

  這個叫餘歡的學生,怎麼這麼多事呢?上次舞鞋被放釘子的人是她,鬧到學校上熱搜的是她,現在又是這被包、養的傳聞……三人成虎,這樣的訊息聽得多了,連導員都覺著餘歡是被包、養了。

  導員寫了讓保衛科調監控的條子來,打發走了餘歡和韓青青,眉毛皺的能夾死蚊子:“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餘歡本指望著保衛科的監控能有些線索來,只可惜了,那個教學樓保安室的人員告訴她,昨天因電路升級改造,整個教學樓晚上都斷了電,監控攝像頭是老式插電用的,根本沒有錄下來任何東西。

  ——幕後做這事的人,早就考慮到了這點。

  有著之前的教訓,餘歡也沒指望能從監控錄影上獲得多麼重要的資訊。

  警察也趕過來了,一些同學原本還覺著是餘歡在小題大做亂擺譜,可瞧見她不顧一旁導員的黑臉,坦坦蕩蕩地同警察說話,一時間竟有些欽佩——

  畢竟,沒有幾個人敢冒著得罪導員和學校的風險,來維護自身利益的。

  警察按照流程做了筆錄,也去監控室看監控,教學樓這邊的雖然沒了,但外面的還有。只是進出教學樓的學生那麼多,其實也不太好查。

  這原本就不是什麼大案子,警察也不會浪費太多的警力在上面,查監控無果,便同餘歡說,回去後會再重新制定新的方案,儘量早些找到嫌疑人。

  餘歡認真地同他們道謝。

  這件事她沒告訴孟老太爺,怕他老人家擔心;只是她沒想到,祁北楊會趕過來。

  餘歡都不知道祁北楊從哪裡聽到的風聲,剛下課就接到他的電話,問她現在有沒有時間見一面,他就在圖書館後的咖啡廳等著。

  餘歡急匆匆過去。

  祁北楊沒有穿西裝,依舊圍著她先前送他的那個圍巾,眉目溫和,瞧見她推門進來,立刻站了起來:“桑桑,要不要喝點東西?”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其實溫熱的奶茶就擱在手邊,他拆開管子,戳破塑膠紙,插好,輕輕推給她。

  餘歡其實並不餓,早上吃的已經足夠飽了;但祁北楊的目光又叫她不忍拒絕,接了杯子過來,小小抿一口。

  被風吹涼的手稍稍回溫。

  “不是說過了嗎?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我,”祁北楊無可奈何,“要不是小杜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又受了這樣的委屈。”

  餘歡一怔:“小杜?”

  很快反應過來:“杜警官?”

  祁北楊點頭。

  今天負責做筆錄的,確實有一個人姓杜。

  原來……與他也是認識的啊。

  祁北楊的關係網龐大,餘歡見怪不怪,咬著吸管,又吸了一口:“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麻煩你。”

  “這屬於校園暴力,”祁北楊正色,“你的縱容只會使他們更囂張。”

  “我也沒縱容啊,報警,上報導員,能做的我都做了。”

  “你更應該告訴我。”

  餘歡沉默了。

  她哪裡敢告訴祁北楊。

  這傢伙出手……實在太重了,沒個分寸一樣。

  韓青青說的對,她就是心軟,到底顧念著同學一場的情誼,輕易不把人往絕路上逼。

  祁北楊誤會了,見她沉默,心想,難道餘歡潛意識裡還是不肯接受他的幫助嗎?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轉瞬即逝。

  餘歡正想著事情,旁側有對小情侶打打鬧鬧地經過,一不留神,那女孩手裡的托盤歪了歪,上面的一杯奶茶滑落,直直地朝著餘歡的方向傾落——

  “小心!”

  祁北楊手疾眼快,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奶茶杯,穩穩地放在女孩的托盤上,冷著臉教訓:“不要在公共場合打鬧。”

  女孩連聲說著對不起。旁邊的男孩也替女友道歉,忍不住偷偷瞧了祁北楊好幾眼。

  這人年紀應該很大了吧?長的這麼帥,難道是某個明星校友?還是某個老師?

  祁北楊不耐煩與這幫毛頭小子打交道,男孩道完歉,扯著女友離開。

  都走出好遠了,小女友還頻頻回頭看。

  那杯奶茶的口沒封緊,還是有幾滴濺了出來,落在桌面上。

  祁北楊有輕微的強迫症,看不得一片潔白上有這樣的汙漬,抽出紙巾來擦拭——

  餘歡久久沒有說話。

  她這樣長時間的沉默令祁北楊後知後覺出不對勁來。

  他抬起臉。

  餘歡鬆開了吸管,那吸管晃了晃,上面有被她咬出來的小小痕跡。

  她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迷茫,唇瓣潤潤的,沾了些奶茶的香甜,她瞧著他的左胳膊,遲疑地問:“……你的胳膊不是斷了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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