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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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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第四十六點貪歡

  楚瓊琚驚的話都說不利索:“孟……孟爺爺,我打心眼裡把歡歡當成妹妹一樣愛護,您放心,只要有我活著一天,就能看著點歡歡一天。”

  ——只要您別撮合我和歡歡,我就還有命在啊。

  孟老太爺眯了眯眼。

  楚瓊琚這後面的話說的很合他心意,只是前面的這一句。

  把歡歡當妹妹?

  孟老太爺笑:“之前的事情我也沒瞞著你,我好不容易找到歡歡,只想給她找個靠譜的人,能夠照顧好她。”

  楚瓊琚心想,乖乖,祁先生還不夠靠譜呢?

  餘歡說:“外公,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

  她的眼睛乾乾淨淨,微笑著說:“不需要什麼男人,您瞧,我之前自己不是也挺好麼?再說了,還有您呢,我怕什麼。”

  孟老太爺只是搖頭:“你還小,不懂。”

  懷璧其罪。

  若不是有祁北楊虎視眈眈地盯著,孟老太爺也不會早早地動了給餘歡尋個男友的心思。

  他們那堆人裡面,林定他從未放在眼中,程非倒也罷了,姓祁的,和姓周的,這兩個傢伙,可不是純良之輩。

  其中原因孟老太爺不好對餘歡多提,他現在慢慢地覺出來了,餘歡對祁北楊有那麼點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感覺,就算他說的再多,那也沒有用。

  說不定餘歡還會起了逆反心理,覺著是他在故意詆譭祁北楊。

  之前的沈照,再加上現在的楚瓊琚,都是孟老太爺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只可惜了,餘歡沒這麼意思。ъIqūιU

  夜間與孟植視訊通話時,孟老太爺沉著臉說了這麼一回事,孟植不以為意,反過來勸他:“父親,桑桑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見。她和旁人不同,不是嬌裡嬌氣的溫室花朵。”

  孟老太爺不樂意了:“聽你這意思,是我太獨專了?”

  “爸,桑桑她有自己的選擇,我們該尊重她。”

  孟老太爺不太情願地哼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孩子的開心最重要,但關鍵是……祁北楊這個人壓根就不能叫他放心啊。

  這樣狠毒的一個人,以叔叔的身份照顧桑桑自然好,她性子軟,有個行事決絕的人護著,能少很多麻煩;可若是結為伴侶,那就不太妙了。

  ——將來若是祁北楊有了二心,誰能護著桑桑?

  孟老太爺如今已過了80的生日,自知在這世間的歲月一日少過一日;孟植是他從小帶在身邊,孟老太爺再放心不過。但孟植也有缺陷,他最大的問題是心善,真的爭鬥起來,也不是祁北楊的對手。

  還沒等孟老太爺想出個辦法來,剛吃完飯,就出了事情。

  祝華院長不行了。

  開春以來,她的身體本就一日比一日差,最近幾日,已經虛弱到連床都下不了了。

  她又驕傲,吃喝拉撒幾乎都得需要人幫助,於她而言,這比疼痛更讓她難受。

  好幾次祝嫣想給餘歡打電話,都被祝華攔下來,直言不想叫她見到自己如今的頹唐模樣。

  但今天傍晚的時候,祝華精神好多了,不僅多吃了一碗粥,還主動同祝嫣說,叫她去打電話給餘歡餘希,說自己想見見他們。

  這絕不是個好兆頭。

  都是老人能夠察覺到自己的死期,如今祝華這麼說,顯然是時日不多了。

  祝嫣哆哆嗦嗦地抓著手機給餘歡打去了電話,餘歡連衣服都沒換,直直地過來。

  司機送的她,孟老太爺剛剛歇下,他年紀大了,餘歡也沒有驚動他。

  臨走前,楚瓊琚著急忙慌地上了車,氣都喘不勻:“這麼晚了你去哪兒?我陪你。”

  餘歡只當楚瓊琚惦記著孟老太爺說叫他保護她的那番話:“去看望祝院長……當年好心收留我的人。”

  直奔慈濟院。

  她一下車,就直奔祝華院長的房間。

  祝華院長果真已經不太行了,她只半躺在床上,微笑著叫她:“桑桑。”

  周圍圍了不少人,小孩子都被趕去睡覺了,現今留下的,都是曾經受過祝華院長恩惠的,得知了訊息趕過來的。還有些在外地的,也在趕來的路上。

  祝嫣坐在床邊,眼圈紅紅,強忍著淚花。許久未見的餘希也在,只是他如今瘦的厲害,餘歡沒時間同他聊,快走幾步,握住了祝華的手,忍著淚意叫她。

  祝華瞧了瞧旁側的祝嫣餘希幾人,輕輕地笑了笑:“你們幾個先出去一會,我有話想要單獨和桑桑說。”

  祝嫣點頭。

  餘希臉色稍變,卻也順從地出去。

  等到人都離開,門關上之後,祝華才拉著餘歡的手,溫和地開口:“瞧你如今過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燈光下,或許是大限將至,她臉上的皺紋都彷彿被熨斗熨平了一樣,透著點奇異的光彩來。

  “慈濟院當初遷址的事情,嫣兒都和我說了,”祝華拉著她的手,愧疚地瞧著她,“你不要怪嫣兒,是我問的她。這麼長時間……委屈你了。”

  餘歡只拼命搖頭:“不委屈,您不要有心理負擔。祁先生他對我也很好,真的。”

  她不想再叫院長瞧見自己而難過,勉力笑了笑,柔和地說:“您只安心養病,那些事情都過去啦,您瞧,我現在也好好的呀。”

  “我要和你說的,不止是祁先生,”祝華緩慢搖搖頭,“你和餘樂的事情,我現在想起來,也有很多蹊蹺。”

  她喘了口氣,繼續說:“上次你離開之後,祁先生問了我許多問題。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也猜出了些。”

  說到這裡,祝華定定地瞧著餘歡:“當初,是餘希揹著你來到的慈濟院。”

  “他只說自己和你是一路要飯過來的,先前跟著的老乞丐死了,才到了霞照市,我瞧著你們三個實在可憐,也沒多想,就留了下來。往公安局那邊備案的時候,餘希他們直言不記得自己姓名,那時候又不比現在,網路不普及,警察也沒有辦法。”

  餘歡點了點頭。

  “現在想起來,疑點實在多,只是我自己忽略掉了……桑桑,這話說出來或許不好,但你記得,對餘希多長個心眼,別真把他當成你哥哥。”

  餘歡懵了。

  一天之內,小白叫她小心祁北楊,院長又叫她小心餘希。

  她握著祝華的手,點點頭。

  “你或許覺著我今天這話說出來很奇怪,”祝華苦笑,“自打上次祁先生走之後,我也開始反覆地想之前的這些事情,還真的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桑桑,自小到大,餘希都愛和你在一塊,我也只當是兄妹情深,沒放在心上。但真正的哥哥,是不會對妹妹有那種心思。”

  說道這裡,她咳了兩聲,餘歡忙端了杯水,遞到她唇邊,喂著她一點點喝下。

  祝華緩了緩,才說:“餘希還在讀高中的時候,我發現他枕頭下,藏著你的照片。”

  單單是這,或許還說明不了什麼,但在替他收拾書本的時候,有本書頁上,寫了好多“桑桑”。

  餘希讀完大學,搬出去之時,祝華幫他搬東西時不慎打翻一個盒子,裡面散落了一地的餘歡照片。

  大部分是偷拍的。

  祝華原本還想著,兩個孩子青梅竹馬,要是能就此在一塊的話倒還好。只是經祁北楊點透,她才覺自己先前的想法多麼荒謬。

  祝華將這些猜測,原原本本講給餘歡聽:“我不知道你同祁先生如今是什麼關係,你想怎麼選擇是你的權利。但餘希對你的感情,讓我覺著有些恐怖。有了蘇曉的前車之鑑,你不得不小心點餘希。”

  蘇曉,這個名字在慈濟院中是個禁忌。

  蘇曉也曾經是祝華收留過的孤兒,他在慈濟院長大,並且對一個後來到慈濟院的女孩有了感情,兩人在完成學業後去領了結婚證,那時候餘歡才讀小學,只記得兩人帶回來的喜糖格外的甜,有她喜歡的牛奶味,她還因為吃糖掉了一顆牙,疼到連晚飯的餃子都不敢咬。

  兩年後,蘇曉因為殺害妻子進了監獄,直言因為妻子移情別戀。他認為這段從小到大的純質感情被妻子毀的一乾二淨,為了能夠永遠留住她,痛下殺手。

  祝華因為這件事消沉了許久,她始終認為這是自己的過錯,沒有正確地教育好孩子。

  她擔心餘希也是同樣的情況。

  餘歡沒有告訴她,其實祁北楊的偏執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又同祝華說了會話,祝華才叫了其他人進來。

  餘希沒有進來,祝嫣說他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地走了。

  眼看著夜深了,祝華微笑著同她揮手告別,趕這些人離開,只說自己乏了,想要睡一會。

  這一睡,就再也沒有起來,她在睡夢中安靜離世,沒有驚動任何人。

  依著祝華的遺願,就是不要辦葬禮,隨便選一塊便宜的墓地就行,她是無神論者,不在乎埋骨何處。

  在徵得了孟老太爺的同意之後,餘歡在南郊小山上,為她購置了一片墓地。那邊比較安靜,空氣也不錯,適合長眠。

  送去火化的時候,來了不少人,祝嫣哭的幾乎昏厥,餘歡代她處理後事,不知怎麼回事,餘希今日沒有過來。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聯絡,倒不是因為吵架或者決裂,就那樣很平平淡淡的,餘歡自己的事情多的焦頭爛額,沒有主動給餘希打電話,餘希亦沒有主動聯絡她。

  祝嫣倒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個白眼兒狼,白疼他了……”

  餘歡心裡面想著祝華的叮囑,心事沉沉。

  等到一切都安置好之後,餘歡才送祝嫣回去,祝嫣俯在她的肩膀,抽泣不停;她的情況不太早,從早晨起就有些低燒。再加上慈濟院的孩子那麼多,餘歡同孟老太爺說了一聲,今天先留在慈濟院住下,明日再回家。

  孟老太爺同意了。

  楚瓊琚也跟了過來,他如今認定了自己“護花使者”的身份,幾乎寸步不離。

  餘歡勸了兩句,沒勸動,只好隨他去了。

  給他收拾出了個簡易的小床出來,給他擱在幾個毛頭小子的房間裡,好在他沒有挑剔的毛病,很快和孩子們打成一團。

  餘歡自己睡在以前的小房間裡,這裡倒是沒怎麼動過,角落裡的箱子中,還有她先前留下的書本作業。

  她剛剛迷迷糊糊睡著,聽到窗子被人敲了幾下。

  她驚醒,趿拉著拖鞋,走到窗邊,謹慎地問:“誰呀?”

  手裡拿起了角落旁的大雨傘。

  “……桑桑,是我。”

  是祁北楊的聲音。

  餘歡愣了愣,放下傘,按開了燈,飛快地開啟窗子。

  祁北楊就站在外面,隔著窗臺上一盆弱弱小小的薔薇花,今夜下了小雨,泥土的氣息爭先恐後地鑽進來,餘歡瞧他連個雨傘也沒打,驚住了:“你怎麼來了?”

  現在已經十點多,他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祁北楊誤會了她的意思,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翻牆進來的。”

  餘歡開啟門出去,把他帶了進來。

  外面的雨仍下個不停,等他進了房間,餘歡才瞧見他衣服上蹭了些泥巴上去,應當是翻牆時弄髒的。

  餘歡轉身,倒了熱水給他,又翻出來毛巾。

  這不是祁北楊第一次來這個房間,但於眼前的他而言,卻是頭一回。

  他只環顧著四周,接過來毛巾,慢慢地擦頭髮。

  餘歡腦子裡又蹦出來小白寫在紙上的那句“他一直在騙你”,只坐在椅子上,問他:“你什麼時候走?”

  祁北楊笑了:“桑桑,我辛辛苦苦進來,怎麼你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趕我走?這不太好吧?”

  “這裡也沒有能收留你的地方呀,”餘歡說,“慈濟院床位緊缺,除非你願意和楚瓊琚擠一擠,或者打地鋪。”

  不管哪一種,都不像是祁北楊能選的。

  他將毛巾疊好,嘆氣:“我只是來瞧瞧你。”

  孟老太爺護犢子的程度超乎祁北楊意料,他多日未見到桑桑,又聽聞祝華院長辭世,擔心桑桑一時承受不了,才趕了過來,瞧瞧她。

  “現在瞧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祁北楊說,“生死有命,祝院長辛苦一輩子,如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這樣笨拙的安慰,餘歡只是瞧著他乾淨的一雙手,翻牆勢必會留下汙痕,他的手卻乾乾淨淨。

  或許是在院外的水管旁洗過了,他一直這樣,注重細節到要命。

  餘歡又想起了小白的那張紙條,狀若無意地問他:“我前些天去看了小白,她又不記得我了……你知道小白是怎麼受傷的嗎?”

  一提起小白,祁北楊淡然說:“大哥那段時候惹了些人,一時不小心,叫他們把小白劫了去……小白的腿受了傷,接受不了這刺激,精神一直不好。”

  這說詞,和蘇早的一模一樣。

  觀察他神色,也不像說謊。

  餘歡茫然了。

  ……難道真的是小白、精神出現問題了嗎?

  還是說,這些人連這些話都是串通好的?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小白寫的那句“祁北楊一直在騙你”絕非空穴來風。

  祁北楊同周肅爾交往密切,餘歡猜測,或許是兩個人說了些什麼話,叫小白聽到了。

  餘歡想等過兩日再去瞧瞧小白,只是她不確定,再去見的小白,還是不是上次的那一個了。

  她正沉思著,祁北楊卻誤會了,輕輕叫了聲桑桑。

  他眸色溫柔:“你放心,我絕不會叫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別怕。”

  餘歡啞然。

  原來祁北楊以為她在為了這事害怕。

  “……我這兩天隱約想起了些之前的事情,”祁北楊低聲說,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觸碰她,“有些時候我就在想,那些是真的發生過,還是說,只是我一時的臆想。桑桑,我先前說要等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餘歡微怔。

  祁北楊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溫熱,帶著些顫抖。

  小白的那張紙條闖入腦海,餘歡抽出手來,飛快地站起來:“要不要我去給你安排個房間?”

  祁北楊眸色暗了暗。

  他也未說什麼,只站起來,平靜地笑:“好。”

  ……不著急,別嚇著她。

  祁北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話音剛落,外面有人敲了敲門,繼而是楚瓊琚的聲音:“歡歡?你睡了嗎?”

  餘歡瞧了眼面色鎮定的祁北楊,傻眼了。

  這要是叫楚瓊琚瞧見祁北楊在她房間中,回頭和孟老太爺說了,該怎麼辦?

  她幾乎已經想象出孟老太爺提著刀往祁家去的場景了。

  來不及多說,她飛快地開啟衣櫃,把祁北楊推過去,壓低了聲音:“你先躲一躲,別叫瓊琚發現,成麼?”

  祁北楊想起了上次被她推進臥室的情形,默默開口:“一回生二回熟,我瞧你藏人的技術越來越熟練了。”

  餘歡哪裡還有心思和他扯這個,飛快地把他關進了小衣櫃裡。

  楚瓊琚是個急性子,咚咚咚,門敲個不停。

  餘歡快步走過去,拉開了門,對他笑:“怎麼了?”

  楚瓊琚沒看懂餘歡的臉色,徑直進了門,一臉委屈:“歡歡啊,和我一塊住的那幾個毛小子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我能把床搬來,在你這裡睡一晚,成麼?”

  餘歡愣了。

  衣櫃裡傳來細微的聲響。

  咔吧。

  握緊拳頭時,指關節發出的聲音。

  沒等餘歡回答,楚瓊琚又神神秘秘地關上門,慎重地拉住她,小聲說:“你放心,歡歡,我就在地板上將就一晚就成,明天天不亮我就溜;這件事你可別叫旁人知道啊,尤其是祁先生,我害怕自己活不到回去……”

  餘歡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祁先生已經知道了。

  正說著,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繼而響起孟老太爺洪亮的聲音:“桑桑啊,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這一聲,屋內的三個人都慌了。

  最慌的是楚瓊琚——都這個點兒了,若是叫孟老太爺瞧見他還在餘歡房間裡,只怕等不到祁北楊來動手,孟老太爺今晚上就得替他爸媽清理門戶了!

  他視線在這屋內巡視一週,立刻鎖定在屋內僅有的那個衣櫃中,破是破了點,但藏他這麼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餘歡還未來得及阻止,楚瓊琚一陣風地跑過去,飛快拉開了櫃門。

  餘歡臉都白了。

  衣櫃中,能生扒了他皮的祁北楊面色鎮定,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森寒,微微一笑。

  脆弱的小心臟完全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楚瓊琚當場去世。

  “嗷!”

  這一聲高分貝堪比土撥鼠尖叫,成功刺透了木門;門外的孟老太爺聽在耳中,面色一變,也不敲門了,丟掉柺杖,用力一把推開了木門,聲音透著殺氣——

  “桑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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