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北部某原始部落。
一場大雨後。
天,乾淨得只剩下一望無際的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投下斑駁的光點。
幾個原住民蹲在木屋門口抽著菸草望著手裡拎著一個箱子,身上穿著黑色風衣披著一頭長髮向他們這邊走過來的女人。
女人穿著皮靴的腳踩進了水坑裡濺起了一陣不小的水花,她大步地向前面的木屋走去。
兩個月前,她的爺爺突然被診斷出患上了肺結節晚期內臟功能也因此而衰竭。
醫生說上好的百年靈芝可以滋養身體能夠緩解一些病痛。
她調查了一個多月才得知西洲的這個部落裡有人手裡有一朵靈芝。
所以她才在新婚當天從雲都逃了出來,獨自一人前往西洲尋找靈芝。
‘嘭!’
她抬起腳用力將木屋門口踹開,嚇得坐在客廳裡的男人拿著水杯的手一抖,水就盡數灑了出來,打溼了他的衣服。
“這是一百萬歐元,我要買你手裡的那朵百年靈芝。”
女人大步走過去,將手裡的箱子放在了桌面上,還順便將箱子開啟擺在了男人面前。
一個扎著一頭髒辮的男人躲在門口偷偷摸摸的看著女人的背影,他嘴巴動了動輕聲呢喃。
“是姜星也?!”
忽的,男人的臉上堆積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他立刻轉身從這間木屋離開。
男人一看到那些錢,眼睛就瞬間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
男人笑嘻嘻的伸手要去摸一下箱子裡的錢,結果還沒有碰到就被女人給拍開了。
“先把我要的東西拿出來。”
“這是靈芝,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男人立刻將裝著靈芝的盒子開啟遞到了女人面前。
姜星也開啟盒子檢查了一下盒子裡的靈芝,有了這朵百年靈芝她的爺爺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姜星也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錢給你,東西我拿走了!”
姜星也把盒子合上裝進了自己的包裡,轉身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從木屋走出來還沒多遠,十幾個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打手就立刻跑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一根木棒,姜星也警惕的看著向她逼近的人,她側眸掃了一眼將她給包圍起來的人。
看來這些人應該是盯上了她手裡的那朵靈芝了。
想到這兒,姜星也攥著揹包肩帶的手用力了幾分。
那些人四面八方的舉起木棒向她衝了過來。
姜星也揪住一個迎面向她跑過來的男人直接將他放倒在了滿是汙水的地上。
有人想要偷襲她,可還沒有碰到人,就先被她給打得躺在水坑裡爬不起來。
站在吊腳樓上抽著雪茄的男人盯著將他的手下給打得趴在地上的女人看了一會兒。
他輕嗤了一聲,對站在他身後的幾個手下勾了勾手指。
隨後一個男人便拿著一把弓箭瞄準了絲毫就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女人。
拉著弦的手一鬆,打磨得很尖銳的利箭便‘嗖’的一聲向姜星也射了過去。
“啊!”
姜星也的右肩被一支箭打了一個血窟窿,鮮紅的血從傷口流了出來。
她吃痛的咬了咬牙用手將插進她肩裡的利箭用力拔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鮮紅的血不斷的從傷口流了出來,姜星也捂住了肩膀上的傷口,目光不經意間的看到了站在吊腳樓上的男人。
後腦勺忽然傳來一陣疼痛,姜星也被人踹了一腳直接跪倒在了泥水坑裡。
*
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行駛在西洲的無人荒漠上。
太陽緩緩從西邊落下,將天空暈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爺,有電話。”
坐在副駕駛上帶著銀色眼鏡框架的牧封手裡拿著手機扭過頭看著坐在後排閉目養神的男人。
聽到牧封的話,男人緩緩的睜開了那雙如墨一般深沉而又充滿犀利和冰冷一樣的眼眸。
“接。”
男人薄唇動了動,聲音冰冷得像是讓人感覺墜入了冰窖裡。
牧封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得到命令後,他趕緊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一道沉穩而又渾厚的男聲便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紀爺,你的未婚妻現在在我手上,我想她的命對紀爺你來說一定很重要,看在你我曾是合作關係的份上。”
一聽到這個聲音,坐在副駕駛上的牧封有些震驚的說了一句:“是張金?”
坐在後排的男人挑了挑眉,臉上並無過多神情,他修長的指尖從牧封手中奪過了手機。
電話那頭的男人抽了一口雪茄,抬起眸瞥了一眼被綁在椅子上渾身髒兮兮的女人。
“你只要給我支付五千萬的美金。”他彈了彈指尖的菸灰,又繼續道:“我就放了你女人一命,這買賣很划算吧?”
聞言,男人薄唇一勾,漆黑如墨一般的眼眸裡劃過一絲嘲諷,他冷笑道。
“呵,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想要她的命,那就取了便是。”況且那個女人的命,值那麼多錢嗎?
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心裡頓時一陣發涼。
這個紀修寒當真對她這麼冷血?
不過也是,她新婚當天逃跑讓紀修寒丟了那麼大的臉。
以他那記仇的性子,能不生氣?能不冷血?
“紀爺,你當真不在乎這個女人?”
張金攥緊手機提步走到姜星也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渾身狼狽的女人。
他抬起手用力的揪住了姜星也的頭髮,力氣大得恨不得將她的頭皮都揪下來。
姜星也咬著牙,忍著疼雙眼滿是憤怒的瞪著張金,紅唇動了動,低吼了一句。
“你要S就S,廢話怎麼那麼多?”
這個張金未免也太看得起她在紀修寒心裡的位置了。
張金冷嗤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了紀修寒的聲音。
“這個女人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張老闆你不嫌髒了手那現在就S了她吧。”
說完話後,男人便兀自的將電話給掛了。
他把手機丟在一旁,牧封手裡拿著ipad激動的對坐在後排隱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說道:“紀爺,我已經透過訊號查到位置了。”
紀修寒抬起腳用力的往副駕駛的位置踹了一腳。
“關我什麼事?”
若不是他奶奶拿紀氏財團的繼承權威脅他去找姜星也回去,他才不會多管閒事的跑到西洲。
“……”
牧封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能和他沒有關係嗎?
張金拿著一把匕首盯著看了一會兒,他伸手拉開一張椅子在女人面前坐下。
“姜小姐,你說他若是真的不拿錢來換你,那我就真的讓你去見閻王了。”
男人笑得一臉的陰冷,他拿著匕首在姜星也那張清純動人的臉龐上比劃了幾下。
頭頂上的燈光明晃晃的打在刀刃上,一道寒光映在了姜星也蒼白如霜臉蛋上。
張金的目光落在了姜星也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他眼底泛起了一抹猥瑣的光芒。
男人伸著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角,將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丟。
伸手將女人從椅子上拽了下來狠狠地丟在了一旁的木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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